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涯將手中的古琴放在擺在台中央的桌子上,然後緩緩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的在琴弦上劃過,一串悅耳的音符瞬間響起,台下的吵雜也減低了不少。
龍天涯微微笑了笑,並不因為那些還在閑聊的人而生氣,他心平氣和的坐在古琴前,此時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一個人和身前的這架古琴。
琴聲一起,軟軟綿綿的音樂就進入到大家的耳朵中,龍天涯十隻纖長的手指在琴弦上來來回回的劃過,好像撫摸著一件寶貝一樣輕撫著琴弦。
此時台下早已經鴉雀無聲,聽琴的師生們仿佛被帶入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只有龍天涯悠揚輕柔的琴音在來回飄蕩,有些本來不怎麽愛看節目只是路過這裡的學生也被這優美的琴音吸引住了,駐足傾聽。
最後一個音符還在空中回蕩,龍天涯已經抱著古琴下了台,當台下的師生回過神來以後,台上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架子和椅子,而彈琴的龍天涯卻已經消失了,他們立刻四下觀望龍天涯的身影,想讓他再來上一曲,可是卻沒有發下,頓時台下一片亂哄哄。
林婉怡眼眶濕潤的看著龍天涯離開的地方,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喃喃自語的說道:“為什麽要讓他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剛才林婉怡坐在台下,她的心神一直系在龍天涯身上,龍天涯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裡。
台下的那個老徐此時兩眼放光,有些激動的說道:“奇才!奇才啊!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更難得的是這首曲子的曲譜居然古風十足,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學會的。”萬校長也是如有所思的回想著龍天涯剛剛的表演。
“萬校長,和你商量個事你看怎麽樣?”果然,這個老徐肯定不會放過龍天涯這個‘奇才’的,已經迫不及待的出聲想要詢問萬校長的意思了。
“徐校長,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算了,這件事我也不插手了,畢竟他只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們也無權決定他以後的生活道路,要談的話你自己找他去談吧,看他自己的意思!不過我可有個條件,他要是以後出名了的話,可得給我們學校一個名聲啊!”萬校長苦笑著封住了老徐想要說出的話,雖然他也覺得讓龍天涯憋屈在華夏大學這小小的地方有些憋屈,同意這個老徐的想法,但是老奸巨猾的他自然不會放棄為自己學校爭取榮譽的機會。
“好,好,我這就找他去談,我們藝術學院本來就是為了發覺人才的,讓他們豐富人們的精神生活,更何況這可是個奇才呢,這次可真要感謝你邀請我參加這個迎新晚會,要不還真發現不了這個人才,你放心,如果以後在介紹他的時候,一定說他是華夏大學重點培養的人才,這樣總行了吧。”看來這個老徐大概是某個藝術學校的校長,聽完這個老徐的話,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龍天涯已經在他們的培養下成為了一代巨星了,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笑的邊上的幾個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什麽是讓這兩人這麽高興,該不會是聽琴聽瘋了吧?
此時台下靠後的一個比較偏僻角落,一個短發女子對著身旁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女子出聲說道:“原來他叫龍天涯啊,真沒想到這小子彈琴還彈得不錯嘛。”
她身旁的女子聽了她的話,淡淡的說道:“僅僅是不錯嘛?就算一個人琴彈的再好,能讓人產生幻覺嗎?我看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了,竟然能讓幾千人同時產生幻象,如果他用精神力發動攻擊的話,恐怕我們現在都已經葬身於此處了。”
“切,精神力再厲害又能怎麽樣?只要固守心神,打起來他還不是沒地方施展。”短發女子聽了她的話不服氣的說道。
“妍兒你就別嘴硬了,這精神力也是分檔次的,憑你現在的精神力和他比起來,在他面前你的精神力就像螻蟻一般,怎麽可能防的住?”兩人正是上次傷了宋風的那兩名女子。
“好了,以後不要和此人結仇,如果真的惹惱了他的話,我想就是我們上官家和你們皇甫家高手盡出也擋不了此人一擊,你也知道,我們四大家族雖然在外人眼裡非常的團結,其實實際情況你我都知道,咱們兩家現在還交好,但是如果給家族惹來這樣的強敵,到時使得上官家和皇甫家受到重創,你覺得公孫家和西門家能不落井下石嗎?”此人正是修行界四大家族上官家上官宏志唯一的女兒上官寒柔,而短發女子則是皇甫家的小公主,皇甫妍,在她之上還有兩個哥哥。
皇甫妍雖然有些蠻橫,但是也知道大是大非,明白上官寒柔說的是實情,扁了扁嘴沒有反駁。
“走吧,估計下面的節目也沒什麽好看的,等會我回去給我父親說一下這個情況,讓他派人調查一下龍天涯這個人,這段期間還是不要和他發生什麽衝突。”上官寒柔起身說道。
皇甫妍聞言也從椅子上站起,跟著上官寒柔離開了這裡。
龍天涯在演出結束以後就抱著古琴離開了晚會場地,他抱著琴走在去文藝社的路上,一想到一會還完琴就能回去吃到林婉欣和王淑雅為他精心準備的飯菜,心中就一片幸福,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頭腦的思緒卻早已飛回了家。
突然,他本能的閃開,還好,剛才走神的那一霎那差點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他抬頭一看,原來此人是文藝社的社長白芯妍,沒想到已經走到這裡了,只是此時的白芯妍正以一種幽怨的眼光看著他。
龍天涯看著這個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說道:“原來是白社長啊,怎麽不去看演出?對了,我是來還琴的。”
白芯妍聽了他的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看著他說道:“好久不見了,最近怎麽不來文藝社呢?”
“咳,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做。”龍天涯乾笑了兩聲,白芯妍的目光讓他感覺極不舒服,他從林婉欣的眼中看到過,從王淑雅的嚴重看到過,當然也從關琳琳的眼中看到過,現在又在白芯妍的眼中看到了,他很納悶自己也沒和白芯妍有過過多的接觸呀,不過這種目光的含義他實在是負擔不起。
“難道真的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嗎?”白芯妍接著問道。
“我這兩天真的很忙,家中有事情要處理,還要忙著晚會的事情,還要練習曲譜。”龍天涯躲閃著她的目光,含糊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麽,我真的希望你有時間多到我們文藝社走走。”白芯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好的,好的,我有時間一定過來,對了,我是來還琴的,給你,那我就先走了,拜拜。”龍天涯把琴塞到白芯妍手上,也不管她拿不拿得動,現在他隻覺得渾身猶如針刺,極不舒服,連忙把琴交到她的手裡落荒而逃,心中發誓以後再也不來文藝社了。
白芯妍抱著古琴站在原地,看著龍天涯越走越遠的身影,眼淚慢慢的順著臉頰流進了小巧的嘴裡,味道又苦又澀!她知道,這個人不是屬於她的,她雖然是大二的學生,但是也偷偷打聽過龍天涯的一些消息,據別人所說,他和一個同是大一叫做林婉怡的女生走的很近, 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得到這個消息,她也偷偷去看了看林婉怡是什麽樣的人,樣貌方面很美,但是她還是有自信和林婉怡一較高低,可是眼下的情況讓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人不是屬於她的,甚至連背影也沒有他的份。
龍天涯快步走出學校,心裡才稍稍恢復了平靜,這些女子的柔情真是讓他吃不消啊!雖然他很感激她們對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龍天涯買的房子離學校並不遠,出了校門走上一千多米就到了,回到家中,林婉欣和王淑雅早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見他回來了,林婉欣立刻跑去給他盛飯。
王淑雅則笑著問他道:“晚會結束了嗎?你表演的怎麽樣?”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完美了。”龍天涯笑了笑說道。
“唉,我們也好想看你彈琴啊,對不對?婉欣?”王淑雅對著在廚房給龍天涯盛飯的林婉欣喊道。
“是啊,我們也很想看。”林婉欣端著盛好的飯從廚房走出來,邊走邊說。
“那還不簡單?咱們現在都在一起,我天天給你們兩個彈琴。”龍天涯聽了兩人的話笑著說道。
“那好啊,一會你吃完飯就給我們來上一首,讓我們也開開眼。”林婉欣把飯放在龍天涯面前笑著說道,然後在龍天涯的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