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步步緊逼,又有燕都的市長撐腰,形勢又對忠信一片大好,李雲劍雖然對樂達現在的方案很有信心,可是很多事情,質量決定不了一切。
但不管怎樣,先把樂達的老方案更換掉再說,所以,抄表日的第二天,他又去見了董主任,這個女人是管這一口的,很多事情,必須先給她通通氣。
結果,李雲劍把事情一說,董主任笑道:“我一直聽秦無雙說樂達新方案不錯,今天終於可以看看了,不過大面積輪換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先找兩三個台區試試,如果可行,我會向局長反應這一情況”。
“這樣,那就麻煩董主任了,樂達新方案絕對會一鳴驚人,這點還請董主任放心”。
董樂雅如此說,完全是看在秦無雙的面上,否則,她肯定不會有什麽臉色,畢竟樂達方案太讓人失望,即使改進,能有多大進步,別說她董樂雅,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的,畢竟稍微懂得都知道,這些方案就是按照國外的方案進行少許的修改,然後就可生產,改動,說的輕巧,做起來就難了,因為資金太過龐大,很多公司都不願這麽做,樂達會嗎。
李雲劍走了,董主任想給秦無雙打個電話,可總感覺別扭,所以又把手機放到桌上,繼續處理文件,最近電采進展迅速,她要向省公司匯報,還有一些高低壓班以及計量中心提交的工作匯報。
剛看了兩份,門響了,她喊道:“進來”,董珊從外面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意的拿起桌上一顆蘋果邊吃邊說道:“小舅媽,忠信的人晚上請吃飯,你去嗎?”。
董樂雅笑道:“你去就行了,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可是我看李達滿臉期待的模樣,說不定打你注意哦”。
“死丫頭,閉嘴,在胡說八道,立馬給我出去”。
董珊撇撇嘴,歎氣道:“小舅真不是玩意,下次別讓我看到他,否則我一定吐他一臉”。
董樂雅不想提這事,也不願意聽這丫頭胡說八道,冷聲道:“沒事快出去,讓人看見影響多不好”。
“喲喲,我的大主任,當了小官官就六親不認了,我可是你親姐姐的女兒呀?”,這丫頭一向和董樂雅親近,說起話來肆無忌憚的。
“好了,珊珊,你沒事出去吧,我還要工作呢,對了,沒事去看看貝貝,你好久都沒去了”。
說起貝貝,董珊就滿臉鬱悶,有些意興闌珊道:“每次去,她都會把我忘了,真傷心呀,小舅媽,就真的沒有辦法嗎?”。
“目前還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人談到貝貝,臉上流露出悲傷,小小年紀就得這種怪病,太可憐了,之後就是一陣沉默,董珊站起身,和董樂雅說了一聲,離開了,董樂雅怔怔發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雪白的臉頰緩緩流出,丈夫背棄,孩子又是這種怪病,她突然發現上天好殘酷。
白嫩的小手慢慢抬起,輕輕擦了臉龐上的淚珠,而臉龐也再次閃現一絲固執的堅強,“我就不信”。
提筆伏案,繼續翻閱文件起來,不知為何,握筆的素手突然一停,迷人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笑意,喃喃道:“這小子居然能讓貝貝笑,一看就是個小壞蛋”。
秦無雙此刻若是知道董樂雅對自己的評價是個這,
一定抱頭痛哭,不帶這樣的,怎麽哄一哄小朋友就是小壞蛋嗎,那這個世界上的壞蛋也太多了。 不聲不響的,在下午五點十分左右,樂達模塊到達局裡,秦無雙看著一一排排整齊的模塊,露出淡淡的笑容,前世的樂達和忠信鬧得沒有這麽歡,所以崛起的也比這晚一段時間,而這一世,樂達早了一年,這應該是自己的功勞吧。
秦無雙選了兩個三百多戶得大台區,而且長度夠長,表計安裝的密度十分分散,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衡量樂達的方案的好壞。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明日去現場輪換。
而這一夜,秦無雙,李雲楓,鴻海以及朱胖子喝得爛醉如泥,早上起來時,秦無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他的身旁躺著朱胖子,這丫的脫得光溜溜的,小弟弟雄赳赳氣昂昂。
“啊——”一聲狼叫,秦無雙跳下床,撒腿就跑,心裡抓狂,哪知開門時,腳下一軟,低頭一看,他的眼睛再次瞪圓,居然是鴻海,這肥豬頭也是裸著膀子,穿著內褲在哪兒把咂嘴呢,看來睡的很香。
他清醒過來,拍拍腦袋,想想昨晚幾人對瓶狂歌,忍不住笑了,真是荒唐,隨後他一腳把朱胖子踹醒,又踢了踢鴻海,之後出了門,便看到董珊鐵青著臉站在那裡,瞪著李雲楓,瞬間,秦無雙腦袋卡殼,這是怎麽回事呢,瞧董珊這凶巴巴的模樣,不會是被李雲楓捅洞洞了吧。
李雲楓一聳肩,苦笑道:“我也是沒辦法,當時都喝得醉醺醺的,我就找到朱工的電話,隨意撥了一個,沒想到是你,那啥,董總,實在不好意思呀”。
秦無雙一聽是這事,提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只要不是什麽不可挽回的錯誤就行。
董珊昨晚陪忠信剛吃完飯,才進家門就接到朱胖子的電話,說話的卻不是朱胖子,聽到對方滿口醉話的報出自己是李雲楓後,接著又把幾人喝醉的事情一說,四個大男人,可累死她了,就這還不算,最可恨的就是朱胖子和鴻海這倆混蛋一進門就開始脫褲子,脫褲子你就脫褲子唄,還沒走兩步就撒尿起來,騷的她滿臉羞紅,沒地方躲,當時真恨不得拿刀捅死這倆混蛋。
光這些,她還可以忍受,李雲楓和鴻海就不說了,秦無雙這個混蛋真是可恨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他不但吐了自己一身,還吐了她一身,滿身的酒味和菜味惡心的她跑到廁所吐了一大堆。
當時,她很想摔門而出,可是秦無雙就滿身肮髒的進了她的臥室,氣的她怎麽拉都拉不出來,眼看著要歪倒自己床上,那滿身的贓物與自己的被子親密接觸,她就拿起一條拖把,上去就把秦無雙打暈了。
“噗通”一聲倒地,她算是松了一口氣,汙染臥室總比汙染自己的床好,畢竟那個地方可是自己睡覺的地方,若是被這個臭男人沾染,以後自己每次睡覺肯定會做噩夢的。
但禍不單行, 秦無雙倒了,朱胖子進來了,她和朱胖子什麽都熟悉了,看到他髒兮兮的樣子,把床上的被褥拉倒一邊,一把把他拉倒床上,刺啦刺啦的把衣服全撕爛了。
處理完這一切,當他要出門的時候卻聽到秦無雙醉蒙蒙的囈語道:“姐姐,你不要生氣了,我不打架了,再也不打了”。
那聲音雖然滿含醉意,但卻帶著無盡的傷心,仿佛他再打架時,他口中的姐姐就會永遠離去一般。
姐姐?這個奇怪的字眼讓她不知不覺有些眼濕,昨晚去和忠信吃飯,遇見了了風度翩翩的蕭陌雷,言談幽默,舉止得體,有一種讓人仰望的氣勢,這才是自己心中的男人,而不是朱胖子這樣目光短小的平庸之輩,就在昨晚,她聽說了秦無雙的事情,不但是世家庶子,還是被遺棄的庶子,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居然每天還這麽嘻哈哈的生活,一股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有人喝醉了有老婆服侍,還有人喝醉了有父母照顧,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喝醉了誰來照顧呢,她的處境應該沒女人願意跟著他吧,他嘴裡的姐姐是不是就是他喜歡的女人呢”,一時間,董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看了一眼滿身髒兮兮的秦無雙,歎了一聲,擠著鼻子把他的衣服脫盡,只剩下內褲,吻著那酸酸的酒味,她一閉眼也把秦無雙的額內褲脫了,又使出吃奶的勁把他抱到床上,讓秦無雙和朱胖子睡一頭,蠻晚這些,看這倆光溜溜的人,她居然忍不住的笑了,這好像有點小邪惡呀。
我捂著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