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狠狠的盯了歡歡一眼,“我害怕?真是笑話,我是連刀架在脖子上、槍頂在胸口上都不怕的人,還怕受那點苦嗎?倒是你,看上去那麽文弱,我擔心你說不定會半途而廢呢”,露露說道。
“呵呵,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如果我受不了這個苦而半途而廢,我給你做奴隸,服侍你一輩子,如果我學有所成呢,你……你就嫁給我如何”?歡歡笑著說道。
“啊?你……流氓”,露露提高了聲音,周邊所有人都向歡歡投來鄙夷的目光,特別是那些男性,看到如此靚麗的露露在大喊,眼睛噴著怒火,幾乎要將歡歡的人整個融化掉。
“你小點聲,你看那麽多人在看著我們,你是不是想要人過來英雄救美啊,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可以不答應啊”?歡歡說道。
“露露噗茨一聲笑了出來,下次你欺負我,我就喊你‘流氓’,招一些人痛扁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招一些草包過來,我才不怕呢,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打賭啊”?歡歡再次提起打賭的話題,“你是不敢打賭呢,還是不願意嫁給我”?
“誰說我不敢,不過條件要改一下,我們以三年為限,你打贏我了,我就嫁給你,你打不贏我,就終生為奴服侍我,如何,你還敢打賭嗎”?露露露出狡黠的笑容。
按理,露露經過多年龍組的訓練基礎,現在已經是武功高手了,雖然不是絕頂高手,可是十幾個歡歡也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同時師從康伯伯,她是沒有理由會輸給歡歡的。
“呵呵,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歡歡笑道,“不過,我還是接受你的挑戰,因為即使我輸了,服侍你一輩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你貧嘴”!露露嬌羞的說道,“快點吃吧,時間快到了”……
來到國學院,看到這麽多學生在裡面,朝氣蓬勃,歡歡離開學校一年多了,回想起自己在老家學校的那些日子,頓時讓歡歡心情有些鬱悶。
來到武術教研室,康橋一個人在裡邊,歡歡朝露露使了一個顏色,兩人雙雙的跪了下去,連續磕了三個響頭,“徒兒歡歡、露露拜過師傅”。
“呵呵,你們快起來吧,都什麽年代了,你們還興這個”,康伯伯樂哈哈的說道,伸出他那溫暖卻粗糙的雙手,將歡歡和露露扶了起來,“來,坐吧”。
“多謝師父”,歡歡和露露異口同聲的回答。
“露露,你爺爺和爸爸媽媽都還好吧”?康伯問道,“我也好幾年沒見到他們了”。
“我爺爺啊,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一個月也見不到他幾次,有時幾個月也見不到他,他身體倒是好得很,都八十多了,還健步如飛,一般年輕人都追不上他,我爸媽他們都是老樣子,沒有什麽變化”,露露回答道。
“噢,那就好, 那就好啊”,康伯說著,好像陷入一些往事的回憶當中。歡歡看得出來,康伯與露露家有著極深的淵源,當然具體是什麽淵源,歡歡是無從知道的。
“現在我們來說正事吧,從今天開始,你們倆成為我正式的關門弟子,你們以後要懲惡揚善,如果國家有需要,你們要無條件的進行協助,如果誰敢出去作惡,或者與國家為敵,我會清理門戶”,師傅嚴肅的吩咐。
“弟子謹記師傅的囑托”,歡歡和露露依舊異口同聲的回答。
“歡歡,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了,早期你因為生活所迫,做了一些混事,為師也就不去計較了,以後,你要擦亮眼睛,看清是非,不得像以前那樣,毫無目標的生活”,康伯嚴肅的說道。
歡歡愣住了,仔細一想,真的沒錯,今天的確是自己十八歲的生日,可他自己卻忘了,其實,自從父母過世之後,歡歡就不曾留意過自己是哪天過生日,師傅卻搞得清清楚楚,還將自己開始學武的日子定在了今天,心中一下子湧出了感激之情,“師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歡歡、露露,我沒有很多時間來教你們武功,今天將為你們打開任都二脈”,康伯說道“以後的修煉主要就靠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多謝師傅,弟子明白了”,歡歡和露露急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