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性格淡雅,一顰三笑,虎牙可愛,還有淡淡的小女兒羞態,沒有一點女強人的風范,實在讓人想不出,她的商業天分,居然如此出眾,兩人聊了一會兒,上官雨起身回屋睡覺,在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子飛一眼,神色間帶著一絲狡黠,但掩飾不住的是她迷人的風情。
秦無雙很有衝上去親一口的衝動,隻是上官雨沒有給他機會,”啪”的一聲把門帶上了,“這小妞,今天居然學會挑逗了”,當然如果秦無雙自以為是的爬杆上提,上官雨會生氣。
躺在床上,秦無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上官雨的路似乎已初見雛形,自己的呢?難道要守著電采終老,顯然,這非他願。
他承認,電采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大事,可和他一個小小的電采工程師並沒有太大關系,更何況他還是個冒牌的工程師,讓他一輩子當個小腳色,他一萬個不願意,畢竟重活一會,兩世為人,怎麽也要事業有成,美女老婆成群吧。
不對!
那是一個庸俗男人的想法,他秦無雙還是很保守的,節操還是很純潔的,起碼此時此刻,並沒有碎落一地!
可遙想電采的未來,他一陣心動,若是能執掌電采的未來,把電采帶給全世界,那也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畢竟除了美國及其少數發達國家,其他國家之於電采,還是一竅不通,這就是商機,可是漫漫長路,即使重活一世,也恐怕艱辛無比!
……
經過一夜掙扎,秦無雙最終決定,獻身電采,開發副業,做到雙管齊下,兩路開花,憑借著先見之明和未來三十年的眼光,怎麽也要混個世界首富當當,當然他對官場並非多熱衷,否則,投身官場,雖不說大富大貴,倒也權利雙收。
早晨一起來,就見上官雨收拾平日換洗的衣物,交代了幾句,說什麽有驚喜等著他,也沒解釋什麽驚喜,就坐著一輛飄逸唯美的紅色法拉利揚長而去。
空蕩蕩的一百三十米的大房間,熟悉的身影不再,隻留下淡淡的幽蘭香味,就如親人遠去,平添了一股惆悵。
秦無雙苦苦一笑,兩世為人,還真是多愁善感,簡單的吃過早餐,如往常去公司上班,隻是半路卻遇到一位身著灰色舊道袍的牛鼻子老道,手裡拿著仙人指路,預測禍福的招牌。
對於這種江湖騙子,秦無雙自然不會理會,而車內大多人敬而遠之,估計也不想和老道有什麽交集,不過,人生充滿了意外和無奈,他走到秦無雙面前,直愣愣的站在那兒,靜靜的打量著秦無雙好一會兒,一撮小胡子被撚來撚去,臉上掛著神秘兮兮的笑容。
秦無雙被他看的渾身發毛,難道這老道性趣異於常人,有搞基的嗜好,一想到此,更加不自在起來,瞧著老頭一直瞅自己,忙擠出一絲笑容問道:”道爺,你老坐下呀,車這麽大,又有位子,站著多累呀”。
牛鼻子回過神來,老道神色淡淡的答道:”恩,小夥子真懂事,知道尊老愛幼,很有古人的風范,不過,我不累,還是把座位留給婦孺兒童吧”。
古人?古人你妹呀!秦無雙學狗屁的古人,他是怕被這老道再看,渾身長雞眼,忙沒好氣道:“可是,我累呀”。
”你累什麽,我隻是為你觀觀面相,不用這麽緊張吧,再說了,
一般人想找我看,還沒那福氣呢?”。 秦無雙白了一眼,沒好氣道:“看相?你瞧了好一會兒,可看出吉凶禍福了?”。
”你無眾生之像,但從面相,無法解出,若是你告訴我生辰八字,我便有九成把握?”。
秦無雙心裡冷笑,知道他所說不是胡說八道,就是胡說九道,但閑來無聊,也很想看看他到底耍什麽把戲,不能對不起一車大眼圓睜,拭目以待的觀眾,索性滿足了他,於是告訴了他自己生辰八字,那老頭掐指一算,臉色一變,疑惑的看了秦無雙一眼,怪叫道:”不對,不對,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天機?”想到此,老道神色繃緊,苦苦冥想,突然一拍大腿,笑道:”我知道了,你是天王煞星,命中屢犯桃花劫,千萬不可退卻,否則,後患無窮”。
秦無雙還以為他有什麽高人言論,等二百年才嘣出來個這,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誰能說的準,至於桃花運,他雖然有些小心思,但自問自個兒魅力還不如人民幣那樣有魅力,不可能屢犯桃花劫。
不過不管如何,車裡的乘客卻羨慕嫉妒恨的看著秦無雙,不管老道說的真假,但隻是聽聽,就讓人熱血沸騰,瞧瞧!瞧瞧!一生屢犯桃花,還不能退卻,這要走多少狗屎運,才能如此幸運呀。
想想夜夜新郎,堪比帝王的享受,真是羨煞旁人,衝著老道這一番言語,幾個按耐不住的年輕人湊過去搭訕老道,老道脾氣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橫挑鼻子豎挑眼,什麽動機不純不算,相貌醜陋不算,小雞雞短了不算等等,我靠!簡直是氣煞旁人。
秦無雙忍俊不禁,哪來的老道,這麽古怪,不過,公交車已經到站,秦無雙快速下去,終於擺脫老道,長長舒了一口氣,才向公司走去。
站牌外,一處花園內,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道神色凝重,望著遠去的秦無雙喃喃自語!
“怎麽會這樣呢,以我之修為,居然看不出他命理,真是拙拙怪事”,他雲浮生久未涉世,沒想到一出道便碰到一個神秘年輕人,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有趣的事,令他枯燥無味的生活重新獲得了光彩,百年時光,不過爾爾。
誰人也不知道,也不會相信,這個老道居然是個百年老人精,在以崇尚科學,批判迷信的現在社會,居然是黑發如漆,精神如虎,沒有一絲衰老的跡象,不能不說令人難以置信。
當然,秦無雙更加不會相信這牛鼻子老道的話,桃花朵朵開,他隻取一朵,而且這一朵已經是盤中之物,隻不過還沒有下筷子,他從不相信風流無孽債,不管怎麽說,他還是希望快快樂樂過一生的!
隻是人若是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縫,還沒進公司,在供電公司門口就看見一道美麗的倩影在哪兒徘徊,這道倩影很熟悉,不是別人,正是他見過兩次並與之有些交集的霍小玉,當然,他並不知道她是霍家的人,否則,肯定鬱悶,怎麽和自己喲關系的人都是些恐怖世家,這也太打擊認了吧!
而上次為救霍小玉,不得已答應她是自己的女人,雖然看得出這霍小玉並非那種招蜂引蝶的風騷少婦,但以自己現在坑爹的小員工身份,似乎有些癡心妄想,包養情婦這種事情,他目前連敢想都不敢,更何況現在有美貌嬌妻,他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他目前更期待的是事業上的蓬勃發展。
站在一處胡楊下,猶豫要不要過去,這時朱胖子從後面拍了下他的肩膀, 把他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朱胖子才寒著臉罵道:“你小子作死呀,沒來由背後偷襲”。
朱胖子渾然不在意,一雙黃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捅了捅秦無雙,說道:“你在這乾毛呀,不進公司,這眼看上班時間到了”。
秦無雙苦苦一笑,瞟了一眼供電公司的大門,說道:“有人堵門,我恐怕有麻煩”。
朱胖子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沉,東張西望的罵道:“誰呀誰呀,媽的,敢堵老子兄弟的門,老子去剁了他,不想活了是怎的”,他看了一眼霍小玉,也沒在意,可是旁邊都是陸陸續續上班的同事,哪有氣勢洶洶的人影。
他沒發現人,罵罵咧咧問秦無雙,腦海中似乎閃現過什麽,但又很模糊,不過就在他再次瞅到霍小玉的那一刻愣那兒了,支支吾吾的拽了拽秦無雙,結結巴巴的說道:“哥.。哥們,你看.。。看門口那位美女是不是霍小玉,天啊,我是不是看花眼了”,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眼,頓時呼吸變得急促,激動的說道:“哥們,快看,那是誰,我心中女神呀,額滴神呀,我就說今天出門左眼皮一直跳呢,原來要碰見我的女神了,走走走,咱們去打招呼”。
也不管秦無雙是否同意,拉著就走,一臉無奈的秦無雙不情願的挪過去,心中很是無語,“霍小玉,霍小玉”原來她全名叫霍小玉,怨不得她讓自己叫她玉姐,想想古語怎麽說的---美人如玉劍如虹!
霍小玉,果然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