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東西?流星?!”
本來想發表下林中感言的男子被頭上忽然掠過的那道火光和爆炸聲嚇了一跳,火光從上方劃過的時候男子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感覺像是要把頭髮烤焦了一樣,條件反射的雙手抱頭躬下了身子。
火光從男子頭頂上方劃過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爆炸聲從男子背後傳來,聽聲音這次爆炸就像在男子身後,但是威力大概不是很大,沒有出現男子被炸飛或者被衝擊波給波及,波及到他的只有這刺耳的轟鳴聲和同時帶來的被爆炸給崩起來的碎石渣,不過就算只有這些飛過來的碎石渣,打在身負重傷的男子身上帶來的傷害還是不小的,看男子那緊皺著的眉頭和差點疼歪了的嘴就知道了。
等爆炸結束後,感覺到背後也沒有碎石再飛過來,男子放下了捂住頭的雙手,急忙要轉過了身體,他想看看從空中落下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過因為可能是太急的緣故,身上還帶著傷還收到碎石衝擊的他在轉身的時候由於動作比較大,一下子碰到了身上的傷口,同時好像是聯動反應,肚子裡也隨著傳來了一陣劇痛,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剛才本來就已經疼的扭曲的臉龐在這一下後就更扭曲了,‘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這時候已經不算什麽了,這種傷痛他在剛才已經體驗過好幾次,都幾乎已經快習慣了。
況且這種一瞬間的疼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雖然身上剛才被石塊擦傷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是他已經沒覺得身上的傷口有多痛了,變成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適應了疼痛的男子這才把視線移向了前方,那是火光落下的地方。
剛才站在這個地方張牙舞爪想要抓男子的巨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空蕩蕩的,男子在更前面找到了他的屍體,只見到剛才掙脫顧源的束縛還意氣風發的巨人轉眼間又躺到了地上,而且還是以一種很悲慘的方式,只有兩個雙腿在地上擺放著。
至於他的上半身哪裡去了?好吧,如果非要找的話,他上半身應該在的位置,現在正在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的地方應該就是吧!而且他唯一遺留下的雙腿也和以前那些被乾掉不會留下屍體的巨人一樣,上面開始冒出了灼熱的蒸汽,也即將要消失了,這些巨人就是這樣,死後身體不會留下,放出大量的熱量很快就會消失,最終化成一副骨架。
“好吧!他真不走運。”
男子看到巨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輕輕的聳了聳肩,表示了下對巨人的同情,雖然這幾分鍾內男子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但是巨人被砸到這點男子早有預料,因為剛才從他頭上劃過的火光就落在他身後,那個出門忘看黃歷的巨人也在同一個地方,巨人那麽大的軀體根本就躲不過這顆速度極快的流星,那後果也就不言而喻了,加上剛才的爆炸聲,在沒轉身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那個倒霉巨人的結局了。
目光離開巨人快要燒光了的雙腿,再往前移,那就是流星落下的地方。
在哪個地方,他的眼睛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在逐漸熄滅的火焰中間,一把被熊熊火焰包裹著的火紅色鋸齒大刀正斜插在地上,半個刀身都插在了泥土了,看來剛才那個發著火焰的流星就是這個東西無疑了。
也許因為這個地方比較空曠,又或者是這個火焰非常特殊,就算是在火焰爆發的時候,也並沒有波及到旁邊的樹木或者地上的草叢引起火災,而是燒了一會之後,火勢越來越小,最後忽的一聲,就很詭異的熄滅了。
至於說問什麽說詭異,因為這團火焰從男子的角度看,並不是自然熄滅,而是被那把鋸齒刀給強製吸進去一樣。
而且這幾天這裡都沒有下雨,地上有很多的乾草,一點即燃,但是剛才爆發出的火焰並沒有點燃它們,並且在熄滅後,地上被火焰波及的草叢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別說燒掉了,除了爆炸的地方有烤焦的跡象之外,旁邊被火焰燒過的草叢竟然一點燒灼過的痕跡都沒有,如果不是插在地上的刀和巨人的屍體還在,男子都以為剛才是場夢呢,火焰莫名其妙的消失,隻留下了地上焦黑的泥土和在上面孤零零插著的鋸齒刀。
“出場奇特,樣子奇特,連能力也很奇特,果然是奇葩!”
男子望著這把吧不由的感歎道,剛才這把能吸收火焰的武器從天而降的時候可是實實在在的嚇到他了。
“啊!你也來了,還以為把你弄丟了呢!你怎麽過來的?還是從天而降。”
就在男子還在為神奇的火焰奇特的刀感歎的時候,剛才在樹上一直旁觀的顧源這時表情有些驚奇的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到地上之後,伸手握住刀柄,就把那把鋸齒刀拔了起了,上下掃視了一番後頗有感慨的說道。
“……”
原來是他的啊!果然奇怪的人配奇怪的武器嗎?
意識到這個從天而降的怪刀是顧源的之後,男子就已經麻木了,今天見識到的非常識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看來剛開始那個石碑只是個開胃菜,加上顧源超出常人的表現和樣子,我指的是手,那麽從天而降砸死巨人的流星是顧源的一把刀,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了,可以接受,至於顧源後面的問話,他隻當成了顧源的自說自話,畢竟很多人都喜歡這樣。
不過他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讓他的大腦又停頓了幾秒鍾,因為他又看到了一個一生都想象不到的不可思議的景象,原本還以為顧源的問話是自說自話的時候,他手上握著的那把火紅色的鋸齒刀竟然真的開口了。
“我也不知道!”
火之刀刀柄上的小腦袋在男子呆呆的眼神中一張大嘴一張一合的,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冒了出來,對著顧源匯報著。
“當時我的火焰剛剛把冰層給融化之後。”
“……”
“……”
“嗯嗯!”
發現火之刀說玩一句後就沉默了,眨巴著小眼睛一直看著顧源,顧源剛開始還疑惑不解,怎麽說一句就不說了。
於是顧源低下頭看了看火之刀,發現火之刀就一直看著自己眨著眼睛,和火之刀那雙小眼睛對視了半天,顧源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怎麽回事,滿頭黑線的嗯了兩聲附和應和道,因為他發現火之刀和風之刀說話的時候已經搭配習慣了,說話都是和風之刀一起,現在就算沒有風之刀和他一唱一和,他說話也是一句一頓,非得等人給他應答才會繼續說下去,說起來這也是強迫症吧!
“冰層化了之後我就掉到了洞裡。”
“嗯嗯!”
“然後我就到這裡了。”
“嗯嗯!”
“……”
“沒了?我不是問你怎麽來的嗎?這算什麽答案!”豆豆眼的顧源。
“沒了!我剛開始不是說了不知道嗎!”肯定語氣的阿耆尼。
“盯……”
“盯……”
大眼瞪小眼的顧源和阿耆尼。
“那個……。”
就在兩人(?)不知道互相盯到猴年馬月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傳了個過來,瞬間把兩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兩雙死魚眼一起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那個舉著手像個小學生提問一樣的調查兵團的男子。
“呃!”
男子被這兩道陰沉的視線給瞪了背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嘴裡剛想說的話都咽下去了,心裡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開口了,但是又不能不說。
一人一刀在那裡莫名其妙傻乎乎的對視還沒事,他們兩個有的是精力,但是這可苦了這個無辜的男子,他可等不起,他本來就有傷在身,剛才的動作又給他加重了不少,還增添了許多新傷口, 傷上加傷,讓他更加難受了。
雖然那些小石子造成的傷口不大,但是還在不停的流血,導致現在男子看兩人演雙簧的這段時間慢慢的感覺到頭腦越來越昏,眼前也一黑一黑,隨時都有暈過去的意思,沒辦法,面對顧源這種絲毫不知底細也不知善惡的人,動都不敢動一下,更別說離開了,況且離開了自己也走不出去,他相信這個森林裡巨人不會太少的,沒辦法,他只能開口打斷顧源兩人(?)那無意義的對視。
“盯……”
“咕咚!”
面對兩人的對視,這位本土的調查兵團精英成員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感覺到到自己的腦袋越來越重,越來越昏沉,於是鼓起勇氣迎著顧源那死魚眼和阿耆尼的那雙小眼睛,開口說話了。
“那個,你……”
不過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男子就感覺到眼前猛地一黑,搖搖晃晃了兩下,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昏倒了。
“……他剛才想說什麽?”顧源。
“誰知道呢,不過依照他身上的傷勢,我覺得你不快點救他的話他馬上就死。
“救他?好主意!這樣的話就有人問路了。”
“那就快去吧!把咱收進去,咱要去找咱兄弟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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