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言聽見萬家寶的話語,神情愣了一下,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對方,過了一會兒說道,“家寶兄是來當說客的,這話從何說起?”
萬家寶笑了笑,“不瞞老弟,三河會和我還是有一定的淵源,現在有人想和你把這場過節解開,然後打擊以後都是朋友。”
李柏言勃然大怒,“家寶兄我當你是朋友,沒想到你也幫著對方,難道我這一身傷就白挨了?這個事情免談,我絕對不能答應!”說完將臉扭到一邊。
萬家寶笑了笑,“柏言老弟我是受人之托,而且這個人保證跟此事絕無關系,更何況他會幫老弟出這口氣,首惡絕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點請柏言老弟放心!”
李柏言聽到這句話,慢慢轉過頭來看著萬家寶,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家寶兄,你這麽一說還有點意思,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何進生,三河會裡面的二號人物。”萬家寶笑著說道,眼睛看著李柏言注意著對方的表情。
“何進生?”李柏言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他為什麽這麽做?”
“呵呵,柏言老弟有句話說的好禍不及家人,更何況這些事都是陳氏父子兩個人搞出來的,他也不想因為這個把大好的三河會基業斷送,所以想了個辦法,將那對父子處理掉,然後給柏言老弟在經濟上一定的補償,以表示他的誠意。”萬家寶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家寶兄這是什麽意思?”李博言一臉的驚愕,看著萬家寶問道。
“呵呵,這是他對柏言老弟的補償,至於王司令兒子那裡還需要老弟多多斡旋,需要什麽也盡管說,他會盡全力滿足。”萬家寶將支票放到了李柏言的手裡,然後輕輕拍了拍。
李柏言看了一眼支票,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家寶兄,你我兄弟相知,你的面子我無論如何也得給,但是王北辰那裡。”停頓了一下為難地搖搖頭。
“呵呵,柏言老弟你就當幫老哥這個忙,事成之後何進生那裡絕對不會忘記老弟的好處,只希望能高抬貴手放三河會一碼!”萬家寶臉上露出誠懇的表情。
李柏言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罷了,這件事情我盡力而為,至於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打包票。”
“呵呵,柏言老弟這份化乾戈於玉帛的胸襟,就令老哥自歎不如,你放心成與不成只要兄弟盡了力,老哥這個情絕對會領的!”說著萬家寶又拿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這是賠償王司令公子的醫藥費,還請柏言老弟代為轉交!”萬家寶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呵呵,既然這樣我就權且一試,他媽的前幾天那個叫什麽陳冠西的小兔崽子,竟然帶人到醫院找我尋仇,幸虧我早有防備,否則的話咱們兄弟兩個人可就陰陽兩隔了!”李柏言將支票收起來,臉上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怎麽還有這樣的事情?柏言老弟你可是吉人自有天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萬家寶一臉的驚詫隨後做出松了口氣的表情。
你裝吧,你就給我裝吧!小樣,你不去當演員還真屈才了你!李柏言心中暗道。
“這個小兔崽子,如果讓我抓住非將他碎屍萬段不可!”李柏言鼻孔裡噴出一股熱氣,哼了一聲。
“老弟你放心,這個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老哥定會讓你如願以償!”萬家寶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看著李柏言。
萬家寶走了,李柏言看著手上兩張各二百萬的支票,嘴角帶出了一絲冷笑,隨手將支票扔到一旁,過了一會兒王北辰走進來。
“北辰給你看點東西。”李柏言將手裡的支票遞了過去。
王北辰接過來看了一眼,眼睛裡立刻直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姐夫這是什麽意思?”
“呵呵,剛才有人給你送禮來著,看來轉眼之間咱們北辰也成了百萬富翁!”李柏言笑著說道。
王北辰考慮了一下,將手中的支票扔到茶幾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錢好吃難消化!”
李柏言笑了,笑得很開心,“北辰你能這麽想我感覺很高興,你放心期貨市場帶給我們的利潤是好幾個二百萬,我建議將這筆錢捐了算了!”
王北辰也笑了,“呵呵,姐夫我聽你的!”,兩個人視線相交一種心靈相通的感覺在彼此心底蔓延。
方大宇這兩天簡直有些神經錯亂,他幹了近十年的期貨交易,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銅礦石的價格高歌猛進一路看漲,如果他戴眼鏡的話,早已經不知將眼鏡跌到何處。
這個馬先生究竟何許人也,神奇,實在太神奇,他怎麽會預測到銅礦石漲勢一直持續,按道理說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范圍內,應該回落了,可偏偏還是上漲,真是讓人無法理解。離期貨交割期還有大半個月,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麽樣子!想到這裡方大宇搖搖頭,撓了撓頭上本來就不多的頭髮,幾根在他眼中無比金貴的頭髮翩然落下,頗有幾分詩聖杜甫渾欲不勝簪的意境。
一個房間裡煙霧騰騰,在座的每個人都面色陰沉,將目光聚焦到對面坐的年輕人身上,似乎在用目光探究著問題的答案,可是再深邃的目光也只是目光,永遠替代不了舌頭,所以答案依舊是一個未解的之謎。
陳冠西面色平靜的看著那些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煙盒,從裡面拿出一隻雪茄,很仔細地用小鉗子將口絞開含到了嘴裡,旁邊有人打著打火機遞了過來。
陳冠希擺了擺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火柴取出一根輕輕劃著,猛然吸了幾口,然後吐出一個又圓又大的煙圈,手夾著雪茄放到桌子上,看著眾人笑了笑,“呵呵,不知道今天各位叔叔約小侄前來有什麽事情?”
其余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用眼神相互鼓勵對方提出他們心中的疑問,可過了一會兒除了多增加了一些煙霧,還是沒有開口。
“各位叔叔如果沒別的事情,那小侄先走一步,有好多事情急需我處理。”陳冠西笑著要站起身。
“呵呵,冠西先不要著急,我們今天找你來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父親的身體近況如何!”看見沒有人說話,對方要走,何進生無奈隻好先出聲。
“呵呵,難得何叔叔牽掛,我父親的身體還不錯,這個時候估計正在夏威夷海灘上曬著太陽呢!”陳冠西笑了笑說道。
“呵呵,這些天不見你父親的人影,我們都有些擔心,很多事情都需要你父親回來做主,我們這些老弟兄著急啊!”何進生笑著說道。
“就是,就是!前兩天我們有好幾個場子被人砸了,現在急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如果這樣下去,我們三河會的地盤會越來越少,心中實在著急啊!”
“就是,我也和你的情況一樣,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就是,就是,這樣大的事情,陳老大也不露面,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其余的人七嘴八舌的隨之附和,每個人的眼睛中都露出質疑的目光。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陳冠西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等人們的聲音靜下來,這才開口說道,“呵呵,原來諸位叔叔是為這個擔心,您們放心我父親已經打算過幾天回來,而且在他臨走之前不是安排我和何叔叔兩個人負責幫中得的事情嗎?你說是不是何叔叔?”陳冠西看著何進生說道。
這個小兔崽子和你的老爹一樣滑頭,這個時候還不忘拉著我,可自己又無法回避這個問題,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聽外面有人風傳說當家的出事了,我們這幾個老兄弟實在放心不下,這不想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冠西笑了笑,“那些謠言只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製造出來,想蠱惑我們三河會的人心,我想諸位叔叔都是大風大浪經歷過來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產生懷疑吧?”
眾人看見陳冠西氣定神閑的笑容,聽見他明面說別人實際暗中有所指的這番話, 心中都有些懷疑何進生的話語,便將目光轉向何進生的身上。
他媽的這群烏合之眾真是成不了大事,何進生心中暗暗罵道,但是臉上還依舊露出笑容說道,“呵呵,不管怎麽樣陳老大和我們一同出生入死這麽多年,心中實在有些掛念,不如讓陳老大在電話裡和我們交談上兩句,這樣我們心也安了,這些謠言也就不攻自破,冠西你看怎麽樣?”
陳冠西聽完何進生的話語微微一愣,心中暗罵這個老狐狸,但臉上還是一副笑容說道,“剛才我還和父親通了電話,他說沒有別的事情不要煩他,這個時候我再打電話,恐怕會讓他老人家不高興。”
何進生心中暗暗冷笑,你能這個時候給你父親打電話純屬胡說,除非你有直通地獄的電話,否則那就是做夢。
“呵呵,冠西多慮了,我們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父親商量一下,這樣吧!如果冠西怕老頭子怪怨,這個電話我來打,反正要怪也怪到我的頭上,誰讓我的臉皮厚呢?”說完目光在周圍人的臉上轉了一圈。
“呵呵,就是老何打,實在不行我也打,就是,跟老大說句話心中也好安定一下,有些時候不見老大的面,聽聽聲音也是好的!”周圍的人跟著七嘴八舌說起來。
陳冠西的手慢慢握緊,心裡就像塞了一團火炭,著實不好受,這下怎麽辦呢?他的後背滲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