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言看到王北星小女兒狀心中大樂,呵呵,看樣子這個母暴龍真的對我動感情了,眨了眨眼睛,“北星沒事,大不了天塌下來當被蓋!”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你怎麽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你真,真氣死我了!”王北星俏臉煞白,飽滿的胸部一起一伏,雪白的溝壑中,一條鑲鑽的白金墜子,半遮半掩發出耀眼的光芒,晃得李柏言幾乎睜不開眼,索性將視線旁移,在那凝脂白玉間穿梭而過。
“姐夫,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回去我就跟爸爸說,讓他幫幫你!”王北辰在一幫說道,語氣聽上去很篤定,似乎老爺子出馬,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王北星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心中歎了口氣,如果自己的父親能夠和周家分庭抗拒,自己何至於跟周安邦虛與委蛇,小弟小弟,你太不懂事了!
李柏言看見王北星緊蹙娥眉,沒來由的心一痛,軟語安慰著對方,“北星我向你保證,今後我絕對不會再招惹那個周安邦,就算是面對面走過來,我也繞著他走好不好?”但是心中卻暗道,他媽的看來這個周安邦沒少給北星添堵,不著急,等再過一段時間,我絕對玩死他!
王北星歎了口氣,“事情已經這樣了,能怎麽辦?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說完收斂起滿臉的愁容,被一種堅毅所代替。
李柏言看這王北星,過了一會兒伸出手緊緊握住對方的小手,“北星你放心,周安邦我還不放在眼裡,有些事情是隨著時間的變遷而改變的,我就不相信風水總在他們家!”
王北星轉過頭看著李柏言,發現對方那雙星目中散發著強烈的自信精光閃閃,仿佛是天山之巔神聖的池水,不由得令人折服,王北星忘記了自己的手還握在對方溫暖的大手裡,不由自主的輕輕點點頭。
“誒喲,誒喲!”王北辰一旁捂著眼睛喊疼,將兩個人唬了一跳,連忙的焦急的問他怎麽回事。
王北辰放下手,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事情,估計明天會長針眼,所以提前感受一下眼睛疼!”
兩個人這才知道,這小子是拿他們兩個人打趣,王北星發現自己的手還握在李柏言的手中,俏臉一下紅了,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慢慢地低下頭,就仿佛徐志摩筆下的那朵不勝嬌羞的蓮花。
倒是李柏言臉皮厚得很,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盡管手心還殘留著那份滑膩的感覺,頭反而揚起的很高很高。
“我說李柏言,你這家夥抓我姐姐的手,也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這筆帳怎麽算?”王北辰在一幫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小子喊我那麽長時間的姐夫,我都沒說什麽,難道還不讓我收回點利息?”李柏言賊嘻嘻的笑著,活像一隻偷到油高興的老鼠。
“對了!那個看見心煩的家夥走了,咱們可以開心的玩一玩了,走去演歌廳看看!”李柏言站起身,這時陳冠西走了過來。
“柏言兄,咱們有段時間沒見了!剛才我看見氣氛有些不對,沒敢過來貿然打攪,還希望柏言兄不要見怪。”陳冠西笑著說道。
“冠西老弟,這話說得就不上道了,看樣子最近不錯啊!”李柏言笑著看了看對方。
“呵呵,柏言兄有些事情我就不提了,今後用得上的地方盡管說話!”陳冠西抱了抱拳,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有事就聯系我!”
李柏言接過來看了看,拿出隨身帶的筆和紙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遞了過去,“不好意思沒有名片,這是我的聯系方式,目前不會變,如果有變化我會通知你!”
陳冠西接過來看了看,很仔細的疊好,從兜裡拿出一個小記事本,很小心的將它放到夾層內。然後放回到兜裡,當然李柏言對於這個名片也是妥善保管。
兩個人對彼此慎重對待都很滿意,笑著握了握手這才告別。
王北辰看著陳冠西似乎有些臉熟,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等陳冠西走了之後問道,“姐夫那是誰?”
李柏言笑了,過了一會兒說道,“北辰的記性太差了,難道你忘了咱們一起衝出去?”
王北辰忽然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他媽的我正找他,沒想到他送上門來,今天我非打得他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說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辰你坐下來!”坐在一幫的王北星低聲呵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衝動什麽,如果還是這樣以後就不要出來。”
王北辰有些委屈的坐了回來,看著李柏言等待著對方給出解釋。
“北辰你要相信我就記住這句話,現在是朋友的,未必將來是朋友;現在是敵人的,未必將來是敵人,事物的發展是具有兩面性,不能孤立地看待問題,要考慮周圍的環境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這樣你才能從其中,找到事物與事物之間的契合點,將自己的利益擴大到最大化!”李柏言手指輕輕在酒杯的邊沿滑動,語氣很平淡的說道。
王北辰看著李柏言過了一會兒輕輕點點頭,“姐夫我記住了!”
“呵呵,好了我們走吧!”李柏言笑著站起身。
誠如周安邦說的,演歌廳的音響真的不錯,不過王北星姐弟兩個人暗暗後悔和李柏言跑來唱歌,因為這廝唱的歌居然全不在調上,有一句話形容的很貼切怎麽講來著,對了就是“別人唱歌是要錢,他唱歌是要命”,等李柏言唱完一首歌,王北星和王北辰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為了生存兩個人相互使個眼色,於是兩個超級麥霸新鮮出爐,隻留下李柏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鬱悶地喝著茶水,看著他們盡情的表演。
過了一會兒,李柏言站起身來,走到王北星的面前,飽含著深情看著對方,王北星被他的目光搞的有些緊張,一顆芳心怦怦直跳,難道他要和我說什麽嗎?
李柏言拉起王北星的手,深情款款的放到嘴邊,“北星請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用低沉的聲音將這句話說出來,用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滿臉扭捏之色的王北星。
“北星你要不答應我,我就此失去生命的意義;你要不答應我,今後我的前途一片黑暗;你要不答應我,從此我每夜只能與孤獨相伴;你要不答應我,…”
李柏言不停地說著,王北星的臉越來越紅,在一幫的王北辰吃驚的張大嘴,這個時候求婚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別急還有下文,繼續往下看。
“所以你一定要讓我唱首歌!”李柏言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去死!”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直直的飛了出去,“小辰我們接著唱歌!”王北星拍了拍手,看見還在地上掙扎的李柏言,哼的一聲翹起了鼻子。
還有沒有天理了,唱首歌也要挨打,李柏言掙扎的爬起來內牛滿面。終於站起了,虎軀一震,深深吸了口氣,大聲的吼出來,“我決定了,兩天后我要去美國,這一次我誰也不帶!”
王北星姐弟兩個人,轉過頭看了看李柏言,“切”,異口同聲發出這個字,然後繼續唱著歌!
兩天之後,李柏言踏上了開往美國的飛機,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楊致遠想必已經等急了吧!
他打開身邊的舷窗, 看著外面的風景,忽然發現,天空變成了視野中唯一的場所和風景,藍色將飛機緊緊的包裹住,頭上是藍的,頭下也是藍的。他恍惚地覺得飛機下的藍天是海,而前方正是海天相連處。空中好像湧動著透明的藍霧。那是一種純粹的藍,就算再出色的畫家用盡手中的顏料也無法調配出。沒有天邊,只有無窮無盡的藍迎接他,將他包容於其中,雖然他置身於的飛機中,但可以想象得到它像一尾銀色的魚快速的穿梭在藍色的海裡。
漂浮在飛機四周的雲以千姿體態盡量向旅者展示它們的美,淡如輕煙,潤澤如乳,黑如濃墨,怒放如花,險斷如崖。連綿的雲相接連為一體時,會讓老董又無法斷定前面的白色究竟是空中的雪山,還是簇擁在一起的雲朵。在飛機的下面,他發現一大片雪原似的雲,上面似乎有被風吹起來的雪,有定格在某個瞬間雪的波濤,甚至依稀可見雪下閃著藍色的冰。幾束陽光照在這蒼茫的雪原上,使它顯得寧靜而美麗,也讓他產生了在其上策馬奔騰的願望…。
雖然自古以來人們就有空中飛翔的欲望,但天空注定是飛鳥的天堂,而李柏言只不過是一個匆匆太匆匆的過客,再美的風景最終喚起的是對大地故園的思念之情。他和所有的旅者一樣,在飽覽了天上的風景後,又將目光投向大地,期盼著飛機早點降落在大地上…。飛機平穩的降落在機場上,他快步走出了機場出口,看見楊致遠和費羅兩張一黃一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