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夜,如剛剛有一輪太陽,升起過!
“聖刀認主!聖刀認主!大可汗,大可汗再現了!”這時,就聽先前被追殺的年輕人,躺在地上輕喊道。
他受的傷不輕,此時剛蘇醒過來,恰且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他喊了幾句,想站起身子,卻發現動不了,渾身疼痛難忍。
“哎,別動,你怎麽樣了?”說話的是歐陽風,此時,他已經清醒過來,不過,剛才的那一幕他並不知道。
他現在所想的是,回去後好好練拳,練功夫,以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單人對敵,覺得有些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那年輕人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麽,他沒問剛才的事,也沒說別的什麽。
“哦,那就好,冰冰,過來,幫我抬一下他,送他去醫院。”歐陽風回頭向車上喊道。
劉冰冰也正在為剛才的一幕發楞著,這時聽到歐陽風喊她,才醒過勁兒來。趕緊走下來,幫著他把那年輕人抬上了車,然後扶著歐陽風也坐下,心疼地說道:“疼不疼,你也流這麽多血?”
“不疼,哎呀!”歐陽風回答,卻在劉冰冰觸到他傷口的一瞬,疼的叫出聲來。
“還說不疼,騙人!”劉冰冰心疼地哭起來。外表堅強,內裡柔弱,她和安雅正好相反。
“好了,是很疼,你別問了,趕緊送我們去醫院吧。”歐陽風催促道。劉冰冰一聽,趕緊擦擦淚,發動車,往最近的醫院開去,因為不熟悉,打聽了老半天,才找到。
——
剛才打鬥的街道,突然出現了一輛黑色轎車,開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身著正統,黑衣服白襯衣,深色領帶。
他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一襲正裝,頭髮黝黑,古銅色肌膚,面容威嚴。嘴角卻輕輕浮著笑,只聽他對開車的青年說道:“這就是建偉報告上寫的那個少年吧?”
“是的,局長!”青年人不苟言笑地回答。
“很有趣,是個可塑的材料。”中年人繼續說道。
“這麽說局長定下來了。”青年人問道。
“還沒有,再看看吧,看A市的情況如何發展,只有他奪得更大的資本,才夠資格去那個地方。”
他說到那個地方時,神情深沉下來,不過,隻一會兒,他的神色就恢復如常,接著說道:“密切關注他的發展,通知建偉,可適當給予他助力!”
“好!我知道了,局長!”青年點頭答應。
“這裡,你叫人來處理一下吧,這個孩子也真能惹麻煩,不知道這裡是北京嗎,還真敢動手殺人。不過,這也更證明他的膽量。何況,這事情也不怪他。
這幫人,也是死有余辜。對了,說到這裡,蒙古那邊有些亂,指示那邊的負責人,控制一下局勢。”中年人繼續吩咐道。
“好的,我一會兒就辦。”青年回答。
“走吧。”中年人說道.
黑色轎車輕輕地駛離了,夜越來越深,漸漸掩蓋住了地上的痕跡
當夜在醫院裡縫了幾針,包扎一下,又觀察了一晚,歐陽風基本恢復了過來。劉冰冰倒是在床邊擔心了一整夜,到凌晨實在支持不住,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歐陽風醒來的時候,看見她睡在床邊,心裡感動不已,頓時湧起了無限憐愛。他輕輕掀開被子,走下床,想拿衣服給她蓋上,卻發現衣服上沾滿了血,已經滲進皮衣裡,結了一個個深色的大斑,而且背後還開了一個大口,是昨晚被那個刀疤臉砍的。
歐陽風看了看,找不到別的東西。就輕輕地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劉冰冰沒醒,大概是累壞了。
歐陽風推開門走了出去,天已經亮了,醫院樓道裡,人們已經開始走動。他找到值班室,見一個護士還在,就問道:“護士小姐,請問昨晚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受傷很重的人在哪裡,二十多歲,長頭髮?”
“哦。他在觀察室呢,昨天他失血過多,搶救了就推看那裡接受觀察了。”護士小姐見是個帥氣的少年,和諧地回道,“對了,你們昨晚是怎麽回事啊,和人打架了?”
“不是,我們被人搶劫了,我們不給錢,就拿刀砍我們。”歐陽風扯了個謊。
“哦,看你們都是外地的,來北京玩的吧?”護士又問道。
“恩!”歐陽風回答。
“以後小心點, 錢是身外之物,命才最重要啊。對吧,以後晚上走的時候,別走小街小巷,確實不太安全”護士善意地教導著。
“哦,我知道了,知道了.”歐陽風趕緊落荒而逃。
一樓觀察室,他透過玻璃看到,昨天的那人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正打著點滴。似乎睡著了。見裡面沒人,就輕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到他床邊,打量起來.
“你來了?”只見那年輕人睜開了眼睛。
“哦,你沒睡啊?”歐陽風笑著問道。
“恩,剛開始睡了會兒,後來麻藥勁下去,疼醒了,就睡不著了。”年輕人答道。
“我叫歐陽風,你呢?”文風又問道。
“我叫巴特爾,我是蒙古族人。”年輕人誠實地回答。
“哦,巴特爾,你的漢語很標準。好好休息吧,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歐陽風說著,就要轉身。
“你,不想知道些什麽嗎?例如昨晚。”巴特爾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也沒關系。對於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並沒有祈望得到什麽。”歐陽風轉過了身子,往外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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