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個下午,風水研究室一整個下午都在開閉門會議,將整個工作做了嚴密的部署和安排,對可能
面臨的問題都做了詳細的羅列,並作出應對預案,最後,歡歡雅俗的問道,“你們的工作都記住了吧”?
三個人都沉重的點了點頭,“那好,從明天開始,按我們商議的程序去做,朱亞萍,你留一下,其余人都散會吧”,歡歡吩咐道。韓天和李雯走了出去,只剩下歡歡和朱亞萍,空氣有些沉悶,“亞萍姐,我去足浴城找過你,得知你離開了,你過得還好嗎”?歡歡打破了尷尬,關切的問道。
“還好了,在我基本賺夠了我弟弟的學費,感覺在足浴城做事沒有前途,就離開了,找了一個多月的工作,後來被德亨的行政部錄用了,後來我們的總裁瓊斯知道我是學建築風水學的,就將我推薦給了董事長,剛好原來的風水師離職了,所以我就頂替了他的位置”,朱亞萍說道。
“沒事就好,我當時還挺擔心你的”,歡歡真誠的說道。
“呵呵,我們還挺有緣的,現在你倒變成了我的上司,昨天我還很納悶呢,你怎麽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風水大師,連我這個科班出身的建築風水系高材生,也不敢號稱風水大師呢,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你是裝的”,朱亞萍笑著說道。
“亞萍姐,這點你還真的錯了,因為機緣的關系,現在我看風水的技藝,或許你還真的比不上我了,當然,我得好好感謝你,是你跟我說起了風水,我才去嘗試學習的”,歡歡說道。
“真的嗎?要知道,風水學的水可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你真的能成為風水大師”?朱亞萍驚訝的問道,在她看來,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然是真的,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我慢慢給你講我的事情”,歡歡說道。
“嗯,那我們隨便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天,不要太破費了”,朱亞萍說道。
歡歡和朱亞萍來到附近一個咖啡廳靠窗的雅座,每人點了一份晚餐、一份水果和一壺咖啡,“歡歡,這裡好浪漫啊”,朱亞萍看著外邊車水馬龍,好像心情不錯。
“是啊,可惜我們不是戀人,要不就更浪漫了”,歡歡打趣道。
“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麽叫做戀人啊,趕緊跟我說說你的傳奇吧”?朱亞萍臉上泛起了絲絲的紅潤。歡歡沉思了一下,將他如何來到深港,如何騙錢,如何開始學習風水等等過程全部說了一遍,只是省略了自己是被學校開除的和婉瑩的風流韻事。
朱亞萍聽得入了迷,久久才說道,“沒想到,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在你身上發生了那麽多的故事,哎,這個世界真小,那天的那個佩佩很漂亮呢,很喜歡你是吧”?
“這我可真不太清楚,或許我們之間兄妹情分更多一些吧”,歡歡說得連自己都不自信,趕緊轉移了話題,“我今天去見了你的老上司瓊斯小姐,她真是個人才,中文說得那麽流利”。
“她呀,說起來真逗,一定要把我當成老師,說要跟我學風水,我真不知道怎麽跟她說起,不過她人真的很好,也很漂亮呢”,朱亞萍笑著說道,“你說你會不會喜歡上一個外國女人啊”?
“亞萍姐, 你怎麽老開這種玩笑啊?我現在正為董事長的處境發愁,哪有心情談這些啊”,歡歡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心裡卻在想,如果真的娶個洋妞,那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呢。
“我以前也覺得德亨公司怪怪的,表面上規規矩矩,暗地裡卻波濤洶湧,只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嚴重,我們現在來調查這件事情,不會真的碰到什麽危險吧”?朱亞萍擔心的問道。
“當然有可能,所以我們必須高度保密,不過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否則我怎麽對得起我的同學,你的弟弟朱良啊”,歡歡自信的回答。
“我倒沒事,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全,如果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是他們炸沉了遊艇的話,那麽他們的實力和手段是多麽的令人生畏啊”,亞萍抬頭看著歡歡,眼神露出深切的關愛。
“沒事的,我的運氣不會那麽背的”,歡歡寬心的回答,“我為自己算過命,能活到九十九歲呢”。
“呵呵,你還真的會算命啊?其實風水和算命是沒有什麽聯系的,你是糊弄人的吧”?亞萍笑著問。
歡歡盯著亞萍俏麗的臉龐,“當然不是糊弄人啦,我跟你說,我師傅的確是個算命大師,我跟他學的,還非常準呢,你要不試試”?朱亞萍急忙搖頭,“我不算,等會算得我七零八落的,鬱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