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防控警報突然響起,一架不明飛行器從城市中心飛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直穿雲霄而去,等防化部隊出動時,已經不見了不明飛行器的蹤影。
“教頭,我們發現了失蹤的飛行器。”叢林某處,一個黑鬥篷人突然偵測到了修羅教內部人員專用的飛行器,他立刻開啟通訊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上級。
“追捕他,奪回我們的東西,我要用他的血肉來獻祭魔神大人。”通訊那邊傳來陰沉的聲音。
“是,教頭,我立刻追捕。”黑鬥篷人關閉通訊,立刻上了同樣的飛行器,沿著石沉逃離的方向追去。
石沉正在雲層上優哉遊哉的享受天空美景,突然天隱發出警告:“你被跟蹤了,對方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而來。”
“這麽快就被凱撒城的雷達發現了。”石沉驚訝道。
“不是凱撒城的人,而是同樣的飛行器,應該是修羅教的人。”水隱說道。
“原來是他們!他們有多少人?”石沉問道。
“就一架飛行器,但不好說有沒有同夥在附近。”水隱說著,突然驚叫道:“小心!那架飛行器上帶有武器。”
一道冷光射線堪堪擦過了石沉的飛行器,石沉急忙扭轉方向落下雲層,他冷冷道:“看來他們是想要我的命。”
“這不好說,他們更想擊落你的飛行器,然後活捉你。”水隱分析道。
正說話中,對方的飛行器連續發射了攻擊,那種冷光射線只要擦個邊就能少掉一塊,石沉的機翼被擊中了,頓時失去了平衡向地面栽了下去。
石沉的飛行器頭朝下劃著螺旋狀線路墜落了下去,對方的飛行器竟也垂直的追了下來,緊咬住石沉不放,因為他的飛行器上沒有配備武器,石沉只能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快要接觸到地面了!”水隱大叫道,飛行器似乎徹底失去了控制而無法扭轉方向,然而石沉似乎還很鎮定。
就在離地面不到三十米的距離,石沉的目光鄒然一閃,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陡然輸送出去,飛行器被強行的扭轉了方向,貼著地面堪堪抬起了頭,朝著前面的叢林衝了進去。
而尾隨而來的那台飛行器去沒有石沉那麽冒險,減速後在叢林上空繼續追逐,雖然目光被樹木枝葉所阻擋,但是對方仍舊能夠判斷出石沉的位置,不論石沉怎麽躲藏,都像是**裸的暴露在人家的視野當中。
“對方以特有的波段鎖定了你的飛行器,不論你怎麽逃都逃不過對方的追捕。”水隱說道。
“你能分析出那種探測波的性質嗎?”石沉問道。
“不能,因為不屬於電磁波,也不是聲納,倒像是……”水隱也說不清楚那種波的形態。
“像什麽……”石沉急忙問道。
“一種離子波,與飛行器上的材料有異嗜性。”水隱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解釋。
“異嗜性!專門用來探測這種飛行器嗎?”石沉道。
“的確是!”水隱確定道。
“那就有辦法了!”石沉突然停下了飛行器,並迅速的從駕駛艙跳了出來,空間戒指一掃,飛行器登時被收了進去。
正在追蹤石沉的那個黑鬥篷人,這時也停止了追蹤,因為他的追蹤器上對方的蹤跡突然消失了,黑鬥篷人詫異了一聲,駕駛著飛行器來到石沉最後消失的地點。
什麽都沒有!沒有飛行器,也沒有人!就那麽憑空的消失了,黑鬥篷人挖空腦筋也想不通對方怎麽避開自己的探測的。
不過黑鬥篷人另有準備,他身邊還帶著生命熱體探測儀,專門針對活著的能動的生物,黑鬥篷人從飛行器上跳了出來,步行四處尋找,隱隱的他在探測儀上看到了一個人形的紅色影子。
他正驚喜中,但是他的腳步卻無法挪動了,一個臉上戴著面具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前的十米處,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兩個人默默的對視著,誰都不敢輕舉妄動,最終還是黑鬥篷人先動了,他的身子並沒有衝向石沉,而是快速的倒退了回去,順便抽出了腰間的冷光射線槍,而石沉手裡也拿著同樣的冷光射下槍。
開槍的同時,黑鬥篷人的目光露出驚訝之色,兩道光線竟然對撞在一起,相互泯滅成一團黑光,那黑光竟然將一根樹枝給瞬間分解了。
這次黑鬥篷人徹底驚訝了,對手的槍法一點都不比自己差,除了在飛行技術上差強人意,身法、速度隱隱還在自己之上。
黑鬥篷人一瞬間做出了決定,他要呼叫幫手,叢林的深處很可能有自己的同伴,他按下了手腕上的呼救按鈕。
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石沉頓時心感不妙,雙腿猛然用力一蹬,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半空中還射出幾道冷光射線,逼迫對方在後退中防禦。
這一刹那間,石沉與對方的距離縮短了一半,黑鬥篷人並沒有露出驚慌之態,黑霧籠罩的面孔上依舊古井無波,但是石沉拚命縮短距離的時候,突然他臉色大變。
黑鬥篷的手裡突然多了一個發射器,這個發射器石沉太熟悉了,那種被稱為電磁解離槍的東西,切克威爾曾經就拿這個東西對付過自己,其威力之大他至今都記憶猶新,就見一道耀眼的電弧轟然曝出,一瞬間幾乎能令人失明,周圍的樹木頓時化為烏有,石沉急忙閃避,卻仍然有些晚了,衣服和面具的一角頓時少了一塊,少半邊臉都露出白森森的顴骨。
吃了這麽大的虧,好在這種武器需要的能量太大,所以是一次性的,石沉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身子在旋轉中,冷光射線槍反手就是一槍,就見一道彎曲的光線穿過障礙,擊中了黑鬥篷人的胸口。
弧線槍!
黑鬥蓬人目光露出驚駭之色,他根本都沒想到,眼前之人竟能發出這樣聞所未聞的一槍,頓時將石沉的危險級別又提高了一級。
黑鬥篷人身子微微一傾,悶哼一聲,借力倒飛了出去,半空中鬥篷猛然一扇,一團花綠色的粉末被他撒了出去。
石沉怎能就此放過對方,剛要衝上前時,突然一股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隨即他就感覺到一陣都暈,緊接著身體開始麻痹,行動變得遲緩。
他急忙閉氣,運轉內氣清除這股麻痹感,但是在這短短的幾秒鍾內,那個黑鬥篷人儼然已經消失在視野當中。
恢復行動後,石沉不敢大意,他對黑鬥篷人的奸險也是有了新的認識,他與對方似乎也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因此一路閉著氣追了上去,如果不殺死對方,肯定會遭到對方反過來追殺,他們兩個人只能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這時天空傳來了尖銳的氣流聲,又一架靈控飛行器越過頭頂朝著不遠處落下,石沉陡然停下腳步,一咬牙,不敢再多糾纏,果斷朝著反方向逃離。
他眼觀四處耳聽八方,身後傳來的簌簌聲表明,對方果然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追來。
閉氣,隱藏,石沉試過各種手段,竟然還是被對方識破了,緊接著幾道冷光射線穿過腋下腰間,他又一次受傷了,從來沒想今天這麽狼狽過。
逃!
對付一個黑鬥篷石沉還有六成把握,對付兩個連一成把握都沒有,憑意氣用事和冒險只能把小命搭進去,石沉提起十成內氣一陣風的狂奔而去,幾乎雙腳都快不沾地面了。
回想過去,他幾乎所見的每一個黑鬥篷人都有不凡的身手,精準的槍術,還有各種沒見過的高科技武器,今天又見了一次放毒的手段,似乎修羅教的人個個都是進化人,都是那種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存在。
兩個黑鬥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失去了石沉的蹤影,後來的那個黑鬥篷人看到先前那個黑鬥篷人的傷口,滿臉陰沉的說道:“伍扎,你是教頭最得力的學生,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受傷呢?”
“黑根,那個人很強,至少比我強,如果不是你及時趕來,我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伍扎的目光還隱約帶著忌憚之色,那個弧線槍顯然把他給嚇到了。
“寇教頭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 讓他這樣逃走了,我們恐怕回去不好交代,少不了修羅鞭的懲罰。”黑根冷冷的說道。
聽到修羅鞭這個名詞,伍扎的目光頓時露出恐懼之色,然而他一咬牙說道:“我知道,我能承受!不過黑根,你要接替我的任務,將那個家夥活捉回去。”
“這你放心,沒有人能活著從我黑根手裡溜走。”黑根冷笑道:“我會扒下他的皮,然後交給教頭。”
伍扎點了點頭,返身朝自己的飛行器而去,黑根則目光掃向前面的叢林,尋找著蛛絲馬跡,沒走多遠,就看到一條河橫貫在眼前。
黑根皺著眉頭瞅向那條河,重新將鬥篷遮在頭上,黑霧立刻遮擋住他的容顏,他靜靜的立在河邊等待良久,最終轉身消失在叢林深處。
一個小時後,小河的某處露出了一個人頭,目光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番,而後整個身子從水中竄出,他身邊還有一個半透明的球體,突然飛了出去環繞叢林繞了一圈,而後返回到他的身邊。
“他走了!”水隱將偵察結果報告道。
“嗯,看來以後不能再駕駛靈控飛行器了,等回去後,就把它拆了吧。”石沉摸了摸半邊僅剩顴骨的臉,疼的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這麽說,但往回趕的時候還得用,他有兩架這樣的飛行器,一架已經損毀了,另一架卻還完好,趁著太陽還未落山,他駕駛著靈控飛行器朝著西姆薩瓦小鎮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