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天師教的得意弟子,杜菲曾經施展出了寒冰術與隱身術,而呂蓋茨則施展出了控水術與寒冰術,看來在寒冰術上面,呂蓋茨與杜菲應該是同一個師傅教導的,這就是為什麽在杜菲重傷後,呂蓋茨對石沉表現出敵意的緣故。
呂蓋茨的寒冰術比杜菲更高一籌,他能眨眼間將一條水龍冰凍的如同一座冰雕一樣,寒冰術的瞬發和和范圍都要比杜菲熟練和廣闊,由此,石沉能夠更加清晰的感覺到,寒冰術的寒氣並非來自呂蓋茨的體內,而是通過某種方式使原子的運動減弱從而降低溫度。
但是這也有些太過不可思議,人類能夠控制原子運動,說出來有些駭人聽聞,但的的確確出現在眼前,石沉認為還是一種精神力的使用,但是這樣的認識還是一個模糊的輪廓,遠遠不夠詳盡,但這足以讓石沉對天師教產生濃厚的興趣了。
那台冰封的機甲,短暫的失去了控制從空中跌落下來,石沉首先感興趣的自然是那台機甲手中高能鐳射武器,有了武器就能更有效的反擊。
在呂蓋茨使用控水術與另外兩台機甲進行搏鬥的時候,石沉已經遊向了這台跌落的機甲,他知道那台機甲只能被暫時的冰封,很快就會被解凍,這個機會決不能放過。
上前後,石沉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掌,機甲的駕駛艙頓時龜裂,烙下了一張清晰的手印,內氣透壁而入,那名正處於手足無措中的機師,露出驚駭的表情,他胸口如遭鐵錘砸擊,鮮血忍不住的噴湧而出。
“水隱,控制這台機甲!”
吩咐了一聲之後,石沉以簡單而暴力的方式拆解了那件鐳射武器,端到手裡沉甸甸的,仔細一看,暗自喜道:“果然是伽馬粒子聚能槍!”
石沉目光閃爍著寒光:“這麽說來,這幾個人都是修羅教派來的了!”
石沉心裡已然明了,這幾個人分明衝著自己來的,呂蓋茨受到了自己的牽連,看來前往天師教的途中肯定還不會平靜。
石沉抱著沉重伽馬粒子聚能強遊上了水面,此刻那兩台修羅教機甲已經升上了高空,往往一個手段不能重複奏效,否則敵人機師無腦的蠢貨,那兩台機甲顯然懼怕呂蓋茨的控水術和寒冰術,與呂蓋茨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而呂蓋茨因為害怕對方的鐳射不停的尋找掩體,隱藏自己的身體。
石沉望著高空中的修羅教機甲,深邃的目光漸漸變得幽藍,他們此刻並沒有肆無忌憚的對自己兩人發起遠程攻擊,顯然他們是來活捉石沉的,否則絕不會這麽婆婆媽媽,因為活著的石沉要比死了的更有價值,他們還在覬覦他身上的秘密。
石沉在水面上緩緩遊動,時而露出頭部,時而潛下水面,遠遠看到呂蓋茨躲藏在一塊巨大岩石之下,氣喘籲籲的滿臉蒼白之色,顯然之前的戰鬥對他消耗很大。
怎麽才能將兩台機甲全部乾掉,這對石沉來說是個難題,只要有一個敵人逃走,就有可能引來更多,伽馬粒子聚能槍需要短暫的時間來蓄能,這對敵人來說有足夠的時間逃的無影無蹤。
現在唯一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敵人放松警惕失去耐心,等待呂蓋茨緩過神來,呂蓋茨已經向天師教發送了求援信號,時間對於敵我雙方來說都是珍貴的,而修羅教不肯無功而返,所引他們很快就會下來。
石沉來到呂蓋茨的身邊,當他看到石沉手中的伽馬粒子聚能槍時也露出驚異的表情,對於這種武器呂蓋茨也很好奇,至少目前火星軍方根本沒有這種威力的武器,就是有也配備在戰艦上,個個體型巨大無法手持,而這種體積稍小能夠配備在機甲身上的高能武器,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等他們下來你對付一個,你盡量纏住一個,我對付另一個,要為我爭取時間。”石沉對呂蓋茨說道。
“你就那麽自信能乾掉一個?”呂蓋茨露出質疑的目光。
石沉顛了顛手中的武器說道:“有了這個,我有九成的把握。”
“好吧!希望我殘余的力量還能夠纏住一個敵人。”呂蓋茨點了點頭,心情卻有些複雜,前一刻還是自己最討厭的人,此刻卻要並肩作戰。
過了不到十分鍾,果然那兩台機甲耐不住寂寞在此降落了下來,石沉與呂蓋茨分開,分別隱藏在水潭的兩邊,就在一台機甲離地面不到十米的時候,呂蓋茨大吼一聲,整個水潭轟然炸開了,水浪揚起了十幾米高,卻無法像之前那樣凝聚成一條水龍。
那十幾米高的水浪,在半空中凍結成一道道冰牆,如冰蓮般綻放將那台機甲包裹在內,與此同時,石沉也開槍了,伽馬粒子聚能槍畢竟威力強大,在石沉略有些玄乎的槍法下,另一台機甲被擊中了能源倉,頓時炸成了一團火球,墜落了下去。
那台被呂蓋茨纏住的機甲,竟然轟破了冰牆,搖搖晃晃的朝著巨岩之後飛去,眼看就要錯失良機,伽馬粒子聚能槍才重新蓄能完畢。
呂蓋茨一看,對方就要逃了,咬牙切齒的大叫,焦急之下在加上已經脫力,頓時一陣眩暈的跌坐在地,此刻他只能痛心疾首的望向石沉,卻見石沉抱著聚能槍快速的旋轉了起來,同時大喊道:“他跑不了!”
在呂蓋茨驚愕的目光下,伽馬粒子聚能槍竟然射出一條弧形的鐳射光線,貼著那塊巨岩斜插了下去,就聽到轟的一聲,金屬碎片四飛,那台機甲的肩以上連同頭部都被轟成了碎片。
石沉急忙扔下武器,猿猴一般靈活的攀岩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就到了那台機甲的墜落地,那個機師果然沒死,卻也剩下了半條命,石沉歎息了一聲,上去扭斷了對方的脖子,而後撿起了那件配備在機甲上的聚能槍,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當中,他手中隻留了一把鈦刀。
“你沒事吧?”重新回到呂蓋茨的面前,呂蓋茨的臉色蒼黃萎靡,就像是得了一場大病,石沉不禁有些擔憂。
“沒事!”呂蓋茨重重的搖頭道:“只是脫力了。”他掙扎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頭暈目眩,雙腿根本沒有那個力氣。
“我來幫你吧!”
石沉走上前去就要扶起呂蓋茨,卻被呂蓋茨固執的拒絕了,呂蓋茨打開通訊聯絡救援人員,卻發現手腕上的通訊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損壞了。
“這下可糟糕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難道我們被困在這裡了。”呂蓋茨病態的面容上更添幾分憂慮。
“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石沉微笑道,笑容中帶著一些從容,對於石沉來說這樣的處境比起當初最危難的時候不知道要好多少,這點困難都要搖頭,那怎麽還敢面對未來。
噗通一聲,石沉跳進了水潭,在呂蓋茨疑惑的眼神下,就見一台機甲從水中衝了上來,這是一台保存還算完好的機甲,只是駕駛艙的有機玻璃已經龜裂了,裡面原來的機師也不見了。
看到這台敵人的機甲,呂蓋茨臉上的疑惑更濃,按說別人的機甲其他人根本駕駛不了,每一台機甲都有嚴密的識主系統和敵我識別能力,當然呂蓋茨不知道這是一台修羅教的機甲,否則他更加疑惑了。
多虧了水隱入侵了這台機甲,修改了識別系統,並且破壞了修羅教機甲慣有的自毀系統,否則這麽一台機甲還真沒有人敢用。
背起不情願的呂蓋茨,上了這台敵人的機甲,駕駛艙還算闊余,兩個人進去略顯擁擠,但是並不妨礙石沉高超的操作技能。
“這台機甲你能用的了?”呂蓋茨看了一眼儀盤, 跟火星人用的機甲完全不同,有些按鈕都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略懂一些!”石沉雙手快速的掃動著儀盤,似乎很熟悉的樣子,看到呂蓋茨一臉疑惑的樣子,但是態度卻比之前友好了許多,石沉笑著解釋道:“以前駕駛過修羅教的機甲,他們的機甲基本上大同小異。”
“什麽?你是說這是修羅教的機甲?”石沉說漏了嘴,立刻就被呂蓋茨敏銳的捕捉到了,呂蓋茨驚訝之余,竟露出極為濃厚的興趣,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修羅教機甲的內部情況。
石沉掃了一眼各種儀表,而後說道:“這就是修羅教的機甲,雖然比不上以前所見的那些,但性能也是上等。”
轟轟聲中,機甲移動著腳步,來到水潭邊撿起來之前遺留的那件伽馬粒子聚能槍,而後轟然中升上了天空。
“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來告訴我坐標。”石沉對呂蓋茨說道,操作儀盤確定方位和航行路線。
看到石沉熟練的駕駛著敵人的機甲,呂蓋茨也沒什麽可猶豫的,隻好把天師教的位置坐標告訴了石沉,從此石沉將是唯一一個知道天師教所在之地的外人。
“你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鎖定了坐標後,看了疲憊的呂蓋茨一眼,隨後機甲衝天而起,石沉喜歡在雲層上飛行,障礙物少,又不會太扎眼,但是沒多久,雷達的警報聲卻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