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帝國危機
第一章帝國危機
薑家大廳之內,眾人肅然動容,薑忠望著那名氣喘籲籲的禁軍兵士,大喝道:“你說什麽?五大封國竟然全部叛亂?”
一聲虎吼震得薑家大廳房頂簌簌作響,那名禁軍士兵嚇的顫顫巍巍,結結巴巴的道:“回,,侯爺,昨天五大封國邊境駐軍傳來消息,五大封國各自陳兵數十萬,揚言,,,”
“揚言什麽?說!”薑忠一聲怒吼,嚇得那名士兵一屁股坐到地上。
“揚言,,,揚言華夏皇室無能,不足以統領大陸,他們,,他們要取而代之!”
薑忠一張剛正不阿的老臉一下子變成紫紅色,顯然是怒到極點,仰天咆哮一聲:“五大封國,竟然公開叛亂,難道他們要置整個人族存亡於不顧嗎?真是豈有此理,,,武兒,義兒,護著你三弟,隨我一起去帝宮!”
薑武眼神一轉,望著一旁的韓紫玲道:“父親,這個女人怎麽辦?”
薑忠掃了一眼滿臉戾氣的韓紫玲,眼中冷芒一閃道:“似此危急關頭,絕不允許有任何不安份因素存在,廢去她的一身修為,禁錮在薑家。”
“不,,,老匹夫,你敢!!!我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聽著韓紫玲遠去的淒厲呼號,薑嗣心中大駭,沒想到一向溫和的父親竟然有如此決絕的手段,實在令他意料不到。
“薑義,火速回帝宮報道,此刻拋下一切個人恩怨,帝國安危放在首位,我帶著你二弟三弟,隨後就到!”薑忠一聲喝令,果斷乾脆。
薑義重重的點頭道:“是!”
薑嗣目光掃過一臉平淡的周不同等人,悠悠道:“眾位前輩,現在帝國遭逢危難,我薑家身為帝國王侯,自然應當全力守護華夏帝國,但是你們跟帝國沒什麽關系,如果現在要走的話,薑嗣絕不阻攔!”
周不同八字胡一抖,大叫道:“薑公子,你這話說的可是好沒見識啊,什麽叫我們不屬於帝國,自古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們生在華夏長在華夏,怎麽就不屬於帝國之人呢?在說了,既然我周不同答應認你為主,那麽今後一切都會以你馬首是瞻,哪有主上身臨險境而下屬偷安享樂的?這簡直是在侮辱我周不同的為人,侮辱我冥王殿的聲譽!請薑公子以後切莫在說此類的話了,免得寒了我們這些老家夥的心。”
薑嗣大喜,趕緊對著一副怒氣衝衝好像受了天大冤屈的小媳婦一般的周不同鞠躬道:“前輩深明大義,薑嗣感激不盡,倒是薑嗣失言了,既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前往帝宮。”
就在薑嗣一行人準備前往帝宮之時,一直像一根木樁矗在那的戰天突然上前一步攔住薑嗣,單膝跪地大叫道:“不牢主公親征,願借三千虎賁,為主公掃清叛逆!”
薑嗣一怔,額,怎麽把這家夥給忘了,一天到晚讓我給他三千虎賁,我去哪裡給他三千虎賁啊?這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嘛?
“哪個,,,咳,,戰天哪,你先起來在說,具體情況怎麽樣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必須要等到去了帝宮之後才能了解,,,那個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是不是?”薑嗣像哄小孩一樣,嬉皮笑臉道。
戰天一聽,大聲道:“主公所言極是,但量那些許宵小之輩,能奈我何?請主公借我三千虎賁,定然掃清叛逆!”
薑嗣無語了,這簡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嘛!
還是薑忠比較了解戰天,看到薑嗣無語,大喝一聲:“戰天聽令!”
戰天馬上高呼道:“末將在!”
“命你跟隨主公火速趕往帝宮,不得有誤!”
“是!”說完,‘嘩啦’一聲站起身,站到薑嗣身後不在說話,一臉的冷酷。
薑嗣心中暗罵:“以前聽說過有一個牛人是聽調不聽宣,這貨倒好,聽宣不聽調,這不是犯賤嗎?還真是腦袋有問題。”
一行人來到帝宮,寬敞的大殿內早就聚滿了人,各方王侯面色嚴肅,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那些知道薑家被滅的王侯看到薑忠等人安然無恙,頓時上前來恭賀一番。
攝政王也是一臉擔憂,薑嗣細細的打量了這位真正掌控著華夏帝國的老者,看他模樣似乎比第一次見到又蒼老了幾分,並沒有傳說中那些權臣奸逆的一臉精明刻薄樣。
看到薑忠等人進來,攝政王頓時滿臉喜色,現在五大封國邊境同時告急,帝國能征善戰的王侯全都派了出去,而甚至薑忠原本駐守的嶺南轄區還無人可以接替,看到以戰功出名的忠勇侯死而複生,攝政王大感帝國有救。
“臣薑忠,參見攝政王殿下!”薑忠雙手抱拳,躬身行禮道。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我還以為忠勇侯也喪命於前些時日的噩耗中,沒想到竟然安然歸來,真是帝國之幸,萬民之福啊!”攝政王由衷歡喜道。
薑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他生怕薑忠一個把持不住,和攝政王火拚起來,那攝政王的修為可是連他都看不透啊!
薑忠起身,雙目緊緊的盯著攝政王,沉聲道:“臣聽聞五大封國叛亂,馬上趕回,現在情況怎麽樣了?五大封國的兵馬到了哪裡?有多少?領兵將領是誰?”
大殿中,眾王侯聽到薑忠發問,一個個面露羞慚之色,攝政王也是老臉一紅,歎息道:“不滿薑侯爺,五大封國出動了多少兵馬?軍隊現在到了什麽地方?領兵將領是誰?這些我們統統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金行封國有一隻十萬人的先頭部隊,已經越過邊境,進入到帝國境內的黑河平原,馬上就要到達帝國重鎮洛河城。”
薑忠面色一肅,疑惑道:“為何如此?難道沒有派出探子打聽他們的行蹤嗎?神機侯,八方侯他們呢?難道連他們對戰況也一無所知嗎?”
攝政王一臉無奈,歎息道:“神機侯早就前往水行封國邊境,八方侯也去了火行封國邊境,所有能征善戰的王侯全部派出,現在你原來的轄區還沒有人能夠接替呢?帝國已經無人可用了。”
薑忠大驚:“我駐守的地方正是金行封國的邊境要塞,五大封國中只有金行封國反叛意圖最明顯,估計這次的事端也是金行封國挑起的,其它幾大封國只是虛張聲勢而已,那裡可是重中之重啊,怎麽能夠不派一位久經沙場的老將去呢?”
“薑侯爺別急,現在那裡的守衛是你的副將,並沒有聽到金行封國大舉進犯的消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解決這支已經入侵到帝國內部的十萬大軍,如果他們攻破了洛河城,那可就威脅到整個前沿防線的安危啊!”攝政王語重心長道,一臉的擔憂。
薑忠想都沒想,冷喝道:“不,攝政王此言差矣,那支軍隊已經犯了兵家大忌,孤軍深入得不到任何補給不說,況且洛河城防禦體系牢固,他想要攻破洛河城談何容易,而切就算他能攻下洛河城,也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最終只會被四麵包圍而成孤立無援之勢,這是任何一位會用兵的人都不會犯的錯誤,我懷疑這支十萬大軍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用來轉移我們的視線,而金行封國的真正目的,還是我原來駐守的嶺南城。”
攝政王略一思索,突然大驚,眾位王侯也是震驚非常,一臉擔憂,眾人齊齊的望著唯一的救星薑忠道:“那,薑侯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薑忠沉吟一會,高聲道:“我現在就趕回嶺南防線,防止金行封國突然襲擊,盡快查明敵情到底如何,至於黑河平原的十萬大軍,,,敢問攝政王現在能夠動用的軍隊還有多少?”
攝政王聞言一臉尷尬,結結巴巴道:“那個,那個,,,唉,這次五大封國突然同時發難,所有能夠動用的軍隊全部派出去了,目前唯一能夠動用的兵力,就是你家大公子統帥守衛帝都的禁衛軍,只有三萬人的編制。”
薑忠皺眉道:“三萬,這也太少了點,但是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這三萬人只要能夠拖住那金行封國的十萬先頭部隊十天,到時我就可以從嶺南發兵援助,前後夾擊,一舉吃掉那十萬先頭部隊。”
突然,薑忠轉身道:“薑嗣,這三萬人的禁軍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你要給我拖住那十萬人十天,不要求你和他們正面決戰,只要能拖住他十天即可。”
其實薑忠這麽做還有一層深意,就是薑嗣想要從新奪回屬於他的帝王寶座,就必須能夠有著讓人信服的戰功,這樣對將來的他有著莫大好處,而且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掌兵權。
可是,這些薑嗣哪裡會想的到,聽到薑忠說讓他用三萬人去對抗十萬人,這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半響,才結巴道:“父親,你沒搞錯吧,讓我這個沒上過戰場的菜鳥用三萬人去跟人家十萬人乾,你不是在要我的命嗎?你最少也要給我三十萬人吧!”
“胡鬧,現在形勢危急,哪裡有三十萬人給你,你是華夏之人,似此帝國危難之際, 你不挺身而出還有何人肯站出來?三萬人已經不少了,又不是要你去和他們明刀明槍的廝殺,只不過讓你拖住他們十天,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那何談拯救華夏帝國。”說完,薑忠還不住的和薑嗣使眼色,薑嗣不知其意,隻好悶悶的點頭答應。
計議已定,薑忠即刻啟程趕往嶺南邊境,薑武隨著薑忠而去,而大哥薑義把三萬禁軍交接給薑嗣後,也跟著薑忠前往嶺南城,留下一臉鬱悶的薑嗣,還有一臉幸災樂禍的王侯貴族。
薑嗣出了大殿,見到傑軻等人說明情況,不料傑軻驚得一跳三尺高,大叫道:“老大啊,你腦袋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三萬人去和十萬人乾仗,人家一人吐口吐沫也淹死我們啊?”
薑嗣無奈的聳聳肩,頭一歪道:“我有什麽辦法?現在能給你三萬就不錯了,沒給你一萬就是好的,況且父親說的對,咱們又不用跟他們真的開戰,只要拖住他們十天就行了,憑咱們的修為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嗎?”
傑軻當即無語,周不同一聽有仗要打,興奮的八字胡又開始拚命的抖動,跟著薑嗣接掌三萬禁軍,點起一應糧草物事,浩浩蕩蕩的向著黑河平原開撥。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