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齊聖拿著這把魯班尺,仔細端詳,又用遊標卡尺卡了魯班尺的長度,良久,發出了驚歎聲,“歡歡大師,你這把尺子果然是寶物,難得啊!難得”!
“噢……呂大師何以看出”?歡歡問道。
歡歡心裡很是驚訝,剛才看到魯班尺能夠發出寒光,已經知道這把尺子不是那麽簡單了,可是一看呂齊聖的表情,更是不解,一百塊大洋買來的破爛,能是什麽寶物呢?
“魯班尺是建築祖師爺魯班發明的,第一代魯班尺長度為42.29厘米,沒有這測量福禍的八個字,不過這種尺子早就流失了,恐怕除了魯班那一代人,沒有誰見過那種尺子了”,呂齊聖停了一下。
“第二代魯班尺長度為46.08厘米,,被史書稱為全才大師的鬼谷子在上面加上了財、病、離、義、官、劫、害、吉八個字,被風水師們奉為經典,可那也是風水界的一個傳說,沒有誰見過第二代魯班尺的真容,畢竟已經二千多年了,而你所擁有的這把,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第二代魯班尺”,呂齊聖越說越激動。
“而當代使用的魯班尺,暫且成為第三代吧,有兩個規格,42.29和50.4厘米,已經變成了一種擺設,與真正的風水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呵呵…呂大師真不愧為呂大師,不過單憑一個尺子的長度,似乎太牽強了吧”?歡歡看似平靜的問,心裡卻波濤洶湧。
“那是自然,做這把尺子的木料,是古代的一種苦檀木,在一千年前就已經絕跡了,我翻閱過大量的資料,就希望能找到一種類似的苦檀木,可是卻不太可能了,即使真的還有存活的,也因為環境巨大的差別,也是不可能與你的這把尺子相提並論了,呂齊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呵呵…呂大師果然學識淵博,在下欽佩,就連我爺爺對這把尺子的來歷,也沒有您分析得那麽透徹,這樣吧,我們先去小區的大門,把正事忙完,再好好向大師請教”,歡歡說完取回了魯班尺,走了出去。
到了小區大門,歡歡一邊測量大門尺寸的吉凶,一邊要王岩從大門傳過來穿過去,直到心中有數了,才故意咳嗽了一下,“董事長,不得不說,呂大師的敬業與知識淵博,在下真心的佩服,所有和風水有關的事情處理得非常完美,在下捫心自問,很難達到呂大師的這個水準”。
歡歡狠狠的誇了呂齊聖一番,要能騙到王岩的錢,恐怕得先讓這個呂齊聖點頭,再說了,突擊學習了幾天風水的歡歡,的確是不能與呂大師相提並論的,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型地產公司請來的禦用風水師,如果說他是個草包,那不是直接去打王岩的臉?
“歡歡大師,那你的意思是沒有辦法了”?王岩一臉的失望,花八萬八千八百元,就請來一個馬屁精來糊弄自己?
“當然不是,風水是一門綜合性很強的、系統的邊緣科學,它強調的是完整性、平衡性,古代稱之為堪輿術,堪,天者,輿,地也,因此大部分的風水師只是站在天文、地理方面來考慮,卻總是有一些缺陷”,歡歡不急不慢的介紹說。
“到了明代的劉伯溫先師將風水學推向了頂峰,成為中國歷史上最為傑出的風水大師,他認為,必須將天、地、人三者綜合起來考慮,才能有更好的表現”,歡歡繼續說道。
“縱觀董事長你這邊情況,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沒有明顯的缺陷,經過呂大師運作,甚至可以說這塊地已經是一塊風水寶地了,我剛來時,特別奇怪,這麽好的條件,怎麽會這麽不順?直到您無意間說道你快五十歲了,我才明白其中的道理,用魯班尺一測,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歡歡自信的說道。
“你是說,我們董事長的屬相與這塊地相衝”?呂齊聖恍然大悟的問道。
“嗯,大師果然是大師,一經提醒,你立刻就想到了,其實,以前你沒想起來,否則,我也沒機會認識王董事長了”,歡歡說著,那是給足了呂齊聖面子的。
呂齊聖感激的看了看歡歡,“不過,按理來說,猴子與老虎相對,受傷的的應該是猴子,可是為什麽我們董事長卻沒事”?呂齊聖已經完全放下了身段,有了請教的意思。
“大師說的沒錯,可是你留意了沒有,在後山有一個材料倉庫,剛好傷到了虎腿,我相信,在建這個倉庫之前,應該建設進度是很順利的,可是,董事長個人卻過得不是太如意吧”?歡歡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好根據自己揣測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