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風進去後,看見屋裡的內角正蜷縮著一個人,身子肥胖,手腳都被捆著,嘴裡塞著一塊破布,看見有人進來,眼神裡露出驚恐,嘴裡支支吾吾說著什麽。
有兩個少年坐在床上,正盯著他。歐陽風一看,那人正是跟著齊浩的高胖子呂成,他扭頭對陸一凡說道:“一凡,辛苦你和兄弟們了!”
原來凌晨的時候,歐陽風和張良曾虎談完事情,又叫人安排好冷血的住處,並沒有立刻睡覺。他心裡想九成九肯定是齊浩找的日本人,但是還需要證實一下。
所以他想到了,這個高胖子呂成,這人應該是齊浩的心腹。一些事情他也應該知道的。想到就做,他直接給身在貴族學校的陸一凡打了個電話,叫他立刻帶人拿住這個呂成,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拿下。
為此陸一凡還真費了腦筋,要擒拿容易,但又不叫別人知道,這就難了。陸一凡召集一幫弟兄足足琢磨了一個小時,還想出那個辦法。結果,呂成果然中計。
他也確實辛苦了,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麽說。就聽他回道:“老大說的見外了,老大的吩咐就是我們的職責,哪來什麽辛苦不辛苦的。”陸一凡的樣子一慣地嬉笑著。
“恩,兩位兄弟也辛苦了,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歐陽風衝著陸一凡讚許地頜下首,就看向看守呂成的那兩少年。
“是,風哥!”兩人早已站起來,在一旁候著呢。
顯然,陸一凡已經把自己認歐陽風當老大的事情說給了底下兄弟,而他的兄弟們一聽對方是閃電崛起的天地盟的盟主,想必是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這也是少年人的心態,此時,從他們對歐陽風的態度就能看出,那神情沒有做作,絕對真誠。這年頭,實力就是一切!
他們兩人出去後,歐陽風過去拔掉了呂成嘴裡的布,呂成頓時喘起粗氣來。歐陽風淡淡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就見呂成微露出一絲疑惑,又猛然想起,他點點頭,急急地回道:“是你,我想起來了。你和趙若寒同桌的那小子。靠,你居然敢派人綁我,浩哥知道了,饒不過你!”他一見歐陽風,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態度又囂張起來。
“草,你還囂張了!”陸一凡上去就是一腳。就聽呂成“啊!”一聲,疼著翻了個滾,“別打,別打我!”他疼得喊道。陸一凡這一腳正踢在他肚子上,很用力的一腳。歐陽風沒有阻止,這樣的人就該叫他吃些苦頭。
呂成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他看著陸一凡,倒有些害怕,大概是知道陸一凡的手段。
“老大,你繼續問吧。”陸一凡回頭對歐陽風說道。
“老大?陸一凡叫他老大,看樣子還挺認真。”呂成心裡不禁泛起了疑惑,又細看看歐陽風,及他不再普通的衣著,漸漸有些明白的狀況。
歐陽風聽陸一凡說完,點點頭,欺近呂成說道:“你聽著,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地回答,回過之後,我自然會放了你。不過,你回答的要有絲毫不實之處,就別怪我的兄弟不客氣了!”陸一凡聽他這麽說,對著呂成狠狠地瞪了幾眼。
呂成嚇得一激靈,趕緊回道:“風哥,你問吧,我知道我一定老實回答,不敢撒謊。”
“一凡,去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歐陽風對陸一凡說道。
“風哥,解了繩子不保險,萬一他”陸一凡多少有些顧忌。
“奧?”歐陽風的眼神輕掃他一眼,說道:“咱們這麽多人,還能讓他跑了不成,除非他跳樓,你以為他敢嗎?”
“呵呵,他不敢,我去解開。”陸一凡聞言一笑,上去給呂成解開了繩子。
歐陽風見他解開,呂成也慢慢站了起來,又說道:“去叫外面的兄弟給他拿點吃的,再拿杯水。”
“好。”陸一凡,走出房門,吩咐了聲。
“來,你坐吧。”歐陽風指著床對對面的沙發說道。
“不敢,風哥面前,哪有我坐的地方呢?”呂成低頭回道,樣子有些討好。
一個兄弟很快拿進來水和蛋糕,放在茶幾上,“草,老大叫你坐,你就坐,哪來那麽多廢話!”陸一凡回過身子,喝了一句。
“是,是!我坐!”呂成看見陸一凡,著實有些怕,看樣子好象是吃過他的大虧。
呂成坐下,看著旁邊茶幾上的食物,忍不住咽了幾下口水,他又不敢吃,怯怯地望了下歐陽風。歐陽風見他樣子,一笑,平淡地說道:“吃吧,不夠還有。”
呂成聽他說完, 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蛋糕吃起來,狼吞虎咽,水都顧不上了。歐陽風見狀,嘴角浮上了一絲笑意,心想:“這樣的人,應該很好對付。”
等呂成吃完了,打個飽嗝兒。歐陽風輕輕問道:“吃飽了嗎?”
“吃飽了,謝謝風哥。”呂成看他挺隨和的樣子,也不再懼怕。
“那我開始問了!”歐陽風說道。
“好,您問。”呂成知道自己仍然身處險境,也不敢大意。
歐陽風走到床上坐下,看看低著頭的呂成,略一思量,開始問了:“呂成,你是哪裡人啊,父母都是做什麽的?”
呂成聞言一楞,有些意外,他回道:“哦,我是山西太原人,父親是管理煤炭系統的,母親是太原法院的幹部。”
“哦,好家勢,你父親那可是肥缺啊。”歐陽風淡淡地說了句,轉頭看向陸一凡,眼神裡透出詢問。就見陸一凡點了點頭。
“呂成,你什麽時候來貴族學校的?”
“哦,前年。”
“那你什麽時候——”
就聽歐陽風問了一會兒無關緊要的問題,呂成的表情完全放松了下來。
歐陽風看在眼裡,心想就是等你松懈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