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看到他的臉色,趕緊說道:“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唉,我們班上的好女生也都很崇拜你的。”
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和剛才意思一樣,她的表情頓時局促起來,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呵呵。”歐陽風聽著暗笑,看著安雅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有些不忍,便說道:“沒事的安雅,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別慌。”
安雅聽了他的話,表情才放松下來。
“至於那件事啊。我的一個朋友認識孫偉,我通過他找了一下孫偉,孫偉一聽,知道是那兩個人不對,就教訓了他們一頓,而且孫偉有些怕我那位朋友,就乾脆把他們趕出學校了。這事也是後來我那朋友告訴我的。”歐陽風不想叫安雅知道太多,於是扯了個謊。
安雅聽得將信將疑,有些疑問地問道:“那為什麽,那些女生那麽崇拜你,還說你很厲害呢。是,是”
“是什麽,說吧?”歐陽風笑著說。
“是好幾個學校的老大!”安雅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呵呵,小丫頭,你看我像嗎?”歐陽風笑了起來,笑容洋溢,很帥氣,在這冬夜裡,蕩起一陣暖流。
安雅搖搖頭,頭髮輕甩,眼神很純淨,很天真,回道:“你不像,你和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臉上表情都很蠻橫,老是欺負弱小的同學,學校的還好些。
外面的更壞,有一幫人老到我家開的飯店裡鬧事,砸東西趕客人,後來爸爸每月要給他們不少錢呢。我家的小店本來生意就不太好,還要給他們。哼,壞人,他們還經常到我們店裡白吃白喝呢!”
說到最後,安雅的小拳頭緊攥著微微舉起,神情變得倔強,但依然可愛。
“呵呵,有趣的小丫頭。”歐陽風想到。
他看看有些憤怒的安雅,問道:“你家開著飯店呢,能告訴我再哪條街上嗎?叫什麽名字?”
“哦?”安雅聽他問,態度平靜下來,回道:“哦,你是想去我們那裡吃飯嗎,好啊,我帶你去就是了,我爸爸吵的菜可好吃了。”
說著,安雅露出自豪的神色,很開心的樣子。
“哦,那樣也行,不過,你告訴我在哪裡,我也告訴我的朋友。”歐陽風平靜地說著。
“恩,好吧。在東面的合作路,名字叫‘安雅小吃’。”她說到最後,有些不好意思,神情有些忸怩。
“呵呵,合作路安雅小吃,很好聽的名字。”歐陽風笑著,心裡卻想:“合作路,那是A市第二大幫派鷹幫的勢力范圍,鷹幫,副幫主曾虎,我這邊的張良,都是冤家,看來,對付他們的事情也應該好好謀劃一下吧。”
想到這裡,他看看安雅,又想道:“可愛的丫頭,既然咱們有緣,那麽,鷹幫,就算我獻給你的一份禮物吧。”
歐陽風的眼神裡隱隱地升起了一點火光,像這夜晚的星星一樣,很清晰,也很自信。
“歐陽,我”正思想間,突然傳來安雅怯怯的聲音。
歐陽風回過神來,看著她,溫和地問道:“怎麽了安雅,有事就說吧。”
“我想問,我可以那樣稱呼你嗎?”安雅低聲問道。
“呵呵,當然可以,咱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歐陽風爽朗地一笑。
“恩。咱們是朋友”安雅低下頭,喃喃地說著,語氣似乎有一種酸酸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安雅把頭抬了起來,神情卻變得堅定,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似的。
歐陽風看著,心裡有些詫異,關切地問道:“安雅,你怎麽了?”
安雅看著他,回答:“歐陽,我喜歡你叫我小丫頭,你以後都這麽叫我行嗎?”說到最後,臉不能自製地紅起來。
她的眼睛很明亮!
“哦?這是什麽意思?”歐陽風剛想答應,又一想不對啊,他看看安雅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這時候,歐陽風心裡卻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絲憂傷,越擴越大,頓時,他的神色有些幽暗。
過了會兒,他淡淡地回答:“安雅,對不起,咱們還是做好朋友吧。”聲音透出如夜蒼涼的無奈感。
安雅聽了,眼睛一紅,掉下了眼淚。
她哭著問:“為什麽,是我長的不漂亮,還是你嫌我家裡窮。我問過的,你沒有女朋友的。”
劉冰冰和歐陽風的事情,除張良等人知道外,外部的人還不知道。
歐陽風看著她哭了,心情也很複雜,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該怎樣勸解,說實話,這麽可愛的女孩他也喜歡,不過,他心裡有一個難解的結,阻礙著這一切。
安雅雙肩聳動,眼淚如雨,靜夜,無聲的刮起了風。
過了好一會兒,歐陽風輕歎一聲,走了過去,用手扶住安雅的肩頭,勸道:“好了,安雅,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安雅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心裡卻更加傷心了。愛這個字很難說,也許是對方的詩歌太有感染力了,從一個人的文字可以看到他的內心,安雅從讀他的每一首詩歌,漸漸地把自己的情感也帶了進去,和他共歡共憂。
這種情感朦朧又真切,直到遇見了他的本人,他的一頻一笑,更是深入了安雅的內心。
少女懷春,但是對一個外表柔弱,內裡倔強的人來說,這種情感是屬於一輩子的,即使沒有結果。 結果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結果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安雅暗想,哭聲漸漸地小了些。
她看著歐陽風帥氣的面龐,神色羞怯,又突然果決,她猛地掂起腳,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頭,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在猝然接觸的一刻,她的臉變得通紅。歐陽風的腦子也是一陣眩暈,手抬起來去拽安雅的手,卻怎麽也拽不動。
這時,一陣甘甜入口,在舌尖偶觸的一刻,歐陽風徹底地沉醉了,手垂了下來,慢慢地環在安雅的腰上,忘情地回吻起來
常寫情詩的人,也許骨子裡就是含帶著豐富的情感的,他們對每個人的情感都很真,所以也很容易受傷。寫詩的人,多是憂鬱的,因為他們的內心愛而傷感著。
歐陽風也不例外,他也需要愛,但是內心有一道難以逾越的橫梁,那是一條他自己設定的底線,他不想去觸碰,不想背叛。其實那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束縛。
也許只有宿命,才能打破這一切,這宿命會一環一環地來把它衝擊,直到把它衝破,那時,歐陽風才能真正解脫出來。
柳如雲,劉冰冰,安雅,大概都是這宿命裡的一環吧。宿命,是人的毅志,無法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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