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麽告一段落,秦無雙和李老虎去了醫院,王胖子沒走,臉色十分不善,“二弟,這誰呀這,這麽牛逼哄哄的,你都得敬他三分?”。
“燕南一霸李老虎,手黑的很,沒事別惹他”,王胖子一怔,點了點頭,道:“可是這次老子實在不舒服,被他媽的暴虐,還得忍氣吞聲,真他媽憋屈”。
“哥,不是我說你,燕南就是個彈丸之地,你我看著很牛逼,其實你我都是個小羅羅,做事不太囂張,免得妃來橫禍,看見了吧,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虎哥都得屁顛屁顛的跟著,可見這小子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但是,二弟,哥什麽時候受過這窩囊氣,我忍不了,你告訴我,那小子叫什麽名字,我找人陰他去”。
王富有也是一怔,拍頭苦笑道:“我也沒問”。
王胖子一翻百眼珠子,甩手就走,“走了,二弟,你太讓我失望了”,王胖子走後,王富有陰沉著臉對一個警察說道:“你查查這小子什麽來歷,不過不要動他,李老虎這流氓是個瘋狗,喜歡暗地裡咬人”,那個警察點點頭出去了。
卻說王胖子鬱悶的回到嘉年華大酒店,氣兒不順,左思右想,覺得憋屈,打了李月電話,“過來吧,讓老子快活快活”。
李月此時正在和李達在賓館玩肉搏大戰呢,接通王胖子的電話都沒乾說話,生怕他聽出動靜來。
聽到王胖子如此赤裸裸的指示,李月心裡惱火,老娘怎麽就這麽命苦,不就想混的好一點兒嗎,怎麽這些臭男人都喜歡這一口,趕明兒把老娘乾死了,變成厲鬼閹了你們那臭東西。
“姐夫呀,什麽,小兵肚子疼,你沒時間,讓我帶他去醫院,好好好,我立馬去”她快速說完,關掉電話,忍受著李達更猛烈一波的攻擊,一邊呻吟一邊說道:“我小外甥病了,我得帶他去醫院,你快些”。
李達哼哧哼哧的努力著,嘀咕道:“你這小舅媽當得可以啊,吼”他話音突然一轉,一聲壓抑的吼叫,身體也突突的顫抖起來。
喘著粗氣,躺在床上,李達又問道:“秦無雙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李月沒好氣道:“哪有這麽快,我正瞅機會呢,哎,我說,李總,我怎麽又聽說,樂達新舊台區輪換以後,抄通率飛速提高,不可能吧?”。
李達點上一根煙,冷哼道:“媽的,樂達不知道從哪個搞到的方案,這次抄通率居然出奇的高,我讓人調查了,現場和主站還真對的上,邪了門了”。
“那要是這樣,咱忠信不是處於劣勢嗎?”。
“誰說不是呢?公司生產部已經打來電話,第一批十萬塊忠信載波表於明天到達,快急死我了”。
“那可怎麽辦呀?”李月面露憂慮,心中卻打起了算盤,這次能不能把李達搞下去,通過王助理,讓自己上去,憑借自己的風情萬種,會搞不定燕南的局勢嗎,想到此,她有些興奮,穿起衣服,吻了一下李達,安穩道:“別擔心了,扯到山前必有路,我一直在你身邊那”。
李達有些感動,凝視著李月,突然一把抱住她,感歎道:“還是患難見真情,月兒,過了這個難關,我就與你結婚,怎麽樣?”。
“結婚?算啦,我又不乾淨了,配不上你,只要你多多照顧我就行了”。
李達重重點了點頭,目送著李月離去,又點上一根煙,撥通了龔局長的電話。
李月開著寶馬來到王助理所在的酒店——嘉年華大酒店,一進去就被這老色鬼抱在懷裡,粗魯的摔倒床上,褪下褲子,撕開蕾絲內褲,就捅了進去,疼的李月“啊”的一聲哀嚎,可是王胖子一點兒也不理會,發了瘋似得快速的抽動著,似乎那無盡的怒氣化為此刻的動力。
十分鍾後,李月翻了翻白眼,才想起自己修複的處女膜,“啊”的一聲驚叫,看見褥子上全是血,她氣憤的推著萬胖子,怒道“你滾呀”,實則是裝出來的抵抗。
王胖子也看見了處女血,更加的亢奮,嗷嗷叫的又捅了進去,這一戰就到了下午三點多。
兩人完事後,累的如死豬一般相互擁著對方,李月道:“哥,燕南出大事了?”。
“恩?”。
“局方暫停了樂達舊方案輪換,而且讓樂達新方案開始輪換,到目前,已經差不多了,而咱們的表計明天就到了”。
王助理霍的一下坐起來,瞪著眼問道:“你說什麽?樂達新舊方案輪換差不多了,怎麽沒有告訴我呀”。
“我也才知道,都是李總告訴我的?”李月一臉委屈,王助理一邊穿衣服,一邊怒道:“你們這是害我呀,要知道李達如此大張旗鼓,都是我在推動,你們這一弄,我可怎麽辦哎,李月,你趕快去找李達,不管什麽辦法,一定要把明天到達燕南的十萬塊表給消化掉”。
李月一臉淒苦道:“怎麽可能嗎,這電表如果電業局不要,我賣給誰去,還是十萬塊呀?”。
王助理一愣,沮喪的跌落在床上,歎道:“那怎麽辦?這事辦不好,我這個助理估計就當到頭了”。
“李總也是的,什麽事情都不給你匯報,這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這小子我看是不想幹了,早晚把他弄下去”。
李月眉毛一挑,繼續挑撥道:“李達這人喜歡義氣用事,根本掌控不了燕南的大局”,如果放在平時,王胖子肯定會想到這是挑撥他和李達的關系,但是此刻,王助理一心想到的是怎麽推卸責任,聽到李月的話,自然深表讚同了。
“李月,如果交給你,你能做好嗎?”。
“這個我也不確定,畢竟事情在惡化,不過我想我應該比李達做得好,只是現在俺就是一個小職員,什麽也做不了”。
王助理嘿嘿一笑,道:“你只要能乾,我就向老總推薦你,然後咱倆把燕南的事情推倒李達頭上,你看怎麽樣?”。
“我都是王助理的人啦,你看我的第一次呀,所以你這麽說,我也只有聽命於你了”,王助理淫邪的笑笑,又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