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將近一天的火車,第二天中午終於抵達了天津火車站,羅威望著這個陌生的城市,想著一個不陌生的人,“媽媽,我們馬上就要相見了,等著我啊!”
羅威根據楊氏集團提供的資料,在地圖上找到了目的地—位於濱海新區的惠中酒店。
“惠中酒店居然在海邊,貌似離這裡很遠啊。”羅威走在路上,他背著愛之雙刃,引來了很多異樣的目光,“奇怪,這周圍的人怎麽都一直盯著我看啊?難道是我臉上有什麽嗎?”羅威摸了摸自己的臉,“奇怪,什麽都沒有啊,那他們在看什麽?算了,不管了!”想了一下後,覺得無關緊要,於是選擇了無視。
“喂,你說那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殺豬帶那麽大一把刀。”
“我看啊,他不是殺豬的,那麽大的刀,只能用來殺人,否則就是小題大做,我看啊,他是在外面殺了人,到天津來躲避追殺的全國通緝犯。”
“拿了一把刀,他還能坐火車啊?”
“估計,他上車的火車站,已經一片血腥了。”
“好可怕的家夥。要不要報警啊?”
“肯定要啊。”說著,就拿起手機撥了110.羅威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再走了一會兒後,羅威放棄了走路,在路邊打了兩的士,在這時,之前叫的警察已經到了,看到目標準備上車,警察選擇了跟蹤:“跟上前面那倆的士,我倒要看看,這個逃犯想逃到哪裡去。”“是!”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羅威覺得有點不對勁:“司機啊,怎麽還沒到?需要這麽久嗎?”
“你看沒看地圖?”
“看了啊。”
“看了,你不知道火車站離惠中很遠?”
“我知道會很遠,但半個小時應該能到吧?”
司機聽到這話,差點沒笑暈:“半個小時到?你當我開飛機呢?我看你,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又一個這樣說的,你他媽活膩了是啊?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信!”
“你快告訴我,要多久?”
“火車站離惠中大約有1400公裡,最快要15個小時。”
“不是吧?要這麽久?”
“那你不都廢話嘛!”
“好吧,那你先把我送到這附近的酒店,我今天就在這住吧!”
“好吧,那我送你到悅海金灣酒店吧。”
“等等,要多少錢?”
“你來天津還問價格?天津的酒店都很貴的。”
“我這次來天津帶了2000,不知道夠不夠。”
“你來旅遊,就肯定不夠,悅海酒店314元起。”
“好吧,在我預估范圍內。”
“你來這是做什麽的?”
“找人,一個楊秀英的中年婦女。”
“楊秀英?”
“恩!你認識?”
“我一個司機怎麽會認得她?據說她是悅海酒店的老板,常年住在悅海最頂層。”
“是嗎?那我怎麽才能見到她?”
“你要見她,可謂比登天還難。”
“為什麽?”
“她不輕易見任何人,凡是想見她的人都會被她手下攔在門外。我跟你講,她可是天津的頭號人物,市長曾經要接見她,被她拒絕了。”
“居然拒絕市長?那,有沒有人見過她?”
“她的那幾個貼身保鏢,不過,見的也只是帶了面紗的她,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除了她離了婚的丈夫,和拋棄了的孩子。”
“哦?司機兄弟,既然除了貼身保鏢以外,沒人見過她,那你怎麽知道,她帶了面紗?”
“她曾近的一個保鏢是我兄弟,他和我透露過一些,之後不知道怎麽回事,被滅口了。”
“居然只是透露一點點,就被滅口?”
“嗯。所以你還是放棄吧,到了!”
“哦!”羅威下了車,把錢給了司機最後說了句,“我不會放棄的,因為她是我母親。”
羅威轉身進入酒店,司機呆滯在那,足足過了一分鍾,才回過神:“就算你是她兒子,她也不一定會見你。”
警察看到羅威下了車,立刻上前準備抓捕:“前面那個帶刀的,若繼續往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周圍的人見警察來了,紛紛躲了起來,避免衝突。
“帶刀的?再說我不成?”羅威聞聲轉身,看著警察,露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警察同志,你是在說我嗎?”
“不說你,說鬼啊?快點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切!你們能那我怎麽樣?有種就開槍啊?老子怕你不成?”
“頭兒,好像是殺人犯,很牛*的樣子啊,直接就地正法吧。”
“好吧!狙擊手準備!”周圍的狙擊手正準備開槍,羅威就竄了出去,把所有狙擊手全部打暈了,“奶奶的!居然襲警?機槍手準備!”
“別急!我只是敲暈了他們。”機槍手無視羅威的話,接到命令就開火,“靠!別*我!極?裡鬼刀術!”羅威竄沒了影,機槍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但沒有看到攻擊者。
這個家夥不簡單啊,火箭炮!”
“頭兒,只是個殺人犯,我們沒準備火箭炮。”
“什麽?快撤!帶上傷員!”
羅威停了下來:“警察同志,先別走!”
“你…你…你要幹嘛?”
“你們這麽做,我有可能沒地方住,你不要幫個忙?”
“你個殺人犯,還愁沒地方住?”
“那個家夥跟你說的,我是殺人犯?”
“火車站附近的居民。”
“靠!原來他們是看到我背著刀,才用極其異樣的目光盯著我啊。”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個都沒看出來?”
“你是第三個這樣說我的人,想死啊?”
“不想,這樣吧,你住警局好了。”
“謝謝警長!”
於是,這名警長便帶著羅威到警局住了一晚,羅威尋母第三日清晨,羅威早早的起了床,望著東升的旭日,羅威想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母親,流下了淚:“媽媽,你還記得我嗎?為什麽如今的你,離我如此遙遠,你以前是平易近人的,如今居然…..”羅威的話被哽咽止住,淚如泉湧。
昨天的警長來到了羅威房間:“羅先生,昨天的事是在對不住,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實不相瞞,我是一個武者,帶刀坐火車是經過允許的,此次前來是想辦件事。”
“什麽事?若是胡某能力之內的事,我定當全力相助,以彌補昨日的過失。”
“昨日之事不怪你,不知者無罪,更何況,也沒造成傷亡,警長不必自責。我的事,還是我自己解決吧。”
“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麽。”
“那你就送我到惠中酒店吧。”
“好的,等我收拾收拾,我們馬上出發。”
胡警長收拾好東西後,就帶著羅威向濱海新區進發。大約過了13個小時,警車抵達惠中大酒店,警長:“羅先生,就此告辭,以後在天津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請盡可能來找我,某義不容辭!”“謝警長好意,羅威心領了。”兩人告別後,羅威便走進惠中酒店,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羅威選擇了先休息,明日一早,再去頂樓尋母。
各位讀者好,再過一天就是大年初一,水待葬在此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新的一年裡,望大家繼續支持我,最近三天不會更新,大年初三再繼續更。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