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你怎麽了,好像有心事似的?”趙若寒柔聲問道。聽她這麽一問,馬蘭兒及冷哲也不約而同的看向歐陽風。
歐陽風見三女關切地望著他,心裡不禁湧上萬千感觸,半晌兒,他幽幽一歎,接著說道:“於海,不,海霞走了。”
“走了,去哪裡?”冷哲聽完,泛起疑惑。
“你們自己看吧。”歐陽風神色黯然,從衣兜裡掏出了那張紙。冷哲接了過去,馬蘭兒和趙若寒趕緊湊過去,看了起來。
“她怎麽走了,為什麽呀?”冷哲看完,神情也憂傷下來。連活潑的馬蘭兒也不說話了,屋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傷感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若寒看看歐陽風三人,輕聲說道:“好了,都別傷心了,於海,哦,海霞既然要走,看來是有不方便告訴咱們的事情。我想,咱們總有機會再看到她的。”說著,她連連給冷哲和馬蘭兒打眼色。
馬蘭兒多機警,明白她的意思,就見她轉回身去,從背後抱住了歐陽風的脖子,親昵地說道:“姐夫,別想了,海霞姐姐走了,不是還有我們嗎?”
“哦,是啊,歐陽,她不是就在北京嗎,咱們有機會可以去找她啊。”冷哲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安慰道。
歐陽風心想,既然於海霞在信裡寫的嚴重,找又談何容易。不過,他不想三女為他擔心。所以輕輕地露出了笑意,摸摸馬蘭掛在他胸前的手,對著冷哲一笑,說道:“我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來,咱們趕緊吃吧,吃了趕緊上課去,時間也不早了。”趙若寒比另兩女年紀稍大,表現地很大方。
歐陽風也微笑著地看了她一眼,趙若寒輕還一笑。沒有說話,開始吃起飯了。吃完了飯,四人走了餐廳,馬蘭兒和冷哲同路,趙若寒和歐陽風同路,他們就分開了。
兩人並肩走在地上,惹來不少學生的注目。趙若寒看了歐陽風一眼,柔聲說道:“別傷心了,我想海霞說的對,若是有緣,你們一定會再見的。我相信,會有那一天。”
“沒事,謝謝你了,若寒。”歐陽風回望一眼,回答道。
“歐陽,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事兒?”趙若寒表情有些猶豫。
“好,你問吧。”歐陽風點頭說道。
“你,你們把齊浩弄到哪裡去了?”趙若寒遲疑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歐陽風聞言一愕,看了看她,隨即又釋然,回道:“放心,我沒殺他,但是,這人不能放了,不然,其禍無窮。”
“哦。你誤會了,我不是關心他的死活。我是怕,怕他的父親知道他失蹤了,會對付你。”趙若寒說著,眼神裡露出了擔憂。
歐陽風轉頭對她一笑,輕聲回道:“放心吧,沒事的。這事我做的不露痕跡,即使青幫懷疑到我,沒確實證據,也不能怎麽樣,何況,在A市,他們和我抗衡不了。”
“歐陽,你還是加點小心吧,青幫的勢力很大的,大到你無法想象。我家就是”趙若寒說著,突然停住了,神情有些局促。
歐陽風看向她,雖然已經聽呂成隱隱地說過趙若寒和齊浩的事情,但終究還是不太清楚。“怎麽了,接著說吧。”
“哦,沒事,反正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記著我的話呀。”趙若寒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表情。
歐陽風沒有追問,他知道,趙若寒是不想叫自己擔心,他想,該知道的時候,自己總會知道的。
“不就是青幫嗎,誰不是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我的天地盟總有一天也會統一北方,與它比肩的!”歐陽風望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心裡不禁湧上了一股豪情,眼神也篤定地望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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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曾虎對齊浩進行了嚴刑拷問,卻是一無所獲。齊浩骨子倒是很硬,而且態度依然囂張,他確定歐陽風不敢殺他,也相信,他們青幫的人早晚會來救他。
曾虎無奈,給歐陽風打電話匯報了這事兒。後者聽完,默默不語,心裡也暗自著急,拖的越久情況對他們越不利,青幫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知道齊浩失蹤的信兒,而他們在A市能用上的人,也就是這幫隱匿的日本人。
這幫殺手的勢力不容小視,而且不知道還有沒有忍者存在,真刀真槍地乾當然不懼怕,但那麽詭異的對手,誰也不願意碰上。總之,首先是要撥掉這心中的刺。
歐陽風接到曾虎電話的時候,正是下午課上完的時候,他邊沉思邊往回走。連路上跟他打招呼的小弟也顧不得回應了,腦海裡飛快地運轉著。
“嚴刑拷問,不管用,又沒有什麽人可以威脅到他,怎麽辦呢。自己的幫會裡又沒有刑訊專家!”“恩?刑訊專家?”他想到這個詞突然感覺靈光一閃,細細回味起來。
“對了,自己這裡沒有,可以找一個人問一下啊,”歐陽風興奮地一拍腦門,想起了公安局的吳局長,放著現成的人怎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