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麽也在這裡?”
但丁肩膀上扛著蕾蒂送他的多功能火箭筒,有些無語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顧源。
現在他現在正在一個藏青色的大門前的空地上,空地好像是白色的石灰石鋪裝的一樣,非常空曠,看起來也很乾淨,顧源兩條胳膊枕在腦後,身體躺在地上,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弄過來的牙簽,一雙死魚眼無神的望著單調的天空,看樣子好像在想些什麽,也有可能在發呆,即使是但丁來到身邊他也沒轉頭看一眼,表現的特別悠閑,只是這種悠閑的行為和周圍魔界混亂的景象顯的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那麽長時間沒見到你,只見到那位麻煩的蕾蒂,我以為你早就離開了,或者被一些魔物給吞下肚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嘁,真讓人失望!”
但丁看顧源沒有理會自己,也不著急,走到顧源的身旁,把火箭筒放在旁邊,撩了下風衣,彎起腿坐到了顧源旁邊,自顧自地說著嘲諷的話。
“雖說進來之後的確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很多地方都是亂七八糟的,不過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惡心的小醜傑斯特,沒想到……,怎麽?你來這裡幹什麽?這場宴會已經和你沒關系了,趕快回去過家家吧!”
“唉……!身心俱疲啊!”
一直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的顧源終於張口了,緩緩地側過頭,眼睛半睜半閉一副毫無精神的樣子,看著坐在自己旁邊好像在等著自己回答的但丁,又瞄了一眼旁邊的火箭筒,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應該是之前被嘲諷多了的關系,他並沒有去在意剛才但丁的嘲諷,反倒是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個火箭筒……,是蕾蒂送你的?”
“嗯?嗯,給我這個讓我把替他把那個光頭佬乾掉,不過看樣子你還這麽年紀輕輕的,應該富有朝氣才對,怎麽現在說話不僅沒有朝氣還突然變得這麽老氣橫秋?”
但丁對顧源不會回答自己的問話有點不滿意,低下頭看著顧源。
顧源把頭轉了回去,閉上雙眼,不去看但丁的那張臉,,語氣還是那麽的充滿低落感。
“自從我進入魔界,踏入這個該死的地方以來,我的經歷變得很豐富,充滿了各種趣味,講出來一般人都不一定相信。”
“哦~,怎麽個豐富法?說說看!”
但丁好像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問道。
“呃~!來的路上你也應該經過了那個地方了吧!上下左右全部都消失到處都是樓梯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就像在異次元一樣,剛才我在那個地方待了令人終身難忘的半個小時。”
顧源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好像在組織語言。
在這半個小時之內,我和一隻狗聊了聊天,和一匹馬談了談心,和一隻蜈蚣講了講禪,和兩個肌肉笨蛋論了論道,和一個蝙蝠女交流了下感情,最後還和一隻獨角獸舉行了個座談會。”
“然後呢?”
“哦,該死的家夥們!這些交流進行的都不怎麽順利,你不知道,他們這些家夥一點都不友善,動不動就想攻擊我,輕松的座談會無一不變成了全武行,你說……能不疲憊嗎?”
“額……,好吧!雖然沒聽出來你具體經歷了什麽,但是內容聽起來是挺豐富的,我也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是啊!豐富……,豐富的經歷啊!”
顧源也應和的說道。
“先不談你的經歷,那你現在想怎麽辦呢?在這裡呆著?還是趕快回去?”
但丁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表情非常嚴肅,俯視著依然老神自在躺在地上的顧源問道。
“如果想回去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顧源也站了起來,直視著但丁的眼睛,手指著旁邊那扇藏青色的大門
“那個光頭男就在裡面,你要怎麽做呢?”
但丁沒有回答,一直盯著顧源的眼睛,顧源也針鋒相對的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和但丁對視著。
“該怎麽做?”
兩雙眼睛對視了一會兒,然後但丁率先背過身拿起地上的火箭筒扛在肩上,大步就朝著大門走了過去,顧源就一直在原地注視著但丁的背影。
走到門前,都已經把雙手放在門上要推開的時候,但丁的動作停了下來,頭慢慢的轉了過來,嘴角慢慢的咧了起來。
“當然是好好教訓下這個光頭佬了!我的靈魂是這麽告訴我的,怎麽樣?負犬!你是要跟上來嗎?”
看著要請自己的但丁,顧源也微微一笑,跟上前去。
“當然!”
……………………………………
特米尼格裡面的圖書館裡,蕾蒂背靠在書架上,頭埋在雙臂中,好像是在休息的樣子,不過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一個穿藍色風衣的男子輕輕的從她面前走過。
“嗯?”
聽到腳步聲的蕾蒂抬起頭來,睜開他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想四周望去,卻只看了不遠處在不停晃動的鐵門和一個藍色的衣角。
“是他嗎?
蕾蒂呆呆的看著鐵門喃喃的說道。
……………………………………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顧源和但丁推開門後到了一個奇怪的空間,和外面的白色不同,整個空間充滿了詭異和昏暗。
顧源看著四周突起的石塊和腳下奔騰的水流,自己站在上面就像站在堅實的水泥地上一樣,浮在水面上,走路也沒濺起一點水漬,顧源還用腳使勁的踩了踩,結果像踩在土地一樣發出邦邦邦的聲音,顧源說著抬起頭看著前面的但丁,不過抬起頭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側面有個冒著火光的黑影拿著一把劍衝但丁飛了過去,直到是變成斯巴達模樣的阿卡姆偷襲,急忙大喊提醒還沒有注意到的但丁。
“這個世界不是可以用你的常識來解釋的,你就別費那個閑工夫……。”
“小心後面!”
但丁走在前面,現在他已經站到了一個旋渦的旁邊,頭也不回的對顧源說道,不過還沒有說完,就被後面顧源的喊聲打斷了。
“噹!”
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聽到顧源的呼喊,但丁單手一抽叛逆擋住了背後而來的偷襲。
“呼!”
看到但丁擋住了攻擊的顧源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但丁肯定能擋住,但是萬一因為剛才自己和他說話出現什麽意外怎麽辦!不過現在看來,劇情的慣性真大啊,連擋住偷襲的招式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丁轉身把背後劍一抽,把阿卡姆彈飛了出去,轉身單手持劍指著面前的阿卡姆,後面的顧源也急忙跑到但丁身旁,抽出了風火雙刀也擺好了架勢。
“哼!本來以為是個無關痛癢的小角色不能影響計劃所以才放過你,現在看來真是應該先殺了你這個小子!”
斯巴達形態的阿卡姆恨恨的看了眼旁邊的顧源,把顧源看的打了一個冷顫,身體微微的往但丁身後移了移,但丁斜眼看了看往自己身後移動的顧源。
“嗨!瞧你那副樣子,都把我朋友嚇壞了!”
但丁攤了攤手,語氣隨意的對前面拿著力之刃的阿卡姆說道,一點不像是敵人,反倒像是老朋友聊天一樣,但是眉頭還是皺的緊緊的。
“呵呵!這個人類的膽子有點小也沒辦法,歡迎你們!”
阿卡姆把手攤開,像是要讓但丁看清楚自己的樣子。
“看到父親樣子的感覺如何啊?”
“感覺就像在看一潭汙水!”
但丁很不爽的用劍虛指著阿卡姆。
“你插手管什麽人家的家務事?!我勸你最好去培養點比較正常的興趣吧!”
但丁說完後,阿卡姆半天開始了狂笑,但丁也跟著笑,兩人就一直對視著一直在笑,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兩個對視個什麽啊,趕快打呀!”
看到兩個人邊笑邊面對面放冷氣,顧源不著痕跡的縮了縮身子,心中很著急,這兩人詭異的笑聲讓自己很不舒服, 不知道該怎麽辦。
老天好像聽到了顧源的抱怨,阿卡姆先說話了。
“在你看到這個之後還能這樣說大話嗎?!啊~~!!”
剛剛說完,阿卡姆的身子就開始詭異的膨脹了起來,變得不似人形了,並且越來越大。
“力量源源不絕的湧出來了——屬於惡魔的力量!”
前面舉著劍的但丁已經看呆了,舉著叛逆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長著大嘴驚訝的看著前面由自己父親的樣子變成了這幅醜樣子的阿卡姆。
他不知道原來他父親的魔力還有把人智商降低的作用,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所謂的神嗎?不,連用‘個’這個詞都不對吧,應該用‘一坨’才恰當吧……。
此時阿卡姆已經變成了一坨由紫色魔力包裹著不知道怎麽形容的物體,身上都是爪子,下面還有一張黑黑的人臉,看樣子可以隱約看出是阿卡姆的,總之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我老爸才沒那麽醜呢?這點看我就知道了好不好!”
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但丁也說話了,並用光滑的叛逆大劍照了照自己的樣子,摸了摸下巴,一副自戀的樣子。
“不過,搞不好還蠻適合你的耶!重頭戲該上場了呢!”
但丁把叛逆一甩,側頭對著顧源說道。
“既然你要跟來……那就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