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有空的時候,是否也能找你一起玩呢”?歡歡笑著問,他已經對小莉這位美麗有善良的女孩有著九分的好感,打起了小莉姐的注意,想在以後請她過來幫自己的忙。
小莉看了看歡歡這張具有嚴重欺騙性的臉,爽朗的回答,“當然可以啊,只是我們的作息時間與你們剛好相反,你們休息的時候,我就會更忙”,看來小莉把歡歡當成上班一族了。
“呵呵…那倒沒有問題,時間是濕海綿,擠擠還是會有水的嘛”?歡歡說道。
“那好啊,有時間我請你這個小孩吃麥當勞”,小莉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回答。
歡歡頂級鬱悶,小莉姐竟然還當自己是小孩呢。
買完手機,歡歡和佩佩漫無目的的在路上瞎逛,一路上,佩佩對新買的手機愛不釋手,一直翻看著手機裡面的一些功能鍵,突然一輛小車朝佩佩快速的開了過來,可是佩佩一點也沒有留意,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歡歡快速衝過去,一把拉開了佩佩,小車從佩佩的鼻尖呼嘯而過。
佩佩腳一軟,撲到了歡歡的懷裡,青澀的美胸死死頂著歡歡寬闊的胸懷,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歡歡摟著嚇得臉色蒼白的佩佩,血氣一陣翻滾,“佩佩,你嚇死我了,以後可得小心點”。
“嗯…歡歡哥,謝謝你”,佩佩不但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歡歡一下子懵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就覺得心被掏空了似地,下面開始急劇的膨脹,良久,佩佩終於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推開了歡歡,“你真壞”。
歡歡那個冤啊,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她拚命的抱著自己,卻落了個‘好壞’的罵聲,不過他哪能與佩佩計較?“好啦,我們走吧,路上不要再玩手機了”,說著,拉起佩佩柔嫩的小手,朝前走去。
還沒有買到合適的羅盤,是歡歡的一個心病,法器是風水師至關重要的面子工程,羅盤是任何一個風水師最為重要的法器,既然要裝扮成一個風水師,羅盤必不可少,而且看上去還要像那麽回事。
出了醫院,歡歡招手攔停了一輛的士,和佩佩直奔上岩而去,那是上次買魯班尺的老板告訴他的地址,那裡有一條專賣風水物品的街道。
半個小時後,來到了上岩村,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條約五百米的街道,聚集了上百家法器和香燭店,還有不少練攤的攤主,悠閑地搖著蒲扇,等待著顧主的光臨。
現在買羅盤的錢,歡歡已經足夠了,可是自從有了上次買魯班尺的經驗,歡歡決定依舊去找年代比較久的羅盤,不但看上去比較厚重,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碰上一件寶物,於是決定從地攤開始搜索。
歡歡經過一個地攤,不到一個平方的一塊藍色布匹上,雜亂無章的放著一些諸如銅葫蘆、觀音像、銅錢之類的東西,還有不少玉器,上面布滿灰塵,在右上角上,放著三個羅盤。
其中有一個很舊的羅盤與其它的羅盤不同,上面覆蓋著墨綠色的銅鏽,功能刻度線也是若隱若現,有的甚至被鏽斷了,看來是有些年頭了,於是停下來。
“小兄弟,在下林蔡冰,你想要點什麽?你看我這裡東西還比較齊全,隨便挑吧”?一位胖胖的攤主滿臉堆笑的問道,眼裡卻透露出狡黠的目光。
有了上次購買魯班尺的經驗, 歡歡心裡有了底,本來想買羅盤的,可他卻連羅盤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盯著那些明顯是高仿的玉手鐲。
林蔡冰一看就知道了歡歡的意圖,這不,後面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嘛,肯定是想為女朋友每一個玉器,心裡暗暗得意:“看我怎麽忽悠你”。
“想買玉鐲吧?那你可來對地方了,你看我這玉鐲的色澤,如果帶在這位絕色美女手上,那就太相配了”,林蔡冰討好的的拿起一個做工相對較好的手鐲。
“呵呵…老板,你認為這個手鐲也配得上我們佩佩”?歡歡彎下腰,拿起另外一對手鐲,“這一對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起碼還是玉的,比你拿的那個玻璃製品還是強了很多”。
歡歡出生在騙術世家,玉器是騙子最為常用的道具之一,發生的騙案,超過百分之二十與玉器有關,歡歡從小耳濡目染,自然是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如果不是父母去世得早,那他的造詣可能會更深。
“哎呀…這位兄弟,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行家,唯一的一對和田玉被你挑到了”,林蔡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心裡確有些吃驚。
“和田玉?老板,你要真的想做成生意,就不要忽悠我了,我是誠心的想為佩佩挑一對玉鐲子,這明明是緬甸產的雜玉,怎麽變成了和田玉”?歡歡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