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歡愉之後的婉瑩一看歡歡昏厥後口吐白沫的樣子,頓時驚慌失措,趕緊為歡歡穿好衣服,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載著歡歡朝臨海醫院疾馳而去,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醫生失望的告訴了婉瑩不好的消息。
“婉瑩女士,從檢查結果來看,你弟弟看似一切正常,唯獨手臂內側有一塊暗褐色的斑塊,稍稍隆起,可是經過CT檢查,竟然無法穿透到那個腫塊的內部,我們醫院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類似的狀況,因此,我們的確無能無力了,你可能需要轉院,以免耽誤了你弟弟的病情”。
婉瑩一下子癱在在病房,從剛才的情形看,歡歡還是一個處子之身,可這也不會有如此結果啊,怎麽連人都深度昏迷了?
“看來必須要通知他的家人了,哎,早知如此,就另外找人了,怎麽跟他的家人說起這件事情呢”?婉瑩歎了一口氣,撥通了小莉的電話。
“小莉啊,我是上次在遊艇上的朋友,今天請歡歡大師為我解運,不知道怎麽地,大師她昏迷了,在臨海醫院的急診室,你們趕緊過來吧”,沒辦法,婉瑩撒了一個謊。
“啊?好的,我們馬上到”,小莉驚慌失措的掛了電話,十幾分鍾之後,小莉和小雅駕駛大奔,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醫院。
看到歡歡掛著點滴不省人事的樣子,小莉焦急萬分的說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們歡歡吧”。
主治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經驗豐富的老醫生,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姑娘,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可是,我們醫院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你們還是把他轉到省城或者北京的大醫院去吧,他手臂上的腫塊,連X光都沒辦法穿透,我們不能亂下處方啊”。
小雅相對平靜很多,她仔細的看了看歡歡的手臂,悄悄的把婉瑩拉到了偏僻處,輕聲的問道“大姐,你和歡歡哥那個……那個了”?
婉瑩當然明白小雅的意思,臉倏地紅了,可還是故意的反問,“哪個……哪個了”?
看著婉瑩的表情,小雅立刻明白了,“大姐,你害死歡歡了”,說罷趕緊朝病房走去。
來到病床前,小雅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瓶,打開蓋子,扒開歡歡的嘴,將藥液往歡歡嘴裡灌,並撥動著他的嘴巴,讓藥液流進歡歡的體內。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小雅,包括醫院的醫生,卻也沒有誰來阻止,十幾分鍾之後,歡歡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慢慢的睜開眼,眼裡淌著淚水。
“歡歡醒了,他醒了”,小莉猛的撲了過來,使勁搖晃著歡歡。
婉瑩看著歡歡沒事了,深情的看了歡歡一眼,結清了所有費用,悄然的離開了。
回到家中,小莉著急的問道,“歡歡,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歡歡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了紅暈,沒有說話,他清楚的知道和婉瑩之間的纏綿,自己從此告別了處子之身,變成真正的男人了,只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毫無準備的獻給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差點丟了性命,想起來就很懊惱。
“應該是婉瑩給自己下春藥了”,歡歡暗忖,不過剛才自己與婉瑩激烈的纏綿給了歡歡從未有過的刺激,現在想起,又有些留戀起來,“如果還有下次,或許自己依舊不能抵抗如此的誘.惑”。
“你……你真是太荒唐了”,小雅眼睛紅紅的,“下次再這樣,誰也救不了你了”。
歡歡自然明白小雅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心裡暗自嘀咕:“該死的愛情之蠱,難道今後一輩子就只能與小雅才能有肌膚之親嗎”?
小莉一頭霧水,“小雅,到底怎麽回事?歡歡他犯什麽錯了”?
“你自己問他吧”,小雅說罷,氣衝衝的回房了,搞得小莉更加的迷惑。
休息了幾個小時,歡歡喝了一點稀飯,感覺完全恢復了狀態,歡歡拿起《地理》,讀了起來,可是他的滿腦子都是婉瑩的影子和剛才蕩人心魂的纏綿,一個字都讀不進去,半個小時過去了,歡歡的眼睛依舊停留在《地理》的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