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老板,你的心好黑啊,這種斷了配偶的玉器,收購回來時,超過三千就不劃算了,你還這麽蒙我”?歡歡沒有說自己喜不喜歡,而是擺出了事實。
“貨賣要家,如果你不中意,一百塊你也會嫌貴的,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林蔡冰狡黠的回答。
“興趣嘛,當然還是有一點的,主要是看看有沒有緣分,在這塊玉完全死亡之前能否找到它配對的另外那塊雌玉,這無異於大海撈針,不過從理論上講,還是有機會的嘛”,歡歡笑著說道。
林蔡冰當然清楚要找到配對的手鐲子,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小兄弟,你就出個實實在在的出個價格,我們這麽熟了,也不要繞彎子了”。
“呵呵…那我出六千,已經是把你當朋友了,再說了,這個款式不錯,給佩佩戴著,也蠻相配的”,歡歡看似說的很誠懇。
“歡歡哥…我不要這個鐲子,我們還是走吧”,佩佩一直都沒說話,這時候也開始發力了,跟了歡歡那麽久,她看得出來,歡歡喜歡這個東西,所以先配合一下。
“嗯…那我們走吧,別處看看”,歡歡說著站了起來。
林蔡冰自然也是忽悠高手,他估計佩佩是在與歡歡演雙簧,因此也不在意,直到看見他們真的走了十多米遠了,才開始著急起來。
這個鐲子三千塊買來的,六千賣出去,雖然賺的不多,可也是賺了,如果真的像歡歡說的那般,越來越不值錢了,豈不虧大了?於是急忙大喊,“小兄弟,你就不考慮一下了”?
意料之中,歡歡停了下來,“這是我的最高價了,你如果舍得,我就回來,如果不成,那就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還得去掏點東西回去”。
“兄弟,你先回來,我們好談嘛”?林蔡冰笑容滿面的招手。
歡歡拉著佩佩,折返回來,“想賣就給我包起來吧”。
“兄弟,你也不要我虧太多,這麽著,一萬整,我這裡的東西你還可以任選一樣,怎麽樣?已經很有誠意了吧”?林蔡冰問。
“呵呵…林老板,你還是在忽悠我啊,你這個攤位哪樣東西是值錢的”?歡歡輕飄飄的回答,心裡卻禁不住一陣狂喜,他本來看中的是那個墨綠色的羅盤,現在看來終於可以唾手可得了。
“小兄弟,我的這些東西,都是經過我千挑萬選而得來的,每樣東西都值好幾千呢”,林老板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
“哎…林老板,我看你還有些誠意,那麽八千,我就再花點時間挑一樣東西,不同意就算了”,歡歡裝作漫不經心。
“好,看兄弟你也是個識貨的直爽人,虧在你的手裡,也不算丟人”,林蔡冰說道。
佩佩一看時機到了,指了指那三個羅盤,“歡歡,我覺得羅盤挺好玩的,就把那個羅盤回去吧”?
“好啊,只要你開心, 就依你,老板,幫我把那個羅盤包起來吧”?歡歡不經意的指了指那個鏽跡斑斑的羅盤,微笑著說道。
林蔡冰心裡不由得一沉,那個羅盤是三天前花了伍佰元淘來的,雖然很破舊了,可是古香古色,顯得極為厚重,時間應該已經很久遠了,這邊上放了三個羅盤,其它兩個的做工都更為精細,為何他偏偏要選中這個最舊的?難道有什麽玄機不成?
“這位兄弟,你如果要搭上這個羅盤,那一萬元就不能便宜了,這個是真正的古物”,林蔡冰又耍起了滑頭,死死盯住歡歡,看他有什麽反應。
在這條街上的老板,個個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要想佔點便宜,還真的是非常困難。
“林老板,我真的看錯你了,做生意不是一般的不爽快,那還是這樣吧,我只要這個手鐲算了,六千,不行我們就走了,我哪有那麽多功夫跟你耗啊”,歡歡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睛看都不看那個羅盤。
林蔡冰終於沒有看出一點破綻,“哎,你兄弟眼睛真是很毒辣,把我最好的二樣東西都挑走了,就這樣了吧,我幫你把二樣東西都包起來”。
“這就對了嘛,最生意這麽前怕狼後怕虎的,其實你只要考量自己是不是賺到錢了,是不是賺到了自己的心裡預期就可以了,佩佩,來我給你戴上這隻鐲子”,歡歡付完錢,給佩佩帶好,就準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