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壇壇主兩大得意弟子呢,我看在南澤青年翹楚中可是排得到很前的名次吧?”
“這是自然,他們兩人不管走到哪裡,幾乎都是同時出動,形影不離,黑衣的就好像是白衣的影子一般,不管在哪裡,只要其中一個來了,那另一個肯定也會在附近!”
“據說他們兩人修煉的功法很是特殊,叫做什麽……陰陽……影什麽的功法,很厲害的呢!”
“那功法名為太玄陰陽功吧?我聽說此功法是血祭壇壇主在一處死去的遠古大聖的埋葬之地偶得的,此功法既然是遠古功法,自然是厲害至極了!”
“……”
沒有人會認為還會有人在天成器如此寶物之上在提高價,那樣的話,那玄鐵般若珠雖然是南澤第一禁地荒澤中得來的珍寶,但已經超了那個可以接受的價格漲跌幅度范圍了。
再說了,就連剛才的三位大能者都並沒有狠下心來拿出能夠與天成器一較高低的寶物來與那神秘競拍者爭拍玄鐵般若珠,還會有誰有這種想法?
不過既然黑白衣兩人喊停,那天宇自然也是沒有宣布最後的結果,但是天宇也知道,要是那血祭壇的兩名壇主得意弟子拿出了一個與剛才那樣為難局面的寶物,那到時候局面還真不好收拾了。
“兩位,想必你們剛才也應該知道了有過一次僵持的局面,所以……為了保證拍賣會的正常進行。雖然你們喊停了,但要是你們拿不出力壓那天成器的寶物。那也是不行的……希望見諒。”
天宇也不想做過多多余的事情,既然現在兩人還沒有拿出自己準備競拍的寶物,那便先將這些講明,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最為穩定的解決辦法。
白衣男子站在黑衣男子的身前,微微捋了捋雙邊鬢發,笑著說道:“在下血祭壇弟子白先天,這位是我師弟欲欽子,我們兩人喊停實則是為師尊傳遞一封信給天宇前輩。”
“哦?傳信?”天宇一聽。也是有些疑惑,但眼眸裡異色略微閃過後,便說道,“令師……近來可好?”
白先天一邊將那封信取了出來,一邊說道:“托前輩的福,令師一切安好,還特意囑咐我們向前輩你問候安好否?”
“哈哈……自然是安好無恙了。話不多說,既然令師有信交付於我,那便先讓我一觀吧?”天宇笑著說道,而白先天也是將那封信彈射至鑒天玄舸之上,被天宇接下。
而在眾多競拍者的目光下,經過一番瀏覽後。天宇的臉色變了一次又變一次,似乎見到了什麽讓他有些難以把握的事情一般,但畢竟是鑒天閣的首席拍賣鑒寶師,很快就緩過了神情,將信收好。
就連白先天與欲欽子都不知道信裡面寫的內容是何。所以見到天宇看完這麽快便看完信便知道信裡面的內容並不多,而天宇的臉色在閱讀信的短暫時間內變換了好幾次。這可以說明,裡面的簡短內容的影響卻是不小!
眾多競拍者本以為讀完信後的天宇會將玄鐵般若珠的最終歸屬宣布,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天宇卻是對著空中,說道:“不好意思,關於這玄鐵般若珠的最終歸屬,我必須與另外三位拍賣鑒寶師商量一下,失陪了。”
說完,天宇也不管眾多競拍者答不答應,直接進入了鑒天玄舸之內,而鑒天玄舸此時竟然釋放出幾道亮眼的光幕,將整個鑒天玄舸籠罩在了裡面,像是一個保護罩一般,而那玄鐵般若珠與精致短刀還在鑒天玄舸的甲板之上。
要是此時有人想利用神識滲透進入鑒天玄舸之中一探究竟的話,便能夠驚訝地發現,只要神識感應能量進入了鑒天玄舸外層的那光幕保護罩之內,便會感覺自己的神識感應能量如泥牛入海無消息一般,斷了一絲聯系,消失不見。
而見天宇進入鑒天玄舸之中,所有競拍者都是疑惑與不滿兩種情緒摻雜著,但是他們都看得出來,天宇之所以這樣,必定是因為那一封信的緣故,所以都開始猜測起那信中的內容如何,也有甚者,討論起了血祭壇壇主與鑒天閣的關系。
“那信中肯定是有與鑒天閣達成了什麽協議的內容!絕對是這樣的!不然剛才天宇拍賣師不會有那樣的表情變化!”
“那封信的內容竟然讓天宇拍賣師不肯說出那玄鐵般若珠的最終歸屬,我看那信的內容肯定是有關於那玄鐵般若珠的!”
“你們說,那血祭壇壇主既然將那封信交給他的兩名得意弟子,他們兩人肯定知道信的內容的!”
“……”
而此時最為鬱悶的肯定就是那名率先出手競拍那玄鐵般若珠的神秘競拍者了,本來即將到手的東西,竟然被打斷了,這可是讓人有懊惱的。
而站在蓮曳玄舟上的林勁等人,自然也是疑惑不已,而柳凌卻是突然發現旁邊的冷雲蹤竟然緊緊地盯著那黑白雙衣,眼裡閃爍著炙熱的光芒。
“冷師兄,你沒事吧?”柳凌關心道。
冷雲蹤回過神來,見柳凌等人看著自己,笑著說道:“沒事,我只是好奇他們師兄弟的那功法,我自從在妖境出世,便多次聽說過他們兩人的事跡,對於他們的那種功法非常好奇,以後有機會切磋一下才好。”
林勁卻是呵呵道:“原來冷兄早就對那種功法有興趣了?”
點了點頭,冷雲蹤回答道:“沒錯,他們的功法可以說取決於他們的默契如何,非常難纏……聽林兄的意思,也是對此功法有好奇心?”
林勁摸了摸鼻尖,眼裡閃過一絲異色,說道:“既然有如此有意思的功法,有機會自然要試著切磋一下了。”
而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就在眾多競拍者沒有耐心的有些躁動的時候,天宇再次出現在了鑒天玄舸的甲板上,讓所有心頭都是一震!
“讓各位久等了。”天宇大袖一揮,將鑒天玄舸周圍的那層保護罩一般的能量光芒撤走後,說道,“對於那玄鐵般若珠的最終歸屬……”
說著,天宇卻是抬頭看著空中,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了閣下,那玄鐵般若珠不能拍予給你,抱歉。”
天宇的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一驚,就這麽半個時辰來回一趟,就從一開始板上釘釘的結果變成沒戲了?這叫什麽事?
而聽到結果後的那神秘競拍者也是非常不滿,在空中傳音出來:“天宇拍賣師,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連天成器都拿出來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能拍賣給我了?你今天不解釋清楚,休得怪我無禮!”
天宇眼睛微眯,似乎知道是這個結果, 隨即笑著說道:“閣下的火氣不必那麽大,你要知道的是,並不是不拍賣給你了……而是,有人花了更大的代價讓我們留下這件寶物,所以……抱歉了。”
聽到有人花了更大的代價想要這玄鐵般若珠,不僅是那一直沒有現身的神秘競拍者,在場所有的競拍者都是驚訝無比,要知道比天成器還要更大的代價……那可是多大的代價?絕對是天樞大陸上最為昂貴的代價了!
“媽的,那你且說說,那代價是什麽?竟然比我所出的天成器還要價值更大?”
天宇卻是沒有正面回答空中的問題,而是說道:“這個是我們鑒天閣內部的事情,不方便透露出來,所以……希望你能諒解。”
這下好了,竟然牽扯到了鑒天閣內部的事情,這叫什麽事情,一件寶物拍來拍去沒有最終歸屬到誰身上,而是牽扯出自家的事情來了,這到底是鑒天閣拍賣師開的玩笑還是確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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