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抓撓和敲打的聲音越來越響,顧源現在瞳孔急劇收縮,整顆心跳的極快,門上的每一聲抓撓生就像是抓在顧源的神經上一樣,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到大腦,然後蔓延到全身,整個身體都被恐懼支配了。
但是只是恐懼是無用的,無法阻擋門外喪屍的腳步。
門最終還是被破開了,外面刺眼的陽光從門縫裡透了進來,找到了顧源的臉上,讓他不自覺的用手遮了遮被陽光刺痛的雙眼。
跟隨著陽光進來的還有一隻蒼白且沾滿汙血的手,緊接著是頭,然後整個身體從門外擠了進來。
然後,陰影把透進來的陽光遮住了,讓顧源可以睜開眼睛仔細看看這隻進來的喪屍,一隻駭人的只能在電影裡看到的喪屍就呆立在了顧源的前方,長得異常醜惡,整體形象就和電影生化危機裡的差不多,一樣的嚇人。
它應該是小區的保安吧,顧源猜測這,因為這個喪屍身上還穿著生前破破爛爛的深藍色保安服,上面也沾滿了汙血,蒼白皮膚上全是一些不規則的裂口,像是被用刀割的一樣。頭上光禿禿的一根毛發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本來就是禿子,還是變成喪屍後脫落的。緊皺的眉頭下一雙眼神呆滯無神,眼瞳很小,大多都是眼白,而臉上的皮膚大半已經沒了,露出了橫貫整個臉的一張大嘴,黃色帶有血絲的牙齒在外面暴露著,上面還有著一些碎肉塊黏在上面,應該是吃人的時候留下的吧,撕扯著大嘴吼叫的的時候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顧源再也看不下去了,閉上了眼睛,胃裡一陣翻滾,不過他還是強忍住了想要嘔吐的感覺。
世界上怎麽還能出現如此惡心的東西,如此超乎人想象的東西如此近距離的出現在顧源的對面,不停的挑戰著他的視覺神經,讓他的恐懼感更加的加深了。
“再見了,爸!媽!再見了,銘銘。”
銘銘是他正在交往的一個女朋友。雖然人長不算漂亮,不過因為從小青梅竹馬,在一起那麽多年了,兩個人還是很有感情的,如果不是末世的來臨,他們兩個準備年後就要舉辦婚禮的,可惜……,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
這一切對顧源來說都不重要了,唯一的遺憾就是離開了父母的身邊,想起了離家時父母的關心與擔憂,顧源心裡感到一陣痛楚。
“爸、媽,兒子不孝,這就去了。”
“…………”
但是顧源閉上眼睛等了老半天,喪屍都一直沒來攻擊自己。
“怎麽回事,怎麽不來了呢?”
“吼!”
一陣短暫且難聽就像是用手指甲刮黑板發出的聲音一樣的嘶吼把他從閉目等死的狀態下拉了回來,顧源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去,猛地吸了一口涼氣,他發現那個保安喪屍正半死不活的在門口,那雙泛著眼白的無神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喪屍從破開門後就好像在恐懼什麽一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在那裡不停的嘶吼。
“難道它是在叫同伴?喪屍有了獵物還要分食嗎?”
就在顧源疑惑喪屍為什麽不過來的時候,右手邊那越來越盛的藍色光芒終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
“怎麽回事,難道我也變異了?
顧源看著自己的右手,喃喃道,現在他眼裡看到的自己的這隻右手已經和他原來的那隻手一點關系都扯不上了,變的……嗯~,很奇怪。
“不過這玩意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顧源看到他的右手已經徹底變了樣子,整個右手變得藍瑩瑩的,從手背上到手肘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手背中心還有手掌處沒有鱗甲,藍瑩瑩的,像是透明的一樣,手肘處還有突起的鱗甲,總之怎麽看都不會把它和人類這個種族的手聯系到一起。
“難道,這東西……”
顧源忽然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發生的太突然,導致他一時沒想起來,作為一個玩過無數遍鬼泣遊戲的遊戲宅來說,這個東西當然不可能不認識。
“藍光,紅色鱗片,這不就是小白臉尼祿的金手指——惡魔之手嗎?”
顧源這時候表情呆滯著著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後抬起頭又看了看門口不敢過來的喪屍,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這樣反覆了幾次後……。
“啊哈哈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顧源表情回復如初後,然後就是大喜過望的叫了出來,這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雖然不知道怎麽來的,也不知道這隻手變成這樣賦予了自己什麽力量,不過既然手變成這樣,那就是還有一線生機的,有了這只在遊戲裡非比尋常的手之後,自己總不能還是閉目等死了,好歹是惡魔之手啊。就這麽等死太掉形象了。
而且就算打不過,下了地獄顧源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老子也是有過外掛的人。
再說況且不一定打不過啊,萬一真能打過呢,所以……。
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主角?那是不是說明哥是不是就不用怕這些喪屍了?那我不就可以想那些末世豬腳一樣,救救人,裝裝X了?”(喂,哥們,你想遠了。)
正在顧源沉浸在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美女成群,小弟一堆的幻想中的時候,一陣嘶吼聲把他從幻想拉到了現實。
是那隻喪屍。
沒看哥YY的正爽嗎?
顧源不滿的看了看眼前的喪屍。
此時有了惡魔右手的顧源好像徹底忘記了對喪屍了恐懼。
“對了,前面還有隻喪屍等著呢,先解決了再YY把!”
顧源直視著喪屍,如此說道,好像確定自己一定能打贏一樣,一股勝券在握的樣子。
“讓你久等了,這就幫你解脫!”
當顧源正想邁開步子去教訓一下這個沒有眼力的喪屍,讓他知道恐嚇豬腳的後果的時候。
忽然一個問題出現在了小顧同志的腦中,這個問題讓他停下了準備前進的腳步,臉色變得青一塊,白一塊。
“這手怎麽用?不會是直接一拳打上去吧,不?不可能把?而且萬一真打死了,血液腦漿濺一身會不會被感染呢?”
顧源都準備行動了才想起了有了惡魔之手後,怎麽使用呢?
那隻喪屍剛開始見顧源動了也開始伸出了雙手向顧源走了過來。
忽然見到顧源又停了下來,喪屍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了,竟然也停了下來。
兩人(屍)就在兩邊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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