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風回頭看去,見他的衣服上還掛著個小胸牌,寫著經理的字樣,再看那些提刀青年的樣子,心下已經了然,這應該是酒店的經理,帶著自己酒店養的打手來了。
像這樣上檔次的飯店,一般都自己雇傭看場子人員的,幫會收保護費,收不到這些大酒店層次的,這樣的酒店往往也是有一定背景的。
就見那酒店經理走進包廂,看了看歐陽風,又看向倒坐在地上的平頭,臉上立刻變了摸樣,一副媚態,說道:“豹哥,這是怎麽了?”
那平頭見他們來了,精神一震,膽子也大了起來,說道:“王經理,這小子找事,打了我的手下,這不趁我喝多了,還擰斷我的手,你快叫人把他拿下!”
“奧?居然有這種事情,小子,你為什麽行凶?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是玉蘭酒店,你敢在這裡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嗎?”那經理看向歐陽風又是一番摸樣。
歐陽風回頭看著他眼睛眯起來,看著他說完,也沒回話,就又回過頭去,看著平頭,淡淡地說道:“說吧,給你留哪隻手,快點選,我的耐心有限。”
平頭看了看他,態度回復囂張,不屑地說道:“小子,你還是看看你今天怎麽脫身吧。”
“給你五秒鍾,若是不選,那就要你的命!”歐陽風的聲音冷起來。
“我靠,你當我們是空氣啊。”那酒店經理也露出一副混混相,罵道。
歐陽風沒有理他,嘴裡徑自喊起來:“五,四,三,二,一!”
就聽這個“一”字音兒剛落,平頭正在愣神間,對方手裡的匕首陡動,衝著平頭的心口狠狠地扎下!
“撲”一聲,那匕首,在平頭不置信的目光下,直沒到柄。
平頭的喉嚨動了幾動,腦袋就猛得載了下去。
歐陽風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已經給你選擇的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這又怪得了誰?放心,我會告訴小和幫,給你收屍的。不過”
說這兒,歐陽風頓了頓,又說道:“他們也會一起下去陪你的!”
歐陽風的聲音如同一縷寒冰刺穿了酒店經理的耳膜,那十來個打手也被這少年的狠辣,手不禁嚇得顫抖起來,自己這麽多人圍著他,他居然完全視為無物,還在談笑間殺了平頭。
這樣的情景哪裡是這些平常的酒店打手見過的,尤其對方還是個看上去很帥氣的少年。
“你,你把他殺了?”酒店經理忍住驚懼,顫音問好。
歐陽風聽見他的話,慢慢地轉回頭去,臉色平淡至極,望著他,淡淡地說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你,你居然敢殺人,你知道他是誰嗎?”酒店經理又問道。
歐陽風‘呵呵’一笑,淡淡回道:“不就小和幫嗎?”
“你們幾個,上去給我把他拿下,不然小和幫來了,咱們沒法子交代。”酒店經理忍住心理的恐懼,回頭說道。
因為小和幫在他眼裡,遠遠比這少年更可怕。
那十幾個打手聞言有些遲疑,看看歐陽風,又看看地上死去的平頭,互相對望起來。
“草,你們楞著幹什麽,上,出了事我兜著!若是等小和幫的人來了,咱們都不好過!”酒店經理回頭看看,不滿地呵斥起來。
那十幾個人見他這麽說,神情猶豫幾下,又堅定起來。但讓他們上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畢竟剛才給他們的印象太震撼了。但又不能不上,幾個前面的人,拿著砍刀就要上前。
歐陽風見狀,淡淡地看了酒店經理一眼,說道:“我說過,今晚不想見血,剛才不得已,已經見過一次,我不想再見第二次了。”
他的話聲說的平淡,但落在白癡,又一向仗勢欺人的酒店經理耳朵裡,卻是另一個味道。就見酒店經理,臉上一喜,回頭說道:“給我上!你們聽到沒有,他怯陣了!”
那十幾個打手聽他這麽一說,臉上也是一松懈,再向歐陽風看去,不就是個很普通的少年嘛,上就上。想到此,當前一人舉起砍刀,就衝了過來。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的膽子也就被帶上來, 那十幾個人都圍了過來。酒店經理見狀一陣兒奸笑,不動聲色地退回了後面。
此時就見門口俏立著一個少女,身旁還有幾個女孩子,她看到屋裡的情況,神色焦急,大聲喊道:“歐陽!小心啊!”
想衝進來,但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幾個女孩子臉上也被嚇都蒼白。這些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十幾把砍刀揮舞了過來,其勢洶洶,卻見歐陽風陡然幽幽一笑,迎著過來的一人就迅疾地衝了過去,單手直接握住了他舉刀的手,另一手用力拽住了那家夥的衣領,接著背轉身子,往地上一矮,手裡加力,竟把那人摔了過去。
就見那人背部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手裡的刀‘咣當’落在旁邊。
歐陽風沒去看他,又快速地抄起那把砍刀,翻轉刀背,用刀背又狠狠擊向一個打手的臉,那打手的砍刀正要落下,就覺得臉上傳來一陣巨痛,嘴裡忍不住吐出幾顆牙來,身子被打得連連後退,不住痛叫著。他的身體直撞地後面跟著的人一陣大亂。
這麽小小的屋子,十幾個人一湧而上,當然施展不開。況且他們的身手哪裡比得上那些混跡黑道的大漢。
此時歐陽風已經經歷過多次的拚殺場面,而且又在殺手的夾擊下能全身而退,身手自然大近,與以前不能同日而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