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怎麽不說話呀?是不是落落說錯什麽啦?”看著偷笑逃跑的李傑四人,諶子豪很是無語,不對,應該說現在如果能給他一把刀的話,沒錯,他想殺人,他想把小籮莉砍上個千萬刀不止。
諶子豪也沒心情去學校了,乾脆直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而落玲,竟是也跟著出來了。
一路上諶子豪的臉黑的可怕,腦門上拉扯著無數條黑線,直接無視掉了落玲的好奇。
“大叔,你生落落的氣啦?”落玲著急的看著諶子豪道,可後者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繼續自顧自的目視前方走著。
不生你氣才怪,你丫得這麽說我?要不是看見我們有那麽一點點交情,我早就翻臉了,偏偏你這厚臉皮的小丫頭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那句話也不知道這搖頭是從哪裡學來的。諶子豪懊惱的在心中想到。
“大叔,別生落落的氣了好嗎?落落到底哪個地方做錯了,大叔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落玲一把抱住了諶子豪的胳膊,可憐的望著諶子豪。
這台詞怎麽這麽耳熟呢?諶子豪心中納悶,可臉上還是冷著臉,生氣的看了看落玲:“落落,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落玲連連點頭,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
“那一夜七次郎這東西是誰教你的?”諶子豪很想搞清楚這個問題。
“是我在班上聽那些男生說的,他們進場在一起說什麽一夜七次郎的,而我有一次忍不住去問了他們那東西是什麽,而他們說那東西是很厲害的一個稱號!”落玲輕聲道。
“所以你就這麽說我了?”諶子豪不敢相信道。
“恩。”落玲紅著臉點了電有,看著諶子豪那要殺認的目光時,不禁驚慌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道:“大叔,這個稱呼有問題嗎?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落落真的不知道呀,如果大叔你還生氣的話,那大叔你打落落好了,打落路的屁股好嗎?只要能讓大叔解氣,你讓落落做什麽都行。”
這都什麽事呀?諶子豪哭笑不得,也就是一夜七次郎只是落玲在別人口中聽來的,而自己,卻是成了她的白老鼠,不過仔細想想,這丫頭出發點是不壞的,至少她是想誇我,算了算,跟一個小丫頭有什麽好計較的?諶子豪在心中感歎了聲,搖了搖頭。
“大叔你還生氣嗎?”見諶子豪沒有說話,一直都只是歎氣搖頭的,落玲也不知道諶子豪是個什麽心思,不禁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眼睛不斷的看著諶子豪,生怕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我很生氣,我現在恨不得直接就把你這不懂事的丫頭打得屁股開話。諶子豪在心中邪惡的想了想,然後搖頭道:“今天這事,也就別放在心上了,大叔不怪你了。”
“真的?”落玲不敢相信的看著大叔,看到後者點了點頭,這才歡呼了聲,摟著諶子豪胳膊的那雙越發的緊了。
“吧嗒!”一下,落玲在諶子豪的臉上親了下,嬌笑道:“謝謝你,大叔。”
諶子豪愣了愣,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地方,不僅苦惱的想到:慘了慘了,又被小籮粒給非禮了,我這個做大叔的,還真失敗呀。
回到家後諶子豪直接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他現在真的什麽都不想管,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無法靜下心來,他沒有想到,僅僅只是幫小籮莉去開一個家長會,竟然印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似乎都對自己不利,這不禁讓諶子豪在心中懷疑:難道這丫頭是我的克星?
“嗡!”正在諶子豪胡思亂想之際,手機不安分的在自己懷中跳躍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傅盼博。
“老哥,怎麽今天一天沒來學校?出了什麽事嗎?”腐盼博好奇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哪有一天,現在也才中午好不好,頂多也只能算半天沒見面。”諶子豪沒好氣的道,看了看正打算朝自己身上的撲的落玲,不禁雙腿一屈,那樣子似乎是在警告落玲:你小丫頭要是趕撲上來我就一腳把你給揣下去。
落玲似乎根本不怕諶子豪的折中威脅,反而笑嘻嘻撲上了沙發,與諶子豪抱在了一團。
靠,這丫頭,沒得說了。諶子豪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哥,開門吧!”傅盼泊的聲音再次傳來。
“開門,開什麽門?”諶子豪愣了愣道。
“開你家的房門呀,我和阿威就在你家門口哎!”傅盼博不耐煩的說道。
“你在我家門口?”諶子豪心中一驚,望了一眼正和自己的腿過不去的落玲,不禁臉色變了變,靠,這丫頭還真是個樂天派,這才多大會,就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就把我這個做大叔的那點威嚴給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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