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書兄弟。這麽說也就是你不喜歡我們家金蘭了,那我等一下跟金蘭說說,告訴她你不喜歡她,叫她別纏著你,要知道,我是金蘭的姐夫,她可信我了”,吳熊幫著歡歡一起逗長書玩,配合的還算默契。
“啊…不要…其實我是很喜歡金蘭姑娘,還望吳大哥多為我說說金蘭…”,長書還沒說完,金蘭端著花生悶豬手走了過來,“誰在說我的壞話啊”?
“呵呵…傍邊坐這麽一個護花使者,我們哪敢說金蘭姑娘的壞話”?歡歡打趣道。
“哼,不理你了,我去端菜”,金蘭當然聽出了歡歡的意思,紅著臉又走進了廚房。
兄弟幾個今晚喝了個痛快,歡歡是為了自己終於解決了目前生活上的困難,近十萬的現金,很多人奮鬥幾年也未必能有這個收入,吳熊為自己能夠替地產大亨王岩工作,從此迎來了新的春天,而且月薪竟然是十五萬大洋,長書呢,則是贏得了美人的芳心,更是心花怒放。
長書繼續留在餐館幫忙收拾東西,佩佩扶著醉醺醺的歡歡回到家中,輕柔的為其脫掉鞋襪,為他打來熱水洗臉、洗腳,然後把他扶上床,看見歡歡醉的不省人事,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萬一等一下我睡著了,歡歡哥出點什麽事,那怎麽辦”?
想來想去,她忘卻了少女的羞澀,爬上床,靠著大床的靠背,坐在歡歡的旁邊,看著沉睡中歡歡安詳而俊美的臉龐,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如果天天能靠在歡歡哥身邊,那該多好”,佩佩發出一聲輕歎。
清晨,歡歡很早就醒來了,看到佩佩和衣坐在自己身邊,俏麗的臉龐紅嘟嘟的,煞是吸引人,忍不住悄悄地的坐起來,親了一下佩佩粉嘟嘟的臉頰,佩佩突然驚醒,“歡歡哥…你做什麽啊”?
歡歡驚出了一身冷汗,“佩佩…你真好看,我…”?歡歡不知道如何解釋。
“我做早餐去了,怎麽長書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佩佩逃也似地下床,卻發現長書沒有在。
“噢…他呀,你就不要擔心了,在徐叔的店裡,你還怕他丟了”?歡歡回答。
長書的酒量真是天下無敵,喝了那麽多,歡歡和吳熊都醉的不省人事,可長書卻像沒事一樣,依舊幫店裡收拾碗筷,打掃衛生,只是為什麽沒有回家?
其實,昨晚的長書,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可歡歡和佩佩都不知情,就連金蘭和徐叔也不知道。
原來,長書等餐廳打烊之後,幫忙收拾好了才回家,當他打開房門看到歡歡在床上睡得沉沉的,佩佩靠在床背上,也睡著了,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於是不願意打擾她們,輕輕地關好門,又走了出去。
重新出門的長書,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一個人在村內遊蕩,此時,已經過了午夜,已經很少有人在外面閑逛了,四周靜悄悄的,長書感覺一陣空虛,找了一張報紙,在一個牆角坐了下來。
酒後的倦意很快襲來,長書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長書驚醒,只見二個全身血糊糊的人朝自己的方向蹣跚著走來,後面有個更為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長書睡意全無,警戒的看著對面急匆匆趕過來的人。
“君哥,你先走,我還能抵擋一陣子”,一個聲音急切的說道。
“不…阿強,他們要找的人是我,你走,去找兄弟們來”!另外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君哥,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要死一起死”!那個叫阿強的人帶著哭聲央求。
“快走,這是命令,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君哥說完,朝前跨了一步,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正好噴了長書一身。
長書懊惱的站了起來,不過看到他們兩人傷成了這樣,也就沒有了計較的心思,長書當然也沒有想淌渾水的意思,準備轉身離去,走了二三步,又停了下來,“要我幫忙報警嗎”?
“不用了,小兄弟,你快走,否則會連累你的”,說著和阿強勉強架起君哥想盡快離開,可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一大群人已經將長書他們三人團團包圍了。
“弟兄們,給我殺了他們”!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長書抬頭一看,約八九個蒙面大漢個個手持大砍刀,對自己這邊的三人實行了合圍,要想脫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哼!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吧?你覺得你殺了我們,你們能跑得掉”?君哥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說話語氣依舊是十分的凌厲。
“呵呵……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就不要再羅嗦了,為了你們倆,損失了我們幾十個兄弟,這筆買賣我們虧大了,現在你們都身受重傷,總是可以拿你們的頭回去複命了”,來人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