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嘔!”就聽得趙昆臉色蒼白,身子不住顫抖,嚇得嘔吐起來。
歐陽風看著他笑了笑,問道:“想起上午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想起了,想起來了,小兄弟,不,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賠償那裡的損失,雙倍賠償。”趙昆看著他的笑臉,心裡卻直發顫。
“呵呵,損失,那點錢我還不缺,放心,我不會殺你。不過,我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如果回答的不對,那你就要小心了。”歐陽風話聲突冷。
趙昆心裡愈發恐懼,聽說不殺他,趕緊回答:“大哥,你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你是王鷹的小舅子對吧,他對你怎樣?對你姐姐又怎樣?”歐陽風問道。
“他對我姐姐很好,所以對我也不錯。”趙昆回答。
“哦。曾虎你認識嗎?”歐陽風接著問。
“認識,不過,她媽的,那小子有點不識時務!”趙昆說著,眼神裡有點狠色,看來是吃過曾虎的虧。
“不過麽,那小子”說著,他突然住了嘴,意識到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呵呵,不過什麽?”歐陽風笑著問。他的笑聲聽在趙昆耳朵裡卻如招魂一般。
“沒什麽,沒什麽。”趙昆緊張得搪塞著。
巴特爾猛得把手裡的刀一舉,一道刀光劃過了他的眼前,他嚇得一凜。趕緊把頭趴在地上,過了會,發現沒動靜,才抬起頭來。原來他以前巴特爾要動手,沒想到只是嚇唬他而已。
“我說過不殺你,但如果你老是這樣子搪塞,可就說不過去了,我兄弟手裡的刀可不是吃醋的!”歐陽風幽幽說道。
“大哥,我真的沒騙你,小的絕不敢說謊!”趙昆磕起頭來。
“那好,我問你,王鷹和曾虎關系怎樣?”
“他們的關系很僵,那小子老是壞我姐夫的事。”
“哦,外面傳言他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事情,你知道嗎?”
“他看不慣我姐夫的作風,吵過幾次。沒別的了。”趙昆說這句話時,眼神微微有些慌,但極快地掩飾住了。
歐陽風卻早已看到,心想看來不給他一點厲害是不行了。
想到此,他對著巴特爾打了一個眼色,巴特爾毫無征兆地就舉起刀,往趙昆背上砍了一刀。
“啊!!!”趙昆疼得見了起來。
“我說過了,不說實話,就會付出代價的。”歐陽風淡淡地看著說道。
“大哥,真的沒什麽,啊”巴特爾又是一刀,這一刀很用力,深入骨髓,但不至於致命。
“說不說,我的時間可有限。”歐陽風又問。
“大哥,放過我吧,我什麽都說,都說。”趙昆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再抵不住疼痛的感覺了。
巴特爾彎下身把他扶坐在地,只見他的臉上肌肉扭曲,疼得直咧嘴。
“說著,給你十分鍾時間。”
“哦,曾虎有一個寵愛的女人,叫孫麗,那女人長得漂亮極了,我和姐夫都動了心,但是姐夫顧忌曾虎,不敢動手。後來我出了一個計策,就是以別的幫派的名義,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孫麗搶走,反正曾虎外面的仇家也很多。
只要做的隱秘,就能成功。最後,我們殺了曾虎的十個手下,把那女人奪到了手,在現場留下了一個敵對幫派的痕跡。
果然,曾虎獲悉這件事情後,如同瘋了一般,居然隻帶了三百人就把打下了那個幫派。不過,那裡怎麽能找到呢。再後來,曾虎在A市和周邊縣市大范圍展開尋找,卻一無所獲。
最後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懷疑到了我姐夫身上,他去問我姐夫,兩個吵了起來,不歡而散。不過,他心裡也只是懷疑而已,不敢對我姐夫怎麽樣。”趙昆忍著痛,終於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
“哦,那個叫孫麗的現在怎麽樣?”歐陽風心頭一動問道。
“說起那女人啊,還真夠味道,滋滋”趙昆在此時此景下,居然回味起來,可想而知孫麗的魅力了。
“媽的,問你話呢,快說!”巴特爾忍不住跺了他一腳。
‘哎呀’趙昆倒在地上,趕緊回答起來:“那女人剛開始想自殺,我們派人看管的嚴, 數次都被沒得逞,後來慢慢地就瘋了!”
“什麽,瘋了!”歐陽風直覺得心裡怒火升騰,“草,人渣!這是多久前的事了?她現在還活著嗎?”
“是,是前年的事情,去年年底瘋的,現在還活著。”趙昆嚇得一哆嗦,趕緊回答。
“呵呵,兩年,你們居然把一個女人折磨成瘋子,真是敗類!”歐陽風怒極,冷冷地笑了起來,眼睛盯著趙昆,冒出森冷的寒意。
“你別殺我,別殺我!”趙昆見他樣子,駭得直抖。
“呵呵,放心,我今天不會殺你,我說話算數。巴特爾,把他帶上車,嘴堵上,綁結實點,咱們回海馬!”歐陽風話音依然很冷。
“風哥,他這輛車怎麽處理?”巴特爾問道。
歐陽風一看是日本車,說道:“砸掉不,你們先用著吧。”他想到了幫會的資金,暫時能省就省吧。
歐陽風回到了來時做的桑塔娜上,一個蒙古大漢在前面開車。他思量著剛才的事,半晌兒,他的嘴角浮現出笑意——
“鷹幫,也該是成為歷史名詞的時候了。趙昆,趙昆,現在確實還有用,但我說過的是‘今天’不殺你,不代表我明天,後天不殺你,這樣的人渣,留在世上有什麽用!”想著這些,他嘴角的笑意由溫和轉向了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