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楓急步跨進上房,跪下參拜老泰山。馬鍾夫婦眼望薑楓,愛溢心底。“楓兒免禮,家中高堂可好?”
“謝嶽父嶽母掛懷,我爹娘都很好。也托我問候您二老。”薑楓便把父母準備在八月初十與他完婚,過了七月十五父親將親到馬家堡拜會親家,並帶聘禮的事說了一遍。馬鍾夫妻自是高興,點頭同意婚期。薑楓又把母親給他的那隻羊脂玉手鐲送與馬媛作定情之物。一家人高興非常,設宴相慶。
次日,薑楓要去太白山深處找尋天馬,馬媛說什麽也要跟著,馬鍾點頭應允。馬傑更是高興的要跳起來,牽馬就要與薑楓、馬媛二人出門。
“馬傑,爹爹吩咐,你我二人在家中練習刀法,不可出門。”馬英急忙叫住馬傑。馬傑一聽,急得一拍馬鞍:“刀法天天都練,找尋天馬之事又不是天天都有,為什麽不讓我進山幫助妹夫?”
“父親說:天馬不是凡物,非有緣之人方可得之。常人即使進山也不可得見,反會泄了天機,耽擱事緣。”馬英拉住馬傑。
馬傑好大的不情願,翻著白眼咕噥著:“為什麽妹妹可以去?”無奈,也隻得作罷。
馬媛向哥哥得意的擺一下手,與薑楓二人縱馬直奔太白山。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馬媛倒有些害羞了,臉也微微漲紅。這一個多月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身體竟也焦渴難耐,空漲得難受,以前從沒有這種感覺,好想薑楓再……哎呀,羞死了,自己怎麽變成了一個壞女人!
薑楓衝馬媛嘿嘿一樂,突然一把將馬媛抱過馬來。馬媛驚得一聲嬌叫,粉拳捶了薑楓幾下,臉紅的如早上太白山的朝霞。二人騎乘一匹馬,馬媛偎在薑楓的懷裡,踏實、依戀、甜蜜而滿足。可漸漸就覺出有什麽東西頂在自己的臀縫裡,直往裡鑽。“呸!小壞蛋,又不懷好心思了!”馬媛羞得閉上美眸,看也不敢看這個壞小子。
薑楓摟著馬媛更是心癢的難受。嬌軀在懷,隻隔著薄如蟬翼的衣服,媛兒身上的馨香撩得自己心猿意馬,馬背上顛簸起伏,兩個人身體摩擦,薑楓早已是下體膨脹如鐵。而馬媛柔軟的臀部,正好包住薑楓的擎天之柱,隨著馬背一上一下的摩擦越包越緊。薑楓心急火燎,不由更緊緊頂了頂馬媛。馬媛已是面紅耳熱,此時,隨著馬的跳動忍不住吟哼出一兩聲來。一副馬鞍,兩個人騎坐,薑楓摟住馬媛蠻腰的手臂又往懷裡一攬,馬媛又是一聲驚叫,薑楓隔著衣裙已幾欲挺進自己的花徑,那馬踢踏跳躍,馬媛隻感覺波峰浪谷般的潮水向自己襲來,不由呻叫出聲。薑楓見馬媛如此,更是愈挺愈深,愈深愈奇,忍不住雙手撫摸著馬媛的雙峰,低頭將舌伸進馬媛的檀口之中。
“楓……楓哥,還是先尋天馬。”馬媛眼神迷離,無力的求著薑楓。薑楓被馬媛一叫,也清醒了一些,稍稍放開馬媛。自己這是怎麽了,媛兒不是說要洞房以後再……薑楓忍住自己,隻輕輕擁著馬媛,兩個人就這樣輾轉在幽壑溝澗、茂林繁花之中,向山上攀登。遇到險峻之處,下馬相扶而過。
“神馬在淵,淵在何處?”薑楓口中喃喃自語。兩個人尋了幾處湖泊,湖水清亮,倒映著藍天白雲、山巒樹林,美輪美奐。哪有神馬的半絲影子?
忽然,空中傳來高亢的鶴鳴。“是師父的鶴!”薑楓高興的大叫。那雙鶴與薑楓廝久,常與薑楓一起玩耍,薑楓聽音自然一辨即知。那雙鶴在空中更是把薑楓看得真真切切,一邊旋舞,一邊向薑楓頻頻致意,似在召喚薑楓跟隨它們而去。
薑楓大喜,與馬媛牽馬一起穿山越林,跟雙鶴而走。一路上大熊貓、金絲猴成群閃爍林間,二人無暇細看,直攀上太白山巔。
夕陽西落,宏闊的霞彩慢慢收攏回去,一座壯麗的金山慢慢沉寂下來。
天至傍晚,雙鶴鳴叫三聲,展翅飛去。薑楓馬媛放眼一看,好美的一座天池!四周山巒拱衛,藍天作底,水平如鏡,一朵朵白雲如舟在水心滑過;“撲棱”一隻鳥飛向水面,叼起水面上一枚落葉,水花漾了幾漾,隨即平靜。
“是神鳥!”馬媛高興的叫喊。此神鳥又名“淨池童子”,傳說是太白金星專為淨化天池而養。這鳥棲息在天池樹上,一俟有落葉飄落池中,即飛翅銜走,擲於岸邊草地之中。
兩人偎依著看了半天,天完全黑下來,星子閃光,太白熠曜,一輪明月當空升起。薑楓和馬媛的兩匹馬在天池邊追逐嬉鬧。兩個人看著兩匹馬如此親昵,不由更湧上甜蜜。真是月明星稀,人也依依,馬也依依!
突然,天池中嘩啦啦一陣水響,水花翻滾,一條白色的怪影踏水而出,直奔兩匹馬而去。
二人一驚,定睛細看,“神馬!”薑楓激動的大叫。
只見這匹馬渾身刷白,龍骨虯筋,幾個縱躍如騰雲駕霧般已至兩匹馬跟前。兩匹馬驚悚回身,未來的及逃走,神馬大口一張,已將薑楓的那匹馬當頸咬住,前蹄一踏,將其撲倒。
薑楓大叫不好,急忙施展神功撲至近前。神馬見一道白影已至,鬃尾亂炸,撇下薑楓的馬,揚起前蹄向薑楓踏來。薑楓一個“飛龍在天”,身體騰空,踏著馬蹄、馬頭,已落在神馬背上。
神馬踢跳咆哮猶如龍吟,震得山林顫抖,湖水蕩漾,縱身疾奔。薑楓隻覺得如墜雲中,急將雙腿夾住馬肋。那馬跳躍欲入水中,薑楓伸手揪住馬耳,將馬頭硬生生掰轉,馬原地打旋不已。瞅準岸邊方向,薑楓一放馬頭,掌拍馬背,神馬四蹄蹬開風馳電掣,幾個奔踏,已趕上馬媛的胭脂馬,縱身從它身上越過。
山巔上只聽得馬蹄聲響。山石巨壘在馬蹄下如履平地。眨眼間,已圍著諾大的天池轉了幾個來回。薑楓還不罷休,掌擊馬背。神馬又跑了幾圈,打了個響鼻平靜下來,回頭衝薑楓頻頻點頭。薑楓輕輕一磕馬肋,馬如飛龍,又奔了一陣。薑楓輕撫馬鬃, 神馬立刻緩了下來。
在薑楓倒地的馬前,薑楓下馬。神馬將頭在薑楓的肘邊蹭了幾蹭,薑楓亦愛惜的撫了撫馬的鼻梁。待看自己原來那匹馬,早已氣絕身亡。
馬媛此時高興的跑過來,欣喜的伸手欲撫神馬。神馬雙睛暴瞪,前蹄又凌空而起,欲踢馬媛。薑楓急忙回身一拍馬背,神馬雙蹄落地,看著馬媛才露出親昵。
“真是一匹神駿!”馬媛喜愛的撫著馬鬃向薑楓道喜。
“師傅說這馬名叫‘踏海霹靂小白龍’,乃是龍種,當然是神駿!”薑楓自是更為高興自豪。“走吧,功成回家。”
薑楓解下原來那匹馬的鞍韂準備套上小白龍的馬背。小白龍搖頭擺尾,身往後退,就是不願意。無奈,薑楓隻好撤槍,驏騎上小白龍。馬媛呼喚胭脂馬,那馬遠遠望著小白龍兀自發抖,不敢近前。馬媛無奈,隻得掌擊胭脂馬背,示意胭脂馬徑回。老馬識途,胭脂馬縱身而去,自己奔回馬家堡不提。
薑楓和馬媛二人共同驏騎著小白龍,在月色中下山。小白龍渡水越壑如履平地,閃電般向回飛奔。
忽然,半山腰傳來一聲狼嚎。薑楓提槍留神一看,前面樹林中閃出一條碩大的紅狼,正是與狼群大戰時,薑楓放走的那隻頭狼。紅狼眼望小白龍露出懼意,卻向薑楓連連低吼幾聲,轉身邊走邊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