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大師,你從哪裡看出來有問題”?董事長依舊半信半疑的問,其實他自己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以前在學校時,陳大鬥就是有名的小氣鬼,心胸極其狹隘。
“問題就出在這根排汙管上,大家見過用不鏽鋼做排汙管的嗎?就算再有錢也不會如此瞎胡鬧啊,而且在整個小區只是立了一根,如果為了提升小區的檔次,也應該每棟樓都會豎起同樣的排汙管,事實上,現在小區的排汙管早就是埋暗管了,所以這根排汙管另有玄機”,歡歡說道。
蔣乃西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懂陳大鬥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可歡歡的分析無疑是有道理的,在這麽現代化的小區裡,這樣布置排汙管的確顯得不倫不類的,也難以理解,“大師,還請您告訴我們,他們立那根金屬管是有什麽不良的目的”?
“你看看,現在還不到中午,那根不鏽鋼管被陽光照射,顯得熠熠生輝,方位上卻剛好對著鳳永豪庭小區的大門,形成了幾個綜合性的煞氣陣列,將反光煞、穿心煞、孤峰煞三種惡毒的煞氣交織在一起,對您這邊的風水構成了巨大的壓迫。
“啊,這個陳大鬥,用心可真是很歹毒啊”!蔣乃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董事長,還有更厲害的呢,立在他們樓盤那根排汙管,實際上卻是在泄掉你這塊地所有的龍氣,他請的這個風水師道德敗壞,卻也是有些真材實料的”!歡歡說道。
“啊……那要怎麽解決這個問題”?蔣乃西焦急的問。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拆掉這個排汙管,換成暗褐色塑料管,問題就解決了,不過他既然這樣做,肯定是不會拆的了,畢竟那是他的地盤,我們奈何不了他”,歡歡說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當中,顯然他們都認同歡歡的話,他既然起了如此歹心,那麽肯定不會輕易罷手的,“還有別的辦法嗎”?蔣乃西問道。
“當然有,而且還有二個辦法,一個辦法是能夠徹底讓西城花園歇菜,就連以後住進西城花園的住戶都會遭殃,另一個辦法是化解他們招數,以後大家都不受影響”,歡歡說道。
蔣乃西沉思了半響,“歡歡大師,還是采用第二種辦法吧,如果我們也去害人,那與陳大鬥這種卑鄙小人有何異處?況且,我更不願意去害無辜的人”。
“那我就知道怎麽做了,我們回你辦公室去談吧吧”,歡歡點了點頭。
歡歡心裡對蔣乃西產生了些許欽佩之情,在對方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情況下,很少有人能夠保持平和的心態而不實施報復手段的,可現在,他依舊心態平和,看來蔣乃西還是一個很有良知的商人。
回到蔣乃西的辦公室,歡歡畫了一幅草圖,那是一面十三米高的類似灰色的廣告牌樣的巨大牌匾,中間鑲嵌一個大的銅葫蘆,標識好具體的安裝位置,遞給了蔣乃西。
“董事長,這個牌子,也包括牌子的立柱, 你可以選用任何的不透明材料,顏色必須用灰色,造型盡量美觀一些,與你的小區能夠相協調,但是中間的銅葫蘆,卻一定要按照我畫的比例和方向布置,它可以吸取日月之精華,也可以收回流失的氣場,應該能迅速化解你現在的困難”,歡歡自信的說道。
蔣乃西看了看圖紙,轉手就交給了杜行之,“快,趕緊按照大師的意思去做,愈快愈好,叫他們連夜加班,明天務必將這個牌子豎起來”。
杜行之拿起圖紙,飛奔而去。
“歡歡大師,我聽杜行之說,您為了來我這裡幫忙,推掉了一位顧客,我從心底裡感謝您,這裡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請您收下”,蔣乃西誠懇的說道。
歡歡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莉,小莉會意的笑了笑,走向前將蔣乃西的支票給攔了回去,“董事長,歡歡大師有規矩,看完風水後只收八萬八千八百元,一分也不會多要的”。
“沒事的,小莉小姐,這是我自願給歡歡大師的,你們就別客氣了”,蔣乃西誠懇的說道。
“多謝董事長的慷慨,可是我們不能多要,如果您感覺到了風水狀況得到真正的改善,到時你可以感謝歡歡大師,我們就不會拒絕了”,小莉微笑著說道。
這些話當然是歡歡和小莉事先就商量好的,借小莉的嘴講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