第二天一大早唐賓便起床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柳丹竟然也已經起床了,而且還準備好了早餐等他吃。至於鄧大海呢,由於每夜都要奮戰零度到深夜,所以現在還躺在床上做著春秋大夢。
兩人一起吃完早餐後柳丹跑到鄧大海的門前踹了一腳:“爸,起床上班了!”然後便拉著唐賓去上學了。一路上柳丹蹦蹦跳跳活脫脫的像一個小仙女一般,還不是發出悅耳的笑聲。而唐賓呢,默默地跟在柳丹的身後,紅紅的臉蛋紅紅的耳朵,一語不發。
到了教室門口,兩人一齊走進了教室門口,霎時教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柳丹完全沒有準備,這麽多的人看著自己,她的臉也一下便紅了,接著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馬上朝馬告的座位看去,發現馬告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和唐賓!
“一定是這小子把唐賓住在我家裡面的消息說出去了!我饒不了他!”柳丹心裡狠狠地想道,接著邁著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馬告一眼。只是可憐的唐賓,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的座位,臉蛋紅得就像鐵水一樣。
“柳大班長,跟本班第一天才同居的感覺怎麽樣呀?”馬告幸災樂禍地朝柳丹說道,他的座位離柳丹不遠,但是他的這句話還是引來了很多人的小聲議論。
“馬告你說什麽?哪,哪裡有同居!唐賓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他爸媽出差了,我只是讓他住過來幾天而已,這是我身為班長應該做的,你少給我亂講,小心我剝了你的皮。”柳丹揮舞著小拳頭怒瞪這馬告。
“柳大班長的官威好大呀!”馬告不屑地說道。
“柳丹不用理他,這小子純粹就是一個欠扁的樣子,什麽都不會還要裝高手!”馮銳擺著迷人的笑容走到柳丹的身邊,柳丹周圍一片花癡全部倒下!
“你小子想找茬是不是,是不是還想吃我一記拳頭!”馬告站起身來捏了個硬邦邦的拳頭在馮銳面前。
“就是,馮銳你不要太囂張,我們馬哥可是空手道黑帶二段!”馬告的死黨小鹿冒了出來說道。
“還不快坐回你的位置,雖然你零度是有那麽一點厲害,但是論起身手你肯定沒有馬哥強的。”馬告的另一個死黨奕武也冒了出來。
“是嗎?原來是小馬哥呀,在下得罪了,只不過在下想告訴小馬哥的是黑帶二段是我小學六年級的事了,現在是黑帶六段哦!”馮銳滿臉嘲笑地看著馬告。
“天哪,馮銳竟然是黑帶六段!人又帥,又有錢,零度又強,身後又好,愛死他了!”
“嗚嗚嗚,我的馬告就要被比下去了!”
“說誰馬告是你的,馬告明明就是我的!”
“你們爭馬告吧,反正馮銳是我的就行了!”
“是我的”
“是我的”
——
一時間花癡軍團爭紛不已,馬告和馮銳依然相互對視,柳丹目瞪口呆地坐在位置上看著亂成一團的班級,一股極其強烈的火藥味不斷地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不過亂世之中也還是有那麽一方淨土的,唐賓所在教室的最角落的位置,就沒有一點吵雜,唐賓此刻很安靜地看著書,眼神是那樣的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戰鬥一直持續到第一節課,只是很不幸的是第一節課又是李正祥的課,這回李正祥真的爆發了,馬告和馮銳一齊被罰站在走廊,眾花癡們只能是不是的就往走廊看去,搞得李正祥更加心煩。正因為心煩他就準備點人起來問一些超難的問題刁難一下,可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他卻偏偏條件反射般的點了唐賓起來回答。可能是和他平時一有難問題就想問唐賓有關吧,只不過至今他也沒有成功地問倒唐賓。
於是更讓李正祥憋屈的事情發生了,唐賓怯怯地站了起來:“因,因為石墨晶體是混合型的晶體,不同層分子之間有范德華力作用,同層分子之間形成大π鍵,所以石墨晶體的性質有些獨特。”
李正祥目瞪口呆地看著唐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我的課上都沒有講過呀!”
唐賓臉紅紅地說:“是,是,是我自己從書上看的。”
李正祥無語:“看來唐賓同學的閱讀范圍很廣啊,很好,很好, 大家要向唐賓同學學習,好了,唐賓你可以坐下了。”其實李正祥現在想哭的心也有了:“又失敗了,看來我也得接著學習了,以我目前的知識水平怕是問不倒他的了!天啊,誰來救救我!”
“哦”唐賓小聲地回答道便坐了下來。更加憋氣的李正祥只能壓著胸口的悶氣繼續講課——
走廊外,馮銳和馬告並立而站。
“喂,馬告你是不是喜歡柳丹?”馮銳很直截了當地轉過頭向馬告說道。
“你,你,你胡說什麽?”馬告的神色有些慌張,他沒想到馮銳突然問他這麽一個問題。
“喜歡就說呀,告訴你吧,我喜歡柳丹!”馮銳微笑著說道。
馬告很無語地看著馮銳:“我沒工夫理你這傻子。”
“別老是傻子傻子的,換點有新意的罵人方式好不好,這是詞窮的表現,從另一個方面呢也能反映出你的智商低下!”馮銳嬉笑著說道。
“你才智商低下呢!你全家都智商低下!”馬告怒瞪著馮銳說,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討論這種智商的問題了,還是討論一下柳丹吧,既然你我二人都喜歡柳丹那就公平競爭好了,只不過目前那個高分低能的唐賓是個很大的問題呀!”馮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