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這幾天,提不起精神,整天像霜打的茄子,懨懨的,不過書倒還是每天都看,也只有在看輸得時候,才能忘記這件煩心的事情。
這天,他又去了臨海書城,挑了了一套《四庫全書》和《易經》等幾本最為高深一些風水書,因為他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基本都能看懂了。
要裝扮成一個高深的風水師,這些書是極為有用的,何況,歡歡現在對風水已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已經不是純粹的為了行騙了,甚至開始認為風水真的有一些實質性的用途。
“這麽巧啊,歡歡大師,你也來買書”?一個優雅的男生聲音響起。
歡歡回頭一看,竟然是王岩的禦用風水大師呂齊聖,他也過來買一些書,“呵呵,呂大師也這麽有空,來看看書”?
“那也是托歡歡大師的福啊,上次那個樓盤,現在建設得順風順水,暫時又沒有什麽新樓盤開工,我不就可以閑下心來,多讀讀書了”,呂齊聖笑著說道。
“難得啊,不過呂大師是業界久負盛名的風水大師,這些書對您還有用嗎”?歡歡問道。
“歡歡大師,你也太高看老朽了,中國的古文化博大精深,老朽就算是一輩子,也只能學到些皮毛,哪敢以大師自居?也只有鬼谷子、魯班、劉伯溫等先祖先師,才有資格稱為大師啊”,呂齊聖回答道。
“那到也是,呂大師如此虛懷若谷,以後一定會成為真正的一代宗師”,歡歡奉承道。
“哪裡,哪裡,歡歡大師如此年輕,修為已經如此,日後不敢估量,還有,你上次那把魯班尺,真是少有的的寶物,能否借給老朽參詳參詳”?呂齊聖有些底氣不足的問,“或者可以賣與老夫”?
“呂大師,這個可就讓在下為難了,不過呢,既然大師開口了,我也可以忍痛割愛,只是價格那就是十分之昂貴了,不知道大師是否能承受”,歡歡回答道。
這把魯班尺,歡歡就是花了一百大洋淘來的,如果能賣個好價錢,他自然是願意出手,因為反正他也就是個不入流的騙子,有機會發財,自然不會放過,何況他現在正為錢財擔心呢。
“啊?你真的願意轉給老夫?那你就說個價錢吧”?呂齊聖大為興奮,他剛才也就是這麽一說,對於風水師來說,手裡有一樣寶物級別的法器,那是何等榮耀的事情。
“呵呵,這我可不好說,還是大師你根據你的喜愛程度自己說個價吧,如果合適,我就轉給大師了,這把尺子落到大師手裡,也不至於辱沒了他”,歡歡嚴肅的說道。
“噢,歡歡大師,你現在一定很缺錢吧”,呂齊聖突然問道。
“呵呵,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大師,我確實遇到了一件麻煩事,要不也不會拿祖傳之物出來丟臉了”,歡歡接過呂齊聖的話來說。
要說在風水這方面來說,歡歡比呂齊聖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可要說騙術,歡歡那可高明多了,不經意間,呂齊聖就被歡歡套牢了。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我給你伍佰萬,你把魯班尺給我,等你經濟狀況好轉了,也可以贖回去,我真的不能奪人所愛”,呂齊聖說的很是誠懇, 給的價位也不是太低。
歡歡極力抑製著自己心中的狂喜,在他的心目中,這把尺子能值個三、五十萬就不錯了,沒想到,呂齊聖一開口就是伍佰萬,那可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大師,我們是同行,也是朋友,你出的價格其實已經蠻高了,可是這把魯班尺屬於不可再生的寶物,也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再者,一旦把尺子給了您,我是斷然不可再拿回來的,那樣有違常理,也有違我做人的原則”歡歡正色道。
呂齊聖心中一陣感動,“既然歡歡大師如此慷慨,那我就給你八百萬,這也幾乎是我畢生的積蓄了”。
“好吧,不過,請大師以後一定要善待這把魯班尺,它已經有了靈性”,不知道怎麽回事,歡歡突然有些傷感起來,這與他一貫的行騙的作風是相違背的。
“多謝歡歡大師,那我們一起去銀行吧,你的寶物帶了嗎”?呂齊聖真的好心急。
“大師放心,我隨身攜帶著呢”,歡歡說罷,掏出了那把寶貝尺子。
在銀行交接完,呂齊聖大師捧著那個寶貝,歡天喜地的走了,歡歡心裡一陣感歎,這人要發財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歡歡,你怎麽也在這兒”?一個熟悉好聽的的女聲響起,歡歡驚訝的轉過頭,竟然是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