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說的有道理,既然你已經跟姐姐道了歉,姐姐陪你去買裙子便是。網 ”就在杜飛羽頭大之時,傅天晴卻是嫣然一笑,似乎對小女孩的歪道理頗有些認同一般,竟然是點了點頭,又上前兩步摸了摸那粉嘟嘟的精致臉蛋,美目中滿是歡喜。
“姐姐肯賠我裙子了?”聞言,小女孩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嗯”傅天晴含笑點頭,本來她對這些人也是不太感冒,但當小女孩伶牙俐齒的說出那一大堆歪道理之後,再看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倒是覺得順眼了許多。
“呵呵,走嘍,姐姐給我買裙子去嘍。”小女孩似乎也極為天真,經傅天晴這麽一哄,竟然是雀躍的拉著後者就走,臨走前還回頭衝那惡奴說了一句:“你們先牽著我的馬回去吧,這是我今天新認的姐姐,如果你們再敢叫人來,我可要生氣了。”
那名被打的大漢頓時滿頭黑線!不過雖然滿心惡氣,但他也不敢違背小女孩的命令,當即滿臉苦笑的應了聲是,然後與另一名同伴兒一起恨恨的瞪了杜飛羽一眼,牽著馬鑽進人群中消失不見。
“難道這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麽?”對於這戲劇化的一幕,杜飛羽在苦笑了一陣之後,輕聲嘀咕了幾句,也是抬起腳步跟在二女身後行了過去。
“看見了沒?剛才那個小夥子,居然敢打藍衣社的人,他是哪裡來的大家公子,居然還有著這種魄力?”隨著幾人離開,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了議論之聲。
“什麽狗屁,你沒看見嗎,剛才若是兩個惡奴再敢動手的話,那位少年真敢下手殺了他們。”另一人也是連忙說道。
“不至於吧?要是在這裡殺了藍衣社的人,就算他背後勢力極大,也是少不了一些麻煩啊。”
……
這些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杜飛羽等人並沒有聽見,因為此刻他們已經繞過了這條街道,向著賣衣服的地方走了過去……
“呼,累死了。”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小女孩,回到客棧,杜飛羽一頭栽在了床上。以他如今的實力,別說走上半天,就算是連續奔跑一天,也不該感覺到累,但不知為什麽,陪著女人逛街這種事,還是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要不要給你捶捶背?”傅天晴戲謔道。
“那就不用了吧,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吧,明天藍衣社的選拔賽就要開始了,咱們得早些過去。”杜飛羽將腦袋埋在被子裡,嗡聲說道。
“洗完腳再睡”傅天晴卻是不依不饒,打來一盆熱水,強迫他起床洗漱。
“不洗了,我要睡覺。”杜飛羽頭也不抬的嘀咕道。
“不行,必須洗,要不我幫你洗。”說罷,傅天晴便是掀起被子,將後者的雙腳拽出來摁進了水盆中。
“呃……那還是我自己來吧。”杜飛羽一個機伶從床上坐起來,連聲道。對於少女這種無微不至的關照,他可真是有些難以忍受,正像他自己曾經說過的一樣,自己欠人家這麽多,以後可怎麽還呀?
“這還差不多”少女抿嘴一笑,也是自顧自的脫了衣裙,爬上床來。
杜飛羽目不斜視,埋頭洗著自己的腳,雖說他和少女之間早已發生了暖昧關系,但自那之後,他卻是一直躲的遠遠的,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是怕被少女吃了一般。
“咯咯”看到杜飛羽這坐懷不亂的偽君子神色,傅天晴狡黠一笑,柔軟的嬌軀竟是主動靠了過來,依偎在少年那並不寬厚的背上,紅潤的雙唇,也是湊到了杜飛羽耳根處。
“快洗吧,洗完了我們好睡覺。”呵氣如蘭的輕聲,在杜飛羽耳旁響起,讓他猛然從床上跳起來,也顧不上穿鞋,赤著腳直接跳了出去。
“那個……你先睡,你先睡。”光著腳站在房屋的另一端,杜飛羽面色尷尬的說道。
“咯咯,那我可先睡了。”看到少年的窘態,傅天晴似乎也很是開心,抱過一床被子將自己的嬌軀蓋了起來。見狀,杜飛羽才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那模樣似乎是生怕少女把自己給強行辦了一樣。
“這個膽小鬼,人家又沒逼著你負責,嫌本小姐長的難看不成?”剛剛靠近床邊,傅天晴那似有意無意的戲謔輕聲,便隔著被子傳進了他耳中。
杜飛羽苦笑,他可不認為這是件負責或者不負責的問題,只是在他心裡,過不去與單小雅的那道坎兒罷了……
一夜相安無事,當太陽再次升起時,二人便早早起了床。
“走吧,藍衣社新一屆的弟子選拔賽,快要開始了,我們過去看看吧。”洗漱完畢,杜飛羽招呼道。
“走”傅天晴含笑點頭,臨夜她雖然熟睡,卻也是知道整個晚上少年就像那搬家的貓一般,趁她熟睡悄悄把鋪蓋搬到了地上,然後在天亮之前,又悄悄搬了回去。也幸虧是她這般單純心性,換個女子的話,恐怕會難以接受少年的這般舉動,說不好還會因此對他懷恨在心。
這種舉動,不明白著是嫌棄人家麽?!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目光落在杜飛羽臉上,傅天晴含笑問道。
“呃……還好,還好。”杜飛羽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
“睡得好就行,走吧,別耽誤了時間。”傅天晴咯咯一笑,上前挽住了後者的胳膊。現在她是越來越覺得,用這種事來逗杜飛羽,似乎是件很好玩兒的事情。
“天晴姐姐,天晴姐姐。”兩人剛欲動身,房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緊接著,藍苓兒的身影已閃了進來。
“天晴姐姐,今天是我們藍衣社選拔弟子的日子,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剛一進門,藍苓兒就如連珠炮般問道。
“好啊,咱們走。”看到小女孩進來,傅天晴臉上的笑容再次燦爛了幾分,當即撇下杜飛羽,拉著小女孩出了門。
“呼,這兩個活寶。”杜飛羽這才松了口氣,撇撇嘴跟了上去。昨天下午在逛了半晌之後,傅天晴給藍苓兒買了一件新裙子,歡喜之下,小女孩就像萬能膠一樣直接粘住了傅天晴,而後者似乎也很樂意讓小女孩粘著,回來的路上還嘰嘰歪歪了半天,看兩人那般親密的模樣,如果不是這裡住不開的話,恐怕還會直接住在這裡。從昨天的談話中,他也是知道了小女孩的身份,這個名叫藍苓兒的小女孩,居然便是藍衣社社長的掌上明球,以她的身份,應該也不缺錢呀,為什麽就因為傅天晴給她買了一條裙子,就死皮賴臉的跟上了呢?
難道說,這就叫投緣麽?
不過不管怎麽說,有了藍苓兒的到來,傅天晴也是有了伴兒,這樣一來,倒沒了他什麽事兒。對於這份難得的清靜,杜飛羽也樂得接受。
且說三人出了門,便直奔目的地而去。藍衣社的選拔地點,就在落英鎮西郊。這裡房屋建築甚少,平日裡會顯得有些荒涼,可是今天,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卻是看到,這裡已經被人山人海所佔據,到處都是黑壓壓攢動的人頭,那般陣勢頗有些聲勢浩大。
“看來這藍衣社在當地的影響力,也是蠻大的呀。”掃了一眼那水瀉不通的人群,杜飛羽也是有些頭疼,看來只能硬往前擠了。
“跟我來”就在他卯足了勁準備擠進去時,藍苓兒卻是輕輕扯了他一下,引著二人向另一個方向行了過去。
在人群的另一面,有著一條通道,只不過這條通道現在已經被藍衣社的護衛死死堵住。
“讓我們進去”藍苓兒走上前跟一名守衛打了聲招呼,那通道之中的守衛,便是趕忙讓道,將三人讓了進去。
“這小女孩,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杜飛羽撓撓頭,也是緊跟在小女孩身後,一頭鑽進了人群之中。
黑壓壓的人群中間,有著一片約摸十幾丈大小的圓環區域,這裡正是選拔弟子的場地。場地一側,有著數排座位安置在那裡,而藍苓兒的腳步,正是將他們引向那些座位之中。
目光飛快的在那裡掃了掃, 便是將視線停留在了正中間位置的一名中年人身上,此刻那名中年人,正和身旁的一人輕聲說著什麽。
“段凌導師”輕輕喚了一聲,杜飛羽鼻子微微一酸,一股熱流也是在心間彌漫而起……
在心中那種宛如遊子歸家般的情緒支配下,杜飛羽的腳步也是直接穿過了賽場,幾步奔到了段凌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恩師如父!隨著這些年歷練的增長,他也是越來越能體會到段凌傾注在他身上的心血,而正是有了這嘔心瀝血的吐哺,他才能成長到今天這種地步。如今隨著義父的死,他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或許就只有眼前的這位恩師了。
“飛羽”忽然出現的身影,也是讓段凌霍然起身,聲音中滿含著驚喜,那原本冷厲有加的面龐,也是輕輕抖動起來,隱隱間有著一層難以看到的水霧從雙目中浮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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