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吧?兄弟們,把這妞兒弄倉庫裡去,老子要好好玩她一玩”,李小虎咧開嘴殘忍一笑,眼神陰毒的嚇人,帶著絲絲淫邪。
這話一落,幾個張牙舞爪,躍躍欲試的狗腿子早不耐煩了,嗷嗷叫的衝上來就要揍秦無雙,在他們看來,要把妞兒帶走蹂躪,這個家夥是個障礙。
那叫翠花的老板娘得意張狂的瞧著唐曉楠,那意思好像在說,“小賤人,等會兒讓你好看”,她想起李小虎床上的悍勁,不禁咬牙道:“一定要乾死這小賤人”。
正與唐曉南玩笑的秦無雙眼睛一瞪,扯開唐曉南就衝了上去,這個時刻,抓住一人頭髮,使勁一慫,那家夥”哎哎”叫喚著飛了出去,”噗通”摔了個狗啃地,鼻子鮮血嘩啦啦的流,唐曉南美眸一亮,嘻嘻的衝上去,高跟鞋專往那男人命根上踹。
”啊――”一聲驚天慘叫,把衝來的幾人嚇嚇愣了,忙捂著下體,李小虎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個女人外表清純可愛,內心卻是如此邪惡,那玩意都是用嘴唆的,能用腳踹嗎?而且還他媽是硬質高跟鞋!
這個惡毒的女人捉住一定照死了玩,他回頭瞪了一眼,吼道:“一個臭娘們,一個小白臉,怕個毛呀,給我上,男的照死裡打,女的照死裡乾”,一句話激的幾位色中餓狼嗷嗷叫的衝上去。
秦無雙眼神裡的震驚還未消去,自己重生到了怎樣的一個軀體上,怎麽有如此大的勁道,隻是輕輕一拽,那人就飛出去了?
難道自己是超人?可他怎麽聽說這具軀體的主人膽小懦弱,一無是處,莫非重生後自己變異了!!
而想起那日救霍小玉,也是這般,心中不禁狂喜,遂又聽到李小虎之言,頓時臉色一黑,媽的,老子哪兒白了,怎麽老是往爺爺頭上扣大帽子,見幾人衝來,心下生恨,手也不由自主癢了起來,嘿嘿冷笑,衝上去。
“嘭”“嘭”“嘭”。
“啪”“啪”“啪”。
隻不過片刻,三拳兩腳,便撂倒一群,旁邊的翠花老板娘嚇得腿一哆嗦,腿根處便有一條濕濕的痕跡,接著地上便起了一片濕澤,雙腿顫顫,似有無力支撐,轟然倒地的征兆。
秦無雙強壓心內喜悅,隻是難以控制的嘴角高高翹起,猛吹口哨。
但是,這種心中的喜悅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呆了?他不鎮定了?他凌亂了?
唐曉南正興奮的滿臉通紅的踹命根子呢,一個兒一個兒來,半個兒也不落下,看著未被踹而捂著褲襠露出驚恐的神情的幾個人,再看看被踹了命根痛不欲生鬼哭狼嚎的幾個人,秦無雙很想立刻逃離這裡,不敢呆呀,這妞兒的嗜好怎就這麽怪捏,他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自己小兄弟,舒了一口氣,幸好還在!
但若要讓秦無雙同情這些社會渣滓,也端午可能,在他看來,他不上去補上幾腳,已經是仁慈萬分了。
“噗通”。
秦無雙抬頭一看,正看到唐曉楠一臉壞笑的走向軟癱在地的翠花,登時不淡定了,忙跑去拉住小變態,哭笑不得道:“美女,腳下積點德吧,真踹出事來,警局也不是咱家開的,好了,走吧”。
翠花早嚇得魂兒都丟了七七八八,聽秦無雙如此說,一怔,遂揚起巴掌猛扇自己,
求饒道:“我就是賤人,不知廉恥的賤人,小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唐曉楠怒視著翠花,好一會兒才道:“若不是有人求情,有你好看,滾吧,免得姑奶奶我看得心煩”。
一群傷痕累累的慫貨,如得到聖旨一般狼狽而逃,翠花更是腿上長了翅膀一樣, 這倆人都是從地獄裡蹦出來的閻王呀,絕對惹不起,她甚至連打電話報警的心思都沒有。
一哄而散,但是此時場景中卻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抽搐著在地上哆嗦,秦無雙一回頭,愣怔之下看向唐曉楠,這小妞滿臉得意,湊到秦無雙身邊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踹了八腳,嘻嘻”。
“啊――”秦無雙瞪大雙眼,腳下差點一趔趄,跌下去,這這這八腳,若是往男人那最最脆弱的地方,那還能活嗎?
他脊背都冒出一層冷汗,這個女人就是魔鬼,那叫李小虎的家夥八成進宮當總管了,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他的老婆上官雨,溫柔恬靜,乖巧伶俐,怎麽結交這種損友。
“不行,我不能讓她住自己這兒”。
唐曉楠正得意的哼歌呢,卻不知道秦無雙已經痛下決定。
兩人匆匆離去,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還在抽搐的人影從兜裡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電話的那頭是一個熟悉的人,和李小虎有幾分相似,正是和馮天德在南國小築逍遙快活的李老虎,他聽到第一句話就火了。
“爸,你要斷子絕孫了”。
“說什麽混帳話,給老子滾回來,你他媽才斷子絕孫呢,小兔崽子,敢詛咒你老子,欠收拾”,可是當他聽到李小虎隨後的話時,頓時一愣,隨即咬牙吼道:“老子要活剝了他,你等著,兒子,我這就派人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