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雪天涯的囑托
夜,有些深了,月亮也慢慢的躲進了雲層,而雪舞房間的燈光依舊亮著。
“爺爺,他就是繼承你一生心血的那個人嗎?也是給我找的如意郎君嗎?天賦倒是不錯,不過,呵呵,人品沒看出來怎麽樣?”
對著被燭火映的紅光閃閃的玉佩,雪舞沉靜如水的玉容上掛滿了溫柔。
“您讓他來見我,是不是想告訴我讓我今後不用再這麽拚命修煉了呢?我知道您是心疼小雪,可是這麽多年來,我早就習慣了啊!”
“我一看到那些人對您老人家不屑的眼神,就會讓我產生無盡的動力,我就在心底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拿到全學院第一,讓他們看看你教出來的孫女是什麽樣的,讓那些輕視您的人狠狠的扇自己的嘴巴。”
雪舞輕輕的撫摸著玉佩,仿佛看到了那個倔強而落寞的老人。
“您還不知道吧?我現在已經是內院第二高手了,這些都是您老人家的教育成果,沒有您博大精深的理論,我怎麽能夠在這麽多的天才之中脫穎而出呢?您放心,我一定會打敗水千柔的,爭取拿到第一名,到那時我在回來好好孝順您老人家。”
把玉佩貼身收好,然後雪舞的臉上透出淡淡的暈紅。
“至於爺爺你給我找的這個薑嗣嗎?我對他到沒什麽反感,我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和您一樣的堅韌與倔強,不過,就他目前的水平,雪舞還有些瞧不起他哦?就讓我在好好的觀察下吧。”
誰都想不到,在內院以冰山美人之稱出名的雪舞,竟然會有如此小女兒之態的一面,如果讓劉潛看到此時的雪舞,恐怕會把眼珠子驚掉在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仇千仞就跑到薑嗣住所,先問候了薑嗣死了沒有,然後又交待內院的一些事宜。
果然和劉潛說的大同小異,基本上也就是那些內容,說完仇千仞拍拍屁股走了,等到他前腳剛走,雪舞就來到了薑嗣房間。
雪舞依舊是一副冷如冰山的氣質,薑嗣雖然知道遲早都要面對雪舞,可還是有些不自然,畢竟人家一個大姑娘的身體已經被你看光了。
“說吧,你是如何得到這塊玉佩的?”
冷冷的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勢。
薑嗣硬著頭皮,把他和雪天涯從第一次上課,到最後分別,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基本上也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
雪舞聽完,沉默半響,沒有發出一絲聲息。
“這麽說爺爺並沒有告訴你這塊玉佩代表的含義?”
薑嗣疑惑:“沒有,老師隻說把這塊玉佩交到你手裡,告訴你他找到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老師究竟找到了什麽?”
“不知道就不要問了,反正也不關你什麽事情?既然爺爺把一生研究都傳授給你,希望你能努力修煉,把爺爺所授的東西發揚光大,也不負爺爺對你一番栽培。”
薑嗣恭謹答道:“這個自然,老師他一生心血都花在我身上,我又怎能辜負了老師的悉心教誨。”
“那就好,以後有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我住的地方你應該知道。”
說完,雪舞站起身準備返回,不過她仿佛意思到什麽,臉色有些微紅。
薑嗣半張著嘴,也是有些錯愕,不禁又想起那令人沉迷的yu體,一時間竟然忘了送雪舞。
雪舞剛走,傑軻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老大,我說你的傷早就好了,為什麽還躲在屋裡,原來是有美女在啊。”
跟著,傑軻、月兒、郝建、胡達走了進來,看幾人臉色竟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劉潛呢?”薑嗣看了幾遍都沒有發現他。
這幾日劉潛基本上已經和薑嗣這個小團體融為一體了,薑嗣突然看不到他,有些奇怪。
“哦,本來我們是一起進來的,結果他看到雪舞,就像一隻癩皮狗一樣貼上去了,還不讓我們跟著他。”傑軻憤憤的說。
恩,這倒不奇怪,幾人不知道什麽緣故,但是薑嗣可是知道劉潛喜歡雪舞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他追他的,咱們管他做什麽?”薑嗣看傑軻有些不太高興,安慰道。
“呵呵,老大你是不知道原因,本來咱們傑軻大爺對雪舞很是有點意思的,嗯,你知道的,只要是漂亮女孩子,傑軻都很熱心的嘛。可是呢?卻被劉潛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嚴重警告,不允許他靠近雪舞,甚至不惜武力威脅,所以傑軻才會悶悶不樂。”郝建笑道。
“去,誰悶悶不樂了?他以為他劉潛能追到人家嗎?你看老大才剛來幾天,人家美女就自動送上門來了,這一點咱們誰能比得上。”
“薑哥哥啊,雪舞來找你幹什麽啊?”月兒天真的一臉無害的問道。
“唔,沒什麽,就是問了一些事情。”薑嗣對著傑軻狠狠瞪了一眼,暗罵傑軻無良,把戰火燒到自己頭上,不知道女人是最容易吃醋的動物麽。
傑軻兩眼一翻,不理會薑嗣威脅,那意思像在說,誰讓你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已經有月兒了,還去招惹人家雪舞,現在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收拾。
“老大啊,雪舞找你問什麽事情啊?我怎麽看她走的時候臉色紅紅的呢?問什麽事情會問的臉都紅了?”胡達一臉單純的問道。
薑嗣登時楞了,這該死的老二,平常不說話, 一說話必定引起驚濤駭浪,真想把他那一張凶悍的臉打成豬頭。
果然,月兒眼中寒光一閃,馬上抱住了薑嗣胳膊,天真、可愛、善良、單純的問道:“是哦?薑哥哥說說到底問什麽事情,會問的人家臉紅呢?”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們還不成嗎?月兒,你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怎麽感覺我好想做了什麽壞事一樣?”薑嗣很委屈的說。
幾人異口同聲:“那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你怎麽樣拐騙未成年小女孩的罪行,從實招來。”
“額,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薑嗣解釋。
傑軻聞言大驚:“啊,不是我們想的,難不成你,你把人家怎麽了?”
薑嗣看到越描越黑,為了防止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趕緊大叫一聲阻止。
“哎呀,她是雪舞啊!你們忘了嗎?”
“我們知道她是雪舞,你招惹的不正是雪舞嗎?”
“那你們記得我有個老師嗎?就是外院的副院長,雪天涯?”
“恩?記得,不過這跟副院長有什麽關系?我們現在說的是你腳踏兩隻船的問題。嗯?等等~~~~雪天涯,雪舞?他們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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