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7曉組織召見
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是個人都覺得不好受。瑛切更不是什麽好脾氣,小手不著聲跡往腰間一放,已經夠著了自己苦無袋。
哪知再不斬此人出手從不講套路,這小姑娘不動還好,隻要她一動,再不斬就認定,她有威脅!手上猛的一發力,斬首大刀直接將瑛切的腦袋割了下來!
“瑛切!”夜一悲呼。可是並未見血,瑛切的身體化作一灘水流淌在地上。“有意思,水分身嗎?”再不斬不屑的笑笑。
突然,再不斬將手中斬首大刀向自己腦袋上方斬去,刀鋒劃過肉體的聲音刺激著夜一的神經,噗通一聲,瑛切從天花板上掉落下來,左臂上一道長長的傷口,血淋淋的,煞是嚇人。
瑛切疼得滿頭冷汗,她咬牙道:“霧隱村的叛忍,鬼人桃地再不斬……”夜一連忙過去扶起瑛切,手掌覆在瑛切的傷口處,以查克拉來抑製住出血。
再不斬低沉的笑了,道:“沒想到霧隱村的人沒有忘記本大爺,本大爺真是榮幸之至。不過本大爺離開霧隱村已經好一段時間了,這次接到卡多的雇傭,是為了找點錢糊口而已。聽卡多說他還雇傭了倆名霧隱村的中忍,於是本大爺就要求卡多,你們倆個歸本大爺管,剛才來試試你們的身手和脾性,一個女人和一個軟蛋,真是令本大爺失望。”
一口氣說了那麽多話,再不斬不願再與弱者多言,他冷哼一聲,斬首大刀已經背在了身後。再不斬抬腳就向外走去。
“你等等。”夜一喚道,瑛切扯了扯夜一的衣裳,使勁的跟夜一打眼色,讓他不要衝動,咱們對付不了鬼人桃地再不斬的。
“你有什麽不滿嗎?小鬼。”再不斬並未轉過頭來,將後背露給敵人,充分的表現了再不斬對夜一和瑛切的不屑。
“你說誰是軟蛋?”夜一低沉道,他並未在意瑛切的警告。
“小鬼,你竟然敢對我露出殺氣?”再不斬的手已經握住了斬首大刀,他的殺氣蔓延著,慢慢的轉過頭來!那一雙眼睛看夜一的神色仿佛看一個死人一樣。
哼,你敢跟對視就好辦了。夜一的雙目冷不防變成三輪勾玉寫輪眼狀態,“額……寫輪眼的幻術!”再不斬的聲音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瑛切並未看見夜一的雙目,只看見了再不斬跟夜一相視一眼,然後就軟癱在地,這……夜一用美男計了?
“哼……付出輕敵的代價吧。”夜一手中的苦無閃著幽幽奪魄的光芒。他喘著粗氣一步步靠近再不斬,第一次使用寫輪眼幻術,頭有點疼、有點漲、有點暈……總之很不舒服。
“去死吧!”苦無對準再不斬的腦袋,夜一狠狠的刺了下去。
夜一確確實實感覺苦無刺進肉的感覺,可是並不是再不斬。一個秀美的少年單手接下了夜一的苦無,苦無是刺穿了他的手掌。
“這些血,是償還再不斬大人對那個女孩的傷害,現在持平了。”秀美的少年身體微微顫抖著,說道。“我是水無月白,請多指教。”
“你來做我的對手?”夜一冷冷的問道,寫輪眼死死的盯著白。白張張嘴,正想說點什麽。瑛切走過來扯了扯夜一衣服,“已經夠了,夜一!”
“可是……”
“別逞強了,看看你額頭上的汗水和體內紊亂的查克拉,我很心痛!”瑛切說道。
聽得瑛切表態,白深深鞠了一躬,道:“真是非常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白這麽有禮貌倒是讓夜一驚訝了,他真的是再不斬這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的手下嗎?
白扶起再不斬向外走去,等到徹底感覺不到他們倆個查克拉了,夜一一下子癱軟在地,雙手不停的按摩太陽穴。“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夜一。”
“什麽怎麽做到的?”夜一裝糊塗道。
“就是再不斬啊,怎麽跟你怒瞪了倆眼,就軟了。”瑛切問道。
“那個啊,其實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夜一又開始胡扯了,“由於我的眼神中的誠意實在太甚太甚!再不斬承受不住,突然想起他家中老母豬就快下崽了,而他又不在家中,一時間悲憤難平!痔瘡複發!癱軟在地!”
“瑛切,你……明白了嗎?”夜一賤笑道。
“切,不說就不說,胡扯半天幹嘛,快扶我去包扎傷口啊,混蛋!”瑛切知道肯定問出個所以然了,她知道夜一要說的話肯定會說,他要隱瞞的話死也不會說的。
夜一連忙應了一聲,非常自然的橫抱起瑛切。“啊!”瑛切羞惱的拍打夜一的腦袋,夜一被拍得有些惱火:“你幹嘛啊!”
“我手上被開了一道口子,又不是腳斷了,誰要你抱我了!?放我下來,混蛋。”
“切,跟抱個搓衣板一樣,誰稀罕……”夜一放下瑛切小聲嘟囔著,偏偏瑛切這個時候耳朵特別靈。瑛切一把抓過夜一的耳朵,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夜一齜牙咧嘴,痛嚎道:“疼疼疼,別扯耳朵!疼疼疼!瑛切,輕點!輕點!”
“哼!混蛋!”瑛切一甩手,自個走出房間,準備找個地方包扎一番,夜一還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記得告訴卡多,給我們換一間房!”
“唉……”夜一更是感覺疲憊,連忙第一套、第二套、第三套眼保健操全上,話說眼保健操到底有幾套?
“第一次使用寫輪眼幻術感覺如何?”這個聲音夜一並不陌生,對於白絕的神出鬼沒夜一更是習以為常。
“怎麽了,你怎麽有空來找我?”夜一繼續揉自己的雙眼,毫不在意屋子裡多了一個人。
“我們必須仔細觀察,你適應得了斑大人送給你的禮物嗎?而現在看起來,你好像很適應啊。”黑絕的聲音依舊陰測測的。
“這雙眼睛如果使用過度,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對嗎?”夜一說道。
“當然了!跟XXOO一樣,得有節製。話說今天我來找你的目的,其實是我們組織的一位泰山北鬥想要考驗一下你。”白絕道。
“叫他等著,明天再戰,今天我不行了。”夜一拒絕道。
“戰?”白絕的語氣有些詫異,“我們組織的那位泰山北鬥可是跟初代火影戰鬥過的人,雖然他輸了,但是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憑現在的你?就憑現在的你?”
“你看不起我是怎麽的?我可是一眼就瞪死了鬼人桃地再不斬的男人!”夜一繼續瞎扯道。
“那是桃地再不斬輕敵了,你以為我剛才沒看見嗎?”白絕道。
“我草!那我洗澡上廁所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夜一對白絕恐懼了。
“誰那麽無聊,看你上廁所。先不說了,他已經等急了,渡口見吧!”白絕說罷,身子直接融進了木地板中。
夜一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向渡口趕去。走了一會路,接近了渡口,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靠近渡口濃霧越是大,偏偏又感覺不到霧隱之術的查克拉。
“來了嗎?寫輪眼的小鬼。”突然一個身影橫在夜一的身前,夜一一驚,怎麽一個個速度都那麽快?都是快男嗎?
“我是角都,想要問你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