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難道是鷹幫的余孽,不會,若是的話,曾虎早應該說了。烽火幫,也不會吧,天地盟沒和他們直接發生摩擦啊。
咦,難道是下午那個胖子,看他那熊樣,也應該不會,莫非那老者和他是一夥的”想到這兒,歐陽風輕搖搖頭,他一時想不出頭緒來。
“次郎,誰叫你說話的!”就聽對面一人用日語喝道,那一人被喝得低下了頭。
“趕緊解決他,快,一起上!”那人又說道。
歐陽風聽不懂,但見他們的樣子,也能猜得出大概意思。於是心裡暗暗提防起來,身子一直,手用力握住了彎刀。
那兩人說來就來,雙手舉刀就快速的衝了過來,一左一右,來勢洶洶。歐陽風此時定下心來,背後的傷口被風一吹,倒不那麽痛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他一念至此,身體便動了,就見他用腳猛一蹬地,身子躍起有近一米高,手裡的彎刀也狠狠劃了過去。頓時一陣電光閃影,短兵快速相接,不逞多讓。過了好一會兒,三個人才分開。
歐陽風稍稍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眼神裡看著那兩個人,眼神裡竟浮出了笑意,就聽他淡淡地說道:“真痛快!”
隨著他的聲音,卻見兩個殺手中的一人,身子猛地蹲下了,鮮血從口中噴出,射得滿地,他跪倒在地上,身子癱軟,竟不動了。他手裡的鋼刀,也突然“哢”的一聲,從中而斷!
“次郎!次郎,你怎麽了!?”就聽另一個日本人狂喊道,他連忙跑了過去,一手托住次郎的身子,搖晃著,卻發現次郎再沒有了生機。
刀斷人亡!“小子,我和你拚了!”那人放下次郎的身體,目露凶光說道。
此時的歐陽風豈是昔日阿蒙,在連續的幾次拚殺中,他實力大進,再加上因為危險狀況爆發的巨大潛力,現在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呵呵,好象是你們殺我,我自衛而已,何必生那麽大氣。”歐陽風故意笑了起來。雖然對方說的是日語,但意思能從他的表情看出來。
“你!我要殺了你!”那個日本殺手看著他笑得開心,頓時眼睛如噴火一般,舉刀衝了上來,但章法已經大亂。
這正是歐陽風想要的結果,剩下的這人,顯然實力比死去的那個人高出不少,雖然他這時候看似沒事,但他背上的傷口,在剛才的拚鬥中撕大不少,強烈的疼痛感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他在用毅志堅持著。而用言語激怒對方,若令對方方寸大亂,解決掉剩下這一人,就有很大把握了。
看著對方暴怒地衝過來,林風輕輕一笑,閃身躲過,就見那人撲了個空,停住身子,又舉刀回頭,接著砍過來,歐陽風又是一躲,並不與他相接。
來回幾個回合,他只在原地打轉,而那日本殺手,早已被怒火衝亂了心神,動作累得也緩了下來。他正立在一旁急喘著氣,眼睛仍然瞪視著歐陽風。
此時,歐陽風卻悄然收起了笑容,他覺得機會來了,手裡的彎刀一正,嘴裡沉聲說道:“朋友,你該去找你的同伴了!”說著,他手裡的刀猛往上揚,身子如電,快速地向日本殺手衝去。
那殺手見狀大驚,舉刀要攔,到他的動作明顯地緩了太多,還沒等他完全舉過腰,身子都沒來得及動,一道耀目的光華就閃過了他的眼前,在他的喉嚨上狠狠地劃過。
他睜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歐陽風越過他的身體,停在他的背後,嘴裡浮起了冷冷的笑, 彎刀上的血慢慢地滴落著,像一顆顆雨珠兒在落。
“哢!“就聽一聲脆響,那日本殺手的刀落到了地上,接著又“咚!”的一聲,人也重重地摔倒在地。
歐陽風待刀上的血滴完,輕輕抬起了刀身,只見那刀身上一滴血也沒剩,閃著溫和的光芒,不再耀眼,像是露著笑容,對著他笑。
他也輕輕一笑,用衣袖輕輕擦拭起來,一下,一下,很細心,像對一個朋友,像對愛人,更像對自己的孩子,溫柔無比.
“你很悠閑!小子,身手不錯!”就在歐陽風全神貫注擦刀的同時,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他的背後。這次說的中文,不過有些生硬味道。
歐陽風身子明顯一凜,心裡暗驚:“怎麽,還有殺手?”
想著,他快速地轉過身來,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黑衣人,正在不遠處,肅然而立!
就見那人一身黑衣,面色黝黑,眼神陰冷,冷冷地打量著歐陽風,手裡提著一把未出鞘的倭刀。這人沒有蒙面,很明顯,可以看出也是個日本人。
“你是誰?”歐陽風暗暗加起了小心,知道來人是敵非友,而且這人單獨出現,顯然是不想和剛才兩人一起出手,這樣的原因一是自大,二是藝高人膽大,不屑與人聯手,如果這樣的話,那事情就有些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