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白午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到天亮,俏佳人包間裡那不堪的一幕還在他腦海裡回蕩,怎麽會這樣?
那麽溫柔善良的女人,怎麽就會變成這樣一個自甘墮落,濃妝豔抹的女人,五年來,他第一次見她,自己曾經的妻子。
一屋子的男人,赤身裸體,還有她,像狗一樣趴著,脖子上的那條鏈子如此耀眼,就像鋒利的針刺,無時無刻不再刺痛著白午。
這五年,自己的性格變得極其怪涙,喜怒無常,打架鬥毆,吸煙賭博,若非還有母親尚在,他恐怕早已不幹了保安這項窩囊的狗屁工作。
這五年,從她那一個狗爬式可以看出,她受了多少屈辱,自己於她,內心有愧。
“白午?白午是誰呀?我不認識”,她迷醉的臉上帶著一股傻笑,深深看了白午一眼,繼續當小狗,在幾個男人胯下不停的服務,白嫩的身體被幾個男人捏的青一塊紫一塊。
刀哥哈哈大笑,按著她的頭部在自己胯下聳動,對臉色蒼白的白午笑道:“白午,看看,這就是你的女人,一條大母狗,整天被幾十個男人玩弄,每日都可以看到她銷魂的死去,你看著是不是很爽,來來,咱倆是兄弟,你別客氣,也來一炮,你看這水多的,都溢出來了?”。
白午用自己最大的勇氣閉上雙眼,轉身離去,來到大路邊,扶著電線杆痛哭流涕,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我一定要報復”,他的眼中充滿了仇恨,帶著濃濃的瘋狂。
……………
“呼”他在床上碾轉反側,腦海一片混亂,響起的聲音驚動了醒來的老母親,“吱”,門輕輕打開,一個滿頭白發,骨瘦嶙峋的老婆婆滿臉慈祥的走到白午的床邊,為他掖了掖被子,慈愛的瞧了一眼白午,又輕輕的離去。
白午的雷花兒順著臉頰急促的流淌,對不起母親,對不起妻子,他真是一個廢物。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這個社會對我太不公平,為什麽別人都合家團圓,幸福美滿,我卻卻要忍著這奪妻之痛”。
“石一刀,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這一句話,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字裡行間都是怨毒。
“翠雲,我對不起你,我會救你脫離苦海的,我會殺了刀哥,再殺他全家,你先忍著,讓他替我擺平李老虎”。
早飯,白午沒吃,也沒去上班,中午他衝了兩次熱水澡,才把自己滿臉的烏雲衝去,對著鏡子做了幾次微笑,不為別的,只因為中午要去見刀哥。
俏佳人酒吧,刀哥和幾個小弟在猜枚劃拳,嚷嚷的全酒吧都聽得見,但是沒人敢製止,甚至沒人這樣想過。
刀哥的凶名,在俏佳人酒吧,無人不曉。
白午滿臉堆著笑容,來到刀哥面前,道:“刀哥,我來了”。
石一刀瞥了一眼白午,笑道:“白老弟,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呀,沒忍住,哎,對了,我玩你老婆,你不生氣吧?”。
“不生氣”白午的臉抽搐了一下,諂笑著說道。
“哎,你這老婆玩著就是有滋有味,尤其是想著她是你老婆,人妻呀,哈哈,那滋味太爽了”。
白午沒有說話,他在忍,他怕一說話就會罵出來,
甚至掏出刀來。 突然,石一刀臉色一沉,嘿嘿道:“你他媽算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子臉上劃拉一刀,告訴你,老子玩你老婆,那是看得起你,讓大家玩你老婆,那是你老婆有魅力”。
“是,刀哥說得對”。
“哈哈哈哈”石一刀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他身後的小弟也跟著笑,“兄弟們,咱們就陪白午兄弟去會會那什麽李老虎的鳥人”。
眾人附和,來到一家名為虎哥飯店的地方,這是李老虎的地盤兒。
虎哥飯店中的虎哥,自然是李老虎的綽號,招牌在哪兒擺著,誰敢來找事,所以,虎哥飯店裡的工作人員從沒有為這種事擔心過。
而今天,卻是虎哥飯店自開張以來,遭受巨大損失的日子,僅僅半小時,一個滿臉胡子,神色囂張的家夥,領著一群七八個小弟衝了進來,見東西就砸,見人就踹。
整個飯店的客人嚇得狼狽而竄。
工作人員更是戰戰兢兢,蹲在地上不動,還有的人因為多說一句話而被打的倒地不起,頭破血流。
大堂經理慌裡慌張的跑到三樓,連門都沒敲,就闖進了李老虎的辦公室,此時的李老虎正躺在老板椅上,哼著小曲兒想美事呢,卻無端被來人驚醒,心中火氣噌的一下飆出來了,怒視著大堂經理罵道:“沒敲門,誰讓你進來的,你他媽不想幹了是吧?”。
大堂經理嚇了一跳,忙縮到門口,站在那兒,委屈道:“老板,有人砸咱們飯店呀?”。
“什麽?砸我的飯店,誰他媽不想活了,敢砸老子的飯店,六猴他們幾個呢?”。
“都去玩了,現在還沒回來”。
李老虎大罵一聲,趕著大堂經理吼道:“走,老子去看看,什麽狗屁玩意兒,敢在老子的底盤囂張,不想活了”。
此時的李老虎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火急火燎的趕到一樓,剛下樓梯一看,頓時傻眼,這確實是他李老虎的飯店嗎,還是他李老虎看花眼了。
當他看到飯店中央坐著一個人,身邊站著七八個赤裸上身的漢子,臉色徹底沉下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刀哥,嘿嘿,刀哥,今天是哪陣風把你吹來了,這麽牛逼哄哄的”。
石一刀吐了一口眼圈,看了一眼李老虎,哈哈笑了起來,“虎哥,你說話還是那麽幽默,我石一刀很佩服你呢”。
“佩服?哼,那你還砸我的店,莫非你覺得我李老虎好欺負?”。
“非也,非也,在下是受人之托,來給你講清的”。
“講情?刀哥恐怕不單單是講情,還有下馬威吧?”。
“虎哥這話說的見外了,這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兄弟情義才能天長地久,咱們兄弟好說話,燕南這一塊讓給我唄,你看行不行?”。
李老虎輕笑,道:“燕南又不是我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人會在意,但是,你今天挑了我的場子,那總得有個說法,報警還是私聊?你說”。
“單挑,我和你,怎麽樣?”,刀哥笑眯眯的,帶著一絲絲陰險,李老虎輕笑道:“刀哥的寸勁練得出神入化,聽說可以隔山打牛,這樣都能把牛打死還真厲害,就是不知道真假”。
石一刀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想到年輕時的吹牛皮,居然被人挖了出來,不過,他會在意嗎,不會!
李老虎也就那麽隨口一說,挖苦挖苦石一刀,沒想到這鳥人不吃這一套,這讓李老虎很是鬱悶,他瞄了瞄門外,還不見六猴等人,不禁想破口大罵,但此時此刻,他不能暴漏自己在拖延時間。
“虎哥,你給話唄?”。
“你受誰之托,可以告訴我嗎?”。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你還是想想怎麽滾出燕南吧?”。
李老虎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好笑的笑話,居然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真是笑死他了,石一刀在燕南是個狠主,這並非最重要的,關鍵是這人喜歡人妻,還是個變態,所以,熟悉石一刀的人都不會選擇與他合作。
畢竟,誰會允許自己的老婆常被人惦記呢,所以,在混這一方面,石一刀不如李老虎,李老虎是個狠主,但比較有原則,就是很講義氣,愛女色,但不沉迷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