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板,你這個地方我們從今天起,由我們看,你讚同嗎?”歐陽風盯著他問道。
“同意,同意!”楊山直點頭,他哪裡敢不同意呢。
“那定了,你放心,我們雖然年輕,但這裡我保證出不了事,你也看到我們的實力了!實話告訴你,這些人還只是我手下的一小部分。”歐陽風淡淡說道。
楊山點頭,心裡也暗服這些少年人的狠辣,做生意是求財,找人看場子就是保平安的,無論誰看著,只要你保護好場子不出事,就行。
“王雷在這裡,你一個月給他多少?”歐陽風問道,眼神銳利地射向楊山。
楊山一懼,不敢說謊,回答:“我一個月出五萬塊。”
“五萬,不會吧,他手下有五十多個人,再加上開銷,那麽點能夠嗎?”張良質疑地問道,歐陽風眼裡也露出疑惑。
楊山一看,趕緊解釋道:“確實是這樣,我這裡場子小,也只能給這麽點了。王雷是靠別的營生來養一幫手下,和自己吃喝玩樂的。”
“哦?別的營生?”歐陽風和張良聽得眼睛一亮。
“是的,他和我協議好,在我的迪廳裡賣搖頭丸和粉兒,在時不時地到樓上的包廂裡,開個小賭局。這樣下來,一年的收入也不菲。”楊山細說了說。
“是這麽回事。這倒是生財的捷徑!”歐陽風和張良互相望望,心裡打定了一個同樣的主意。
“好吧,楊老板,我們一個月也收你五萬,不過,王雷以前和你的協議,換做我們,你也清楚,五萬,實在是太少了。”歐陽風說道。
“好,好,只要保我們這裡平安,兄弟怎麽說就怎麽定。”楊山歡喜地點頭,其實歐陽風他們抬抬價,他也不敢不答應的,畢竟實力擺在那呢。
對於楊山,五萬也不過是他每月賺的一小部分而已。
“楊老板別客氣,以後還有許多事要向你請教呢。楊老板,現在我有個不情之請。”歐陽風說著,停下看著楊山。
楊山此時心算是落到底了,換換人,自己也沒損失。
“歐陽兄弟說吧,我能辦的一定辦!”他痛快地回答。
“我有不少兄弟進了醫院,其中兩個重傷。我現在手頭不夠,能不能請楊老板,先借我十萬塊,或者提前支付兩個月的看場費。”歐陽風心裡惦記著自己受傷的兄弟。
張良一聽,也一陣感動。
“這.我”一聽是借錢,楊山有些遲疑,支支嗚嗚起來。
歐陽風見他摸樣,就說道:“楊老板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不,兄弟,方便方便,兄弟開口,怎麽能不方便呢。這麽著,天亮了我就去銀行取!”楊山怕他惱怒,趕緊回道。
“好,那我代兄弟們,謝謝楊老板了!”歐陽風說著,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小東過去拉開,一個手下的兄弟急急走過來,對歐陽風說道:“風哥,不好了,有幾個警察過來了,在大廳裡嚷嚷著。”
“奧?”歐陽風心想,這才早上五點多,警察不會這麽早上班,肯定是有人報警了。
他的眼神慢慢掃過楊山,搖搖頭,楊山一直沒離開啊。他又想到王雷的那幫手下,又搖頭,混黑道的人不會報警。
又想想迪廳的服務員,恩,應該是他們。算了,不想了,警察來了,也不頂事兒啊。這裡已經打掃乾淨,看不出什麽了。
“走,出去看看,楊老板受累了,不用出去了,休息會兒吧。”歐陽風一招手,對張良他們說道。
“歐陽兄弟,我去換身衣服,一會還是出去吧,這片的警察我都熟,打點一下就沒事了。”楊山說道。
前者想想也對,就點了點頭。
大廳裡,燈光暗淡,只見十來個少年警惕地圍著三個警察,那三個警察正在圈裡罵罵咧咧。
歐陽風他們都換了衣服,地板上的血跡也衝洗乾淨了,盡管空氣裡還是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但警察們聞不出來,一個靠前的上點年紀的警察,吐著酒氣說道:“媽的,打牌打的正順手,就叫老子們出來。報他媽什麽警。”
說著,他醉歪歪地指著一幫少年說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麽,是不是聚,聚,眾鬥毆?”另兩個年輕點的警察扶著他,也是嘴歪舌麻。
歐陽風嘴角掛著笑意,不卑不亢地回答:“警察同志,您看清了,我們可都是小孩,我們是到這裡蹦迪的。”
“靠,騙老子,大半,半夜的,蹦,什麽蹦!”一個年輕點的警察罵道。
板寸和小東聽了不幹了,就要上前,張良一瞪他們,才停住步子。
卻被上年紀的警察看到了,只聽他罵道:“媽的,小兔崽子,怎麽,還想,還想,動手。不想活了,你們!”他說話顛三倒四,手不利索的伸向腰間。
板寸和小東聽得眼裡冒火,但沒歐陽風的命令,也不敢動。
正僵著,就聽一陣急促的步聲走進,一個聲音老遠傳了過來:“誒有,這不是張所長嗎,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楊山走了過來,圍著的少年分開一條路。
“媽的,老楊,你能,能不能叫我們省點心。剛才有人報警說你們這裡,這裡在鬥毆。”他說的倒是實話,不過不是‘剛才’,而是兩個小時前。
“沒有啊,我一直在這裡, 沒發生什麽,是不是有人閑得沒事鬧著玩呢。”楊山的演技不錯,臉色正常,一臉笑容的說道。
“沒事,不會吧,那他們是做什麽的。”一個年輕的警察問道。
“哦,他們啊,他們是來玩的,包了整夜。”楊山老臉不是一般的厚。
“老楊,沒事,沒事就好。咱們是老朋友了,你說的,我信。真倒霉,剛才打麻將,正往回撈本呢,都她媽輸了兩千多了,看來,是撈,撈不回來了。”這張所長真有一套,都喝成這樣了,還思路挺清晰,不忘要錢。
楊山會意,走上前去,熱情地摟住張所長,就往外走,手裡拿著一個大信封,順勢塞進張所長上衣兜裡,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小意思,回去給兄弟們分分。張所長,不送了,有機會過來玩,辛苦了。”
他最後那句,聲音大了起來。送走張所長,楊山走回頭,無奈地對歐陽風聳聳肩。
歐陽風淡淡說道:“楊老板放心,今天的事情是我引起的,這錢我會還你的!”
“兄弟又說笑了,我先回去了!”
“好!”
歐陽風見他走進大木門,扭頭對張良說道:“看來是該見見A市的公安局長了,很多事情離不開他的。”
張良聽了,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