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和幾個協管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驚慌的退了幾步,卻也沒有撤離,不斷的用對講機召集他的同伴們,十幾分鍾之後,幾十位警察趕來,幾十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長書他們三人。
“把他們帶走”!一個隊長摸樣的的人吩咐。
幾個警察立刻走過來動手。
“住手”!一聲大喝之下,那幾個警察停止了抓捕。
不知道什麽時候,幾個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大墨鏡的幾個彪形大漢好似從天而降,一個首領模樣的人從口袋掏出一個深藍色的證件,在警察隊長面前晃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是我們的人,要你的人退回去”。
“首長好”,警察隊長急忙敬了一個禮,“可是……我們回去怎麽交代,畢竟死了那麽多人”。
那位警察隊長有些不心甘,這可是現成的、不要怎麽努力就能破獲的案子,這個年頭,只要破獲一、兩起大案要案,升級就有了足夠的資本。
‘啪’的一聲,警察隊長臉上多了五條鮮紅的手指印,“你聽不懂我說什麽嗎?耽誤了君哥治傷,連你們的局長也吃不了兜著走”。
打完人,那個西裝大漢快步走到君哥面前,“君哥,我們來晚了,你沒事吧,這個小夥子是誰”?
“阿明,我還好,那位小兄弟也是自己人,你趕緊送阿強回去療傷,其它的等會兒再說”,君哥身體看似依舊很虛弱,精神上卻好了很多。
被稱為阿明的西裝大漢手一揮,抬來了二副擔架,旁邊跟著一個醫生,將阿強和君哥抬了出去,長書也跟著他們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一個西服漢子趕緊過來相扶。
那些警察經過一陣匯報,慢吞吞的撤走了,留下幾個西服大漢處理現場。
村口,停著一輛掛著白色軍牌的豪華大巴,長書跟著他們上了車,醫生們急忙為阿強掛上了點滴,大巴呼嘯著朝前飛馳。
大約二十分鍾之後,長書他們來到了一座看似偏僻而普通的房子跟前停了下來,並把長書、君哥、阿強送上了手術台,歡歡在看到一個外表如此普通的房子內,竟然有著如此先進的醫療設備,心裡很是不解。
“小同志,你身上的創口很大,因此需要做手續,我們要對你實施全身麻醉,請你在這個單上簽個字”歡歡看了看醫生慈祥的雙眼,想也不想的就簽上自己的大名,幾分鍾後,長書完全的失去了知覺。
當長書醒來時,已經在一個豪華的房間內,躺在了一張潔白的床上,腿上和肩膀都包扎著潔白的紗布,旁邊坐著一個漂亮女孩,身穿粉紅色護士製服,卻沒有戴口罩。
“先生,你醒了,我幫你倒杯溫開水,麻醉醒後口會有點渴的”,女孩輕柔的說道,起身為長書端來了一杯水,親口試了一下水溫,才喂長書喝。
“不……用,我自己來……”,長書很是難為情,想對那個女孩說自己可以,可是喉嚨就像被堵住一樣,很難發出聲來,而且四肢一點力氣也沒有,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隻得接受女孩細致的服務。
喂完水,女孩又打來熱水,為長書先洗臉,然後開始為他慢慢的拭擦身體,除了傷口,全身自上而下的拭擦著,當抹到長書的胯下時,長書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女孩。
女孩停了下來,“怎麽了,弄疼你了”?
長書搖了搖頭,臉變得的更紅了,女孩好像突然響起了什麽,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紅潤,“那有什麽,我是醫務人員,看這個……就像看報紙一樣平常”。
長書不再反抗,閉上眼睛,可是身體的某些部位卻很不爭氣,突突然的挺了起來,女孩也覺得有些不對,可是依舊敬業的為他全身都仔細的拭擦了一遍,才端水離開房間。
長書感覺全身清爽,的確舒服了不少,自己自從長這麽大,從沒有享受過如此的服務,因此對女孩竟然心存感激。
一陣舒心過後,長書心理疑惑不已,那個君哥、阿強和那些西服大漢到底是些什麽人?為什麽會被人追殺?而這裡又是哪裡?幾棟看似普通的住房裡,卻有著如此先進的醫療設備和技術精湛的醫生,還有如此貌美的護士和如此豪華的病房?
當然,任憑長書的腦袋想爛了,也是不可能有答案的,既來之則安之,索性就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