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的小動物是如此凶猛和威武,像是沉睡的獅子被激怒,猙獰的站直身子,怒視著前方,“這…”,他嘶的吸了一口涼氣,兩隻耳朵被兩隻滑膩的小手揉捏著,一股旖旎的異樣又如燃燒的欲火劃過心間。
不由自主,他雙腿緊閉,挪到沙發上坐下,雙手下垂,隔擋著自己神聖的部位,滿臉笑眯眯的道:“兩位女俠,小的有要事要做,還請兩位女俠高抬貴手,放小的一碼,來世,小的定當鞍前馬後,床上伺候”。
霍小玉銀牙緊磨,冷笑道:“床上伺候,你敢嗎?”,但是唐曉楠卻是俏臉一紅,她還是謊話大閨女呢,啐道:“下流”,說吧,手一用勁,擰的更疼,秦無雙吃痛,連連求饒,慌亂之下,卡住了唐曉楠的玉手,輕輕一拉,美女入懷。
唐曉楠渾身一僵,似乎身體縮小了一圈,浴巾不聲響的滑落,雪肩玉背,溫香軟玉,一覽無余,秦無雙也是一驚,也料不到這小妞兒如此不經拉,見唐曉楠跌倒在自己身上,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對方,清香撲鼻,軟玉入懷,手指觸摸的地方仿佛凝脂一般。
嘴唇呼吸有些困難,接觸到一片銷魂的柔軟,鼻子也被擠壓的難受,還有雙驚呆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接吻了…!”。
“啊…混蛋,流氓,畜生,我我…什麽硬東西頂住我小腹?”唐曉楠臉色一怔,頓時一變,像個手忙腳亂的孩子,拉起浴巾推開秦無雙扭頭跑進了臥室,那轉身的一瞬間,是如竹筍上翹的白嫩小胸脯晃了一下,那抹驚豔的嫩白與好看,讓人終身難忘。
霍小玉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嗔怒的瞪了秦無雙一眼,跟著唐曉楠走了進去,秦無雙暗暗自責,畜生呀,怎麽就昏了頭拉那麽一下呢,混蛋呀,怎麽能下意識的抱住她呢,流氓呀,怎麽自己的小動物就盯著她小腹呢,這不是自毀形象嗎。
不過…秦無雙腦海裡還是閃過一絲香豔,這妞兒的嘴唇真軟,玉體真白,比前世自己女朋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這不僅讓他鬱悶,同樣是女人,差別怎就這麽大捏?
粗糙的豆腐渣與細嫩的豆腐塊,沒法想象!
同時,秦無雙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上官雨那妞兒會不會打翻醋壇子,跑回來找自己理論?這倒是一件好事,許久不見這丫頭,還真想她,尤其她那淺淺的笑容,掛著兩個酒窩,那份清純與唯美,真讓人癡迷。
思緒漫漫,猶如漫天雪花,落遍整個大地,那刺骨的寒冷,似乎正在悄悄靠近,難道又要來一場暴風雪,自己結實而挺拔的身體能否扛得住,尤其自己那一顆脆弱的心靈,在一個沒有道理的國度下哭泣。
“嘭”多麽響亮的一腳,秦無雙一怔,轉身去了衛生間,唐曉楠手裡拿著一把張牙舞爪的剪刀衝到客廳,“人呢?”。
霍小玉指了指衛生間,悠然坐下,翹起二郎腿,打開電視,性感的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心裡卻是小色狼小色狼罵的正爽呢。
而且,在進入臥室的那一瞬間,霍小玉沒有替秦無雙開拓,而是添油加醋的訴說了秦無雙的十大罪狀,就連秦無雙救她幫她包扎大腿也被她說成是變向耍流氓,唐曉楠本來怒氣衝衝,結果被霍小玉說的一愣一愣的,納悶道:“這混蛋有那麽壞嗎,調查的資料可不是這樣說的”,但一想秦無雙前後兩次對自己的無理,
明明就是存心而為,心裡就止不住暴走,她咬牙切齒的從抽屜裡找出一把鋒利的大剪刀,柳眉一挑,臉上閃過一抹興奮,哈哈大笑,“剪了他,這罪惡的源泉”。 “小楠楠,姐姐支持你,剪了他,看他還如何欺負小雨”,如此一番,便出現了唐曉楠踹門的一幕。
“秦無雙,你混蛋,快出來,乖乖的讓姑奶奶剪了你,咱倆的仇恨就一筆勾銷,否則,我拆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窗戶處,安全開關已經打開,窗戶開著,清爽的夜空氣徐徐吹來,小區內閃過一道黑影,正悠閑自在的在散步呢,娛樂休閑廣場的幾處燈光下,有一位老道正和一位禿頂老大爺下棋,這老道一手撚胡,微微點頭,笑道:“棋中之道,恰若人生,詭異,假象,還有陷阱等種種,不一而足,一步錯,可能步步皆錯”。
禿頂老者笑道:“道長,說話真是風趣,人的一生本就是無比美好,撥開那些陰暗再看,興許就不一樣呢”。
“此話有理,老哥比我看得開,莫非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呵呵”,老者深深看了老道一言,捏起車笑道:“將軍”。
“我輸了,我就說嘛,一步錯,步步皆輸”。
老者輕笑,靜靜的看著老道,良久歎道:“你怎麽會找到我呢?”。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老道突然轉頭笑道:“小朋友,你偷聽兩個老頭子說話,很不禮貌呀”。
秦無雙撇撇嘴,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兩人旁邊的圓石凳上,不屑道:“說句話就像打啞謎,聽著都難受,我才懶得聽呢,我只是很想說一句,老道,你明明沒輸,為什麽承認自己輸了”。
老道和老者相互一看,哈哈笑起來,老者指著秦無雙笑道:“你這小娃娃懂什麽,我們說的什麽,你根本不懂”。
秦無雙一瞪眼,撇嘴道:“我怎麽不懂,你們不就是說的人生境界嗎?”。
老頭神情一怔,轉頭看到笑眯眯的老道,不禁黯然道:“是你贏了”,他掠過老道,再次看向秦無雙,眼中精光一閃,再次看向老道:“這小子不簡單呀”。
老道輕哼道:“狗屁不簡單,一個小色鬼而已”。
秦無雙猛翻白眼,再一看老道,冥想片刻,指著老道猛然叫道:“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是你,你這忽悠人的老道怎麽跑到我們小區忽悠人家老爺爺呢”。
忽悠?老者哭笑不得,這一世,還沒幾個人敢忽悠他呢,想他林天齊縱橫一生,跺跺腳,華夏頂尖的世家都渾身顫抖,還沒有哪個世家的小崽子敢忽悠自己呢,沒想到今天聽到這個小娃娃說忽悠自己,不禁啞然失笑,暗歎後輩之中,果然有著潛龍,藏著臥虎。
林天齊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
“秦無雙,爺爺叫什麽名字?”。
林天齊一怔,老道卻是忍俊不禁,這小子臉皮還真是厚德可以,如此沒禮貌,但他本是不拘小節之人,對於世俗禮節很是鄙視,如此一來,到很欣賞這小子的無拘無束來了。
“林天齊,你可聽說過?”。
秦無雙在腦海裡瀏覽了一下前世的聽聞傳說,也沒林天齊這一號人,想來不怎地,當下呵呵笑道:“沒有,倒是聽說過惡魔道人,聽說長著三頭六臂,很厲害”。
林天齊與老道對望一眼,會心一笑,老道沒有說話,林天齊繼續問道:“那惡魔道人到底是哪三頭,哪六臂?”。
“那誰知道呀,傳說而已,做不得真,再說了,長三個頭,要是三個人頭,還好看點,要是一個豬頭,一個狗頭,一個驢頭,那就不是惡魔道人,而是畜生道人,會嚇死人的”。
林天齊愕然,嘴角抽了抽,遂瞥了一眼老道,繃緊的一張青臉,一雙濃眉大眼陰沉的下人,心道:“你小子行,敢在惡魔道人面前如此編排他,牛人哪”。
這時,秦無雙也看到老道的神情,皺眉道:“老道,你怎麽了,不會生病了吧?”。
生病?我生你老妹!老子是氣的!
突然間,秦無雙隻感覺到自己周圍一股濃鬱的氣流湧動,接著一陣強勁的風刃,猛地把自己甩出去。
“哢嚓”樹枝被壓斷的聲音,一個黑色人影夾在一棵樹中間,正在齜牙咧嘴的罵道:“媽的,這是哪兒冒出來的一陣風,這麽猛”,秦無雙可享不到,人有那麽大氣道,更想不到自己提到的惡魔道人就在眼前,不然,借他三個膽兒,也絕不會提這茬,完全是沒事閑的蛋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