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步步緊逼,秦無雙很不爽,不說自己在樂達有投資,就是沒投資,那也不行,因為現在的樂達姓霍,她的老總是霍小玉,這是他的女人,雖然名不正言不順。
秦無雙和六猴以及李小虎聊了幾句,把一個優盤遞給他們,告訴他們,優盤上的這個男人品行不端,欺男霸女,你們替天行道一下。
李老虎久久鬱悶的心情這才好起來,有自己喜歡乾的事情,那就是一種幸福,這一點,他很像他老子。
六猴臉上沒什麽表情,可是心裡也挺樂呵,和李小虎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離開了。
秦無雙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猶豫,自己搞的怎麽像流氓團夥呢,可是,眼前不這樣做,似乎沒有更好的方法。
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法,這算不得陰毒,光明磊落的君子他做不得,狡猾多端的小人,他到樂意做一做。
至於後世如何評價,不管去說,今生今世,只求心中無悔。
與六猴兩人分開,秦無雙來到一家咖啡廳喝咖啡,今日請假,也算是散心,正準備回家,就在此時,他出門口的瞬間,看到了那個神秘的道士,這老頭一臉笑意的看著秦無雙,左右打量不停,笑著道“小朋友,咱倆又見面了?”。
秦無雙聳聳肩膀,無奈道:“就算是吧?”,他很想說你丫的不是跟蹤我吧,可是這居心似乎有些險惡,畢竟道士是出家人,六大皆空,做不出這等勾當。
“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
閑來無事,秦無雙樂的賣個人情,邀請老道士晉咖啡廳,老道士笑眯眯的,很親和,可是那身道袍實在不敢讓人恭維,補丁打的那叫一個亮眼。
“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稱呼奶身外之物,不必想問,只需叫聲道長就行”。
“也行,道長喝什麽咖啡?”。
“隨便”,秦無雙笑笑,點了兩杯藍山,道:“道長來自各何方?”。
“從該來的地方”。
“難道沒有事情要做嗎?”。
“做該做之事”。
這完全是赤裸裸的調戲,秦無雙有些生氣,道:“道長屢次三番的與我巧遇,不會閑的蛋疼吧?”。
不耐煩,哥們就沒有好脾氣,對於男人,沒好脾氣,那就會說髒話,這似乎是一種很瀟灑的舉動,悶頭葫蘆才可恥呢。
“相遇便證明有緣分,怎麽滴,你懷疑我對你居心不良”,那補丁道士輕笑一聲,道。
“不管居心良不良,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希望有這種感覺的”。
“你的意思是與你巧遇的是個女人,就可以理解”。
秦無雙摸了摸鼻子,笑道:“如果是美女,可以理解”。
“i你小子到挺自信嗎?”。
“這輩子沒別的,就這多一些,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送你一斤半兩”。
倒是哈哈大笑起來,抿了一口咖啡,道:“好吧,年輕人,你自信的讓感覺自戀,不過,我很喜歡你的性格,這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再與你巧遇了”。
“說”秦無雙微微一笑,暗生警惕,以防對方話中有詐。
“我有個小徒兒,
很仰慕小兄弟的某方面才華,讓我代她說說,可不可以向你學習一下”。 “仰慕我的某種才華?”秦無雙微微皺眉,道“這某種才華是什麽才華,還請道長說清楚”。
“陰人的才華”。
這話一出,勤務栓霍的站起來,冷冷的盯著這道士,神色複雜至極,“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讓我那徒兒和你學學這陰人的技巧”。
“好”,秦無雙冷冷一笑,如果此刻他還看不出來這道士是來找事的,那他真的可以一頭撞死了。
“你就把你的那位小徒兒叫來,我教教他”。
道士微笑不語,拍了拍手,秦無雙一抬頭,登時看到一位苗條少女,鵝黃色長裙,粉紅色T恤,上面繡著兩個卡通圖案,這些配上她那張清純脫俗的俏臉,和微笑的眼睛,讓人心動不已…不對,是心悸不已,“張親親,是你?”,秦無雙大驚!
張親親翩翩走來,嬌俏可愛的笑容掛在臉上,眼睛都成了月牙兒,她走過來坐在一旁笑道:“小哥哥,我說過的,你跑不掉我的手掌心的”。
秦無雙震驚的看著張親親,又看看這厚顏無恥的老道士,問道:“你們這是?》”。
“師傅,你怎麽月活躍回去了,收拾小哥哥的辦法多了去了,何必這麽軟磨硬泡的,你看我的”,她話落,秦無雙直覺眼前一晃,脖子上便傳來陰涼的寒意,秦無雙的眼梢掃過去,那是一把鋒利的明晃晃的匕首,猶如毒蛇一般慢浸入他的皮膚,有些冰涼的疼。
“小哥哥,能不能借你玩兩天呀?”。
秦無雙心中駭然,這速度絕對恐怖,自己睜大了眼睛,居然沒看見她怎麽從座位上起來,閃到自己身邊的,更別提她從哪兒逃出來的匕首,看她一身單薄的衣衫,也沒有放刀子的地方呀。
“借我玩兩天?怎麽玩呀?”。
“這你就別問了,我就問你借還是不借?”。
秦無雙眉頭一皺,冷笑道:“你以為拿把玩具匕首就能嚇唬我,也太不成熟了”。
“小哥哥,你嘴巴好毒,玩具嗎,你信不信,我只要稍微一動,你立馬就會到閻王那兒去報到”。
“那你可以試試,我要是皺一皺眉頭,以後給你當狗都可以”。
張親親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怕死的人,她鋒利的匕首緩緩深入,刀刃兩邊浸滿了血液,再深一步就是喉管。
“小哥哥,你可要想清楚嘍,我殺人也是不犯法的,所以你死了,最多多了一個冤死鬼而已”。
“你廢話真多!”。
張親親俏臉生寒,怒道:“你還真不識抬舉,好吧,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砰”一掌下去,秦無雙立刻人事不省,失去了意識。
“師傅,這小子真可惡”。
老道士手撚胡須微笑著,看了一眼昏迷的秦無雙,道:“別廢話了,趕快背走”。
張親親一瞪美眸,不滿道:“我背他?”。
那老道士一甩袖子,沒好氣道:“難道還讓為師背他,多丟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