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道裡,聽到響動過來的人漸漸多起來,他們看到這個場面也一陣喧嘩,其中也有幾個高二A班的學生。而看到那兩個挨打的人的面目,更是一陣沸騰。
隻聽有人大聲說道:“那不是孫偉手下的高亮和胖逢嗎?怎麽在這裡被人家狠揍呢?”“這位穿運動裝的是誰,膽子這麽大?”“那是我們班剛轉來的歐陽風,那個轉學天才”――
人群後面有個人看了看,聽到這些話,退出去向樓道西面走去,一閃身進去了D班的教室。D班,一中兩大勢力之一的孫偉,就在那個班裡。
歐陽風的臉上依然掛著笑意,仿佛打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沙包。
打了大概五分鍾,他停了下來,直起身,看了看圍觀的人們,又回頭看看高個和小胖子。這時的高個兩人,正蜷在樓板角落疼得呻吟,臉上卻不見傷痕,隻是滿臉痛苦的表情。
歐陽風暗想,若不是看在他們兩個無大過的份兒上,這頓拳頭早就他們住院了,小小教訓下吧。
以歐陽風現在的身手,完全可以一人打倒十個混黑道的大漢,何況這些學生,這是教歐陽風散打的老師說的。
歐陽風還在想事,突然覺得衣角被人拽了下,回頭一看,是那個叫安雅的女孩,只見他一臉關切的神情,緊張地說道:“你快跑吧,一會兒他們的人就來了,他們的老大是這個學校的校霸孫偉,沒人敢惹他的。”
“呵呵,傻丫頭,”歐陽風聽了,心裡一暖。他輕笑了笑,拍拍安雅的手,說道:“沒事的,別怕。”說著,他又拍拍自己身上沾的塵土,然後上了兩節樓梯,彎腰去撿女孩掉在地上的書。
一張紙,在書頁翻動時,飄了出來。歐陽風撿起來一看,是十幾行清秀的文字,細看之下,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那是一個手抄的詩歌,是歐陽風幾個月前寫的,名字叫作《前世今生》:
“把手伸向窗外/觸摸風/靜謐的夜空/以它一貫孤鬱的神情/傲然降臨
九月,多麽渴盼一場雪/用潔白洗滌昏暗的腦海/雪舞的時刻/我想起了前塵往事/點點滴滴,墜如繁星
那每顆星星都是你的眼睛/那眸子裡的你/微笑著和我說話/你貼近我身前/抬起手,撫我的頭髮/輕輕地說:‘傻瓜,不要再想前世今生’”
歐陽風的詩才是A市公認的,倒他從不投稿,或者參加詩歌競賽,隻是通過紙抄的方式在學生界流傳。尤其各校的女生,更是每首必藏,視為珍寶,把歐陽風當作自己的超級偶像,有的乾脆則是夢中情人。
就連貴族學校三大美女之一的趙若寒,看了他的詩歌以後,也不禁感懷,說了一句話:“歐陽風,是一個懂得愛情真諦的憂鬱王子!”
當時,歐陽風聽到這句話,也大有知我也趙若寒的感覺。可惜,貴族學校是高高在上的所在,高不可攀。至少目前是這樣。
現在,歐陽風看到自己寫的這首詩歌,心裡卻有些黯然。不由地又想起了那個‘她’,給他最美好感覺, 又叫他無限傷痛的‘她’。
好半晌兒,歐陽風才從回想裡清醒過來,他搖搖頭,把紙夾進書裡,拿著書走到安雅面前,
看著這個嬌柔可愛的女孩,歐陽風輕輕一笑,問道:“喜歡這首詩嗎?”
安雅剛才見他發愣,沒敢打攪,現在看他回過神兒來問自己話。臉一紅,低下頭,回答:“喜歡,他寫的我都喜歡!”
歐陽風接著問:“你見過他嗎?”
“沒有,我是前兩個月剛從省會轉來的,因為爸爸在這邊開了個飯店,生意不錯,就舉家遷過來了。”安雅答道。
“哦,”歐陽風頓了下,說:“安雅,想見他嗎?”
安雅抬頭看了下歐陽風,眼睛裡出現一陣迷惘,回答:“想!”
歐陽風沒接話,把書遞給了她,就往樓梯上走,圍觀的同學有的還在,卻自動給他讓出了條路,看著他的眼神多少有些懼怕。
歐陽風邁了過去,突然在最上層的樓梯處站定,慢慢地轉過身體,對安雅溫柔地一笑,說:“安雅,我――就是歐陽風。”說完,轉身向樓上走去。
“什麽,他就是歐陽風,這下出糗了。”安雅臉上更紅,眼睛還怯怯地望著歐陽風快消失的身影,一個念頭滑過腦海:“他好帥,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