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發兩副盤,我來!”歐陽風拉著身邊的趙若寒往軟椅上一坐,說道。
“好,底金100元,每下一次最低100,高不限。”荷官解釋了句,就開始發牌。
“歐陽,我不會玩,只會看,我不行!”趙若寒急急地說道。
“呵呵,會看就行,這不還有我嗎,思盈學姐也在你後面看著你呢,玩吧,沒事的。”歐陽風說著,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彭思盈。
這時桌上的牌已經發了一輪,荷官示意下注,他順手丟了兩個一百元的籌碼。荷官又接著發了一張,他還是先掀開了自己的兩張,一副還是十九點,一副二十點,荷官示意不再要了,並請他開牌。
歐陽風沒猶豫,掀開了自己的兩張,正好二十點,壓住了莊家的十九點。
“若寒,直接翻吧,不用緊張。”他接著把目光轉向趙若寒,說道。
“哦!”趙若寒聽完,手才慢慢動了,小心地翻開一張,是張老A,歐陽風讚道:“好面!”
趙若寒又慢慢掀開了第二張,是一張9,二十點了,和莊家一樣,但那樣是莊家贏,歐陽風鼓勵似的,對她點點頭。趙若寒心裡一定,對荷官說道:“請再發一張!”
荷官發了一張,趙若寒這次比較果決,一下子就翻開了,眾人看去,赫然又是張老A,頓時發出一陣驚歎。
歐陽風讚許地微笑了下,趙若寒看著他的笑,竟覺得心裡甜滋滋,她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他了。
接下來的回合,歐陽風兩人和荷官互有勝負,但自己這邊輸少贏多。不一會兒,手裡的籌碼到了五千塊錢。他看看手機,時間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必須抓緊了,於是,他決定放手一博。想到這兒,他轉頭對若寒說:“若寒,你先歇會兒,我自己和莊家來一把!”
“好。”趙若寒乖乖地答應聲,站起身,立到了歐陽風的背後。
歐陽風看了眼一直笑容可鞠的荷官,淡淡地說道:“咱們來一盤吧,就這五千塊,一把定勝負。怎麽樣?”
“好,您願意,我們奉陪!”荷官笑著回答。
“發牌吧,直接開!”
荷官給自己一張,是一個黑桃10,給歐陽風一張,是一個方塊2,又給自己一張,是一張紅桃老K,20點,他示意自己不要了。因為這一把已經下注,所以不用再發話,歐陽風示意他繼續往下發。
只見牌掀過來,又是一張2,梅花的。不用說話,荷官接著來了一張,是張紅桃3。再一張,是張黑桃3,這時歐陽風的牌面是10點了,肯定會再要的,荷官又往下發了一張,他的運氣很好,這次是張紅桃A,21點,歐陽風贏了!
因為滿五張,所以贏了五倍,兩萬五。旁邊看著的人,無不感歎他的好運氣,趙若寒臉色也露出開心的笑容。只有,彭思盈臉色還是來時的平淡,目光看向他的後背,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邊,正當荷官要收牌,賠籌碼時,歐陽風卻攔住了他,淡淡地說了句:“這牌,好像還沒玩完呢?”
“怎麽,你還要繼續?”荷官的表情終於有了浮動。
歐陽風看著他,微笑起來,說道:“是啊,反正就這麽幾千塊錢,輸了也無所謂。”
“歐陽,別”趙若寒有些擔憂,正要說話,卻被身邊的彭思盈拉住了。
“那好,小夥子,再往下,你可就沒那麽幸運了。”賭場的荷官什麽樣的情景沒碰到過,何況,這麽點小錢。只要不觸及他們的底線,你願怎麽著,就怎麽著。
圍觀的人這下來了興趣,一個個伸直了腦袋往裡看。歐陽風的意思是把老A當作1點,這樣,他的牌面才11點。
荷官定定神兒,繼續發起牌來,接下來的牌也奇了,一張黑桃2,一張黑桃A,一張方塊3,又一張梅花3。隨著牌的出現,荷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歐陽風則是嘴角揚笑,一臉自在地靠在軟椅上。後面的趙若寒嘴巴忍不住地張大了,就連一直沒表情的彭思盈,也露出驚訝的神情。
周圍的人更是連連驚呼,引得好多旁邊賭台的人也來觀看。當然,這也引起監控室裡兩個人的注意。
“發牌,發牌!”見荷官呆住不動了,周圍的人騷動起來。
荷官這時腦門也冒出了汗,他看看歐陽風,又看看牌面,手抬在半空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撇向了房角的一個方向,眼神裡露出焦色。
“阿山, 發吧。”荷官聽得耳機子裡傳來一個聲音,眼神才轉了回來,手拿牌的時候,仍有些不利索,遞到了歐陽風面前,這次沒直接翻開。
“開啊!開啊!”歐陽風還沒著急,旁邊看著的人不禁急急地喊到。
歐陽風抬頭看看他們,又看看趙若寒,最後目光落在彭思盈臉上。就聽他溫和地說道:“思盈學姐,能不能借借你的手氣?”
彭思盈微微一楞,笑著回道:“你就這麽信的過我?”
“恩!”歐陽風點點頭,露出期許的神色。
彭思盈看了他一會兒,才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怕輸,那我就試試。”她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東北味兒,卻有種異樣的風情。
彭思盈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張牌,慢慢地掀開了。“A,真是A!方塊A!”“靠,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神的牌呢!”圍觀的人熱烈地喊起來,像自己拿到這副盤似的。
荷官卻傻了眼,楞楞地盯著牌,說不出話來。
“五千塊,五小龍五番,二萬五,再連五張,十連環,呵呵,翻一百倍,錢也不多,五十萬而已。”
歐陽風站起身來,笑著說道,那話聲,聽在荷官耳朵裡,卻如針刺,別人一輩子碰不到的事情,居然叫他碰上了,也算倒霉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