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德並不知道自己的小侄子和李老虎的兒子李小虎惹得是同一個人,前些日子李老虎答應他的事情一直沒有回話,他心裡很不舒服,因為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馮重都問了幾次,他抹不開面子,隻好又和李老虎約在了南國小築。
小妞兒看著很青澀,穿著的是短短的旗袍,繡著幾朵紅色玫瑰,白嫩的大腿露著,很是撩人,馮天德手裡捏著一支煙,嘴裡的眼圈一圈一圈的彈出,和李老虎並排躺在一起。
“老虎兄弟,前些日子我說的那個事兒可不敢給老哥忘了,我都在我那小侄子面前誇下海口了”。
李老虎哈哈笑道:“哥呀,誰的事兒都忘記,你的事也不能忘呀,只是近來,老弟我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忙著當孫子呢”。
馮天德心裡冷笑,在燕南這一塊,大人物不就是你自己麽,難道你給你自己當孫子,裝吧,當然,他也不會揭穿,人活到他們這個歲數上,心知肚明那是一種默契,說破了對於大家都不好,所以他吸了一口煙,道:“不急,老虎老弟有難處,哥自然理解,對了,聽說黃金路那邊新開了家ktv,妞兒倍靚倍靚的,抽個時間,咱們一起瞅瞅,怎樣?”。
李老虎自然樂得接受,一副打死不離親兄弟的保證道:“咱哥倆誰跟誰,這麽客氣幹什麽,這麽吧,我把得罪你小侄子那小子打殘廢了,咱哥倆兒再去,行不行?”。
“好,就這麽說定!”。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突然,李老虎問道:“老哥兒,這小子叫什麽名字呀,我還不清楚呢?”。
“秦無雙,一個搞電采的,和我小侄子一個辦公室,總欺負我侄子”。
秦無雙?電采?李老虎心中一跳,一個挺拔的身影浮現腦海,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笑道:“你給我張他的照片,晚上我就到局裡堵他,媽的,不打殘他爹媽認不出他來,老子就不姓李”。
馮天德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笑道:“偷拍的,還算清晰”,李老虎接過照片,手一哆嗦,差點沒接住,神色更是難看,好在他也好幾十歲的人,能夠及時冷靜下來,心裡卻是暗罵道:“你他媽想害死老子嗎,沒門,不把你小侄子打殘,老子才不姓李呢”,對於用錢能維持的交情,在他李老虎眼裡就是渣,吃吃喝喝,嫖嫖賭賭可以,但是關鍵時刻,該黑還得黑,他一如上次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哥兒,你放心,我今天晚上就讓他好看”。
馮天德很滿意,他知道李老虎是什麽樣的人,懂得用什麽樣的手段去籠絡他,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李老虎這個人雖然見錢眼開,熱衷於享受,但事關利益,他還是不含蓄的,至於背後捅刀子是不是不道義,這個他沒考慮過,誰他媽厲害,老子就姓誰。
兩人把南國小築裡給他們按摩的小妹摸了一遍,大呼過癮後才各自坐車回去,李老虎坐在車上,煙一根兒一根兒的點,對於秦無雙,他是咬牙切齒的,畢竟在燕南沒人敢觸他李老虎的胡須,即使燕南區的區委書記,那也不行,可是此刻他必須忍呀,同時他也有些佩服秦無雙,這小子之所以搬出霍家和唐家,明顯是讓自己掂量自己的分量,報仇可以,但你能報嗎。
掐滅煙頭,他開口對前面開車的小弟說道:“猴子,找幾個小弟來,去青雲路的電業局,晚上彈棉花”。
猴子,有個小名叫六猴,至於姓什麽鬼才知道,自小混在乞丐堆裡,是個有名的狠主兒,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老子都食不果腹了,還將什麽禮儀道德,去他媽的狗屁玩意兒”,他不但是李老虎的司機,還是第一乾將,據說跟著一個老乞丐學過幾天拳腳功夫,流氓氣息十足,老頭兒怕他闖禍,不教他了,後來李老虎被人追殺,六猴救了他,一直以來,李老虎都十分信任他。
六猴繼續開車,沒有說話,他不喜歡說話,行動會代表他的一切語言。
“還有,前天我讓你查的秦無雙的信息,你辦了嗎?”。
“秦無雙,秦家庶出,棄子,他有一妻子上官雨,上官世家的千金,有一個朋友朱胖子,沒什麽背景,兩個女性朋友,唐曉楠,武術世家唐家堡的小公主,霍小玉,霍家的大小姐,是個小寡婦,都和秦無雙不清不楚”。
李老虎越聽心裡越驚,一個小小的世家子,庶出,還是他媽的棄子,身邊的人居然這麽恐怖,此人斷非平庸之輩,混慣了底層社會的李老虎可不是愣頭青,相反,他很有自己的主見。
“他果然沒說謊”,這話指的自然是秦無雙告訴他的,“猴子,你怎麽得到這種絕密的信息的?”。
猴子嘿嘿冷笑,沒有說話,李老虎一怔,也不再問,隻搓著手笑道:“那麽,今天這戲份兒更要演足了”,得意之處,他掏出手機打了醫院電話,得到消息,醫院從華夏之都龍都請來的權威專家對李小虎做手術,成功的幾率又增加,只不過費用不是一般的高。
錢,這玩意兒他不缺,只要能讓李小虎那玩女人的家夥好了,一千萬,他也願意,別人不知道,他心裡可有一個秘密,那就是自己只有李小虎這一個兒子,以後也不會有了,這點兒他去醫院檢查過,可以玩女人,但就是那精華成了死精,想想也沒啥氣餒的,當然,前提李小虎不出事。
雖然不是雙喜,倒也算喜事臨門,李老虎眯起眼睛,點上一根煙,哼著小曲兒吸著。
辦公室裡,秦無雙替鴻海的小嬸找到了問題根源,不禁一怔,居然是忠信方案的虛假數據,造成的異電量增大,這事兒不好辦,打電話給鴻海,低聲吩咐了一聲,才掛掉,接著便看到馮重仰著一張囂張的嘴臉在他面前晃蕩,這小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其他人都是低等人種,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份自信,:秦無雙是自歎不如。
“秦無雙,出門看路,小心摔跤”,他哈哈大笑起來,轉頭對董珊道:“聽說他們都叫你珊姐,那我也勉為其難, 叫你一聲珊姐,珊姐,經過今天調試,我們忠信方案的表計又上升了一個點,達到百分之七十九了,再有一個周,我肯定讓他上百分之八十”
董珊笑道:“馮重,忠信的抄通率在燕南本來就是最好的,提升一個點兒沒什麽可驕傲的”。
馮重撇撇嘴,瞟了一眼,冷笑道:“話是這麽說,樂達方案也不差呀,抄通率都到百分之五十九了,差一點就及格,嘿嘿,你讓他們提升一個點兒試試”。
這種冷嘲熱諷秦無雙很無奈,因為他不會像某些人這麽自戀,自戀到無知狂妄的地步,和狂妄無知的人鬥嘴,那是一種很跌份的行為,所以,秦無雙笑笑,沒有說話。
馮重冷哼一聲,不屑道:“什麽玩意兒,裝深沉”。
“啪”突然飛來一巴掌,又是秦無雙打的,馮重愣了片刻,指著秦無雙叫罵道:“你他媽什麽玩意兒,敢打老子,你等著,放學後,老子不讓你後悔,老子就跟你姓”。
秦無雙笑眯眯的說道:“告訴你,不要惹我,你腦子缺根筋兒,不是那塊料”。
馮重打不過秦無雙,不敢現在就和他翻臉,隻好滿臉怨毒的劃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掏出電話,大聲道:“叔,他又打我?我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你把那幾個混混現在叫過來,我要親眼看著他跪地求饒…什麽,非要等到下班,哦哦,那好吧”,他掛了電話,挑釁的看一眼秦無雙,掏出一根煙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