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花開又花落,眨眼間,王翔天已經十六歲了,身高也漲到了一米八,少年已經變成了人見人愛的帥小夥,不過前提是你不知道他是王大少,否則,嘿嘿……你懂得。
話說大少正值花季年華,人長得也是英俊瀟灑,皮膚像潔白無瑕的雪,再配上一套高貴、奢華的白色長衫,手上拿著一把折扇,那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是大少就納悶了,“怎麽沒人和俺打招呼呢,見到我還像鬼似的,我能給你吃了啊,還是怎的”。
“天啊,可憐可憐我這沒人愛的孩子,賜給我一個林妹妹吧”。
路人甲:靠,這王大少,可真不是吹的,怎不降下個雷給他劈死啊,白瞎這張臉了,如果給我,嘿,該多美啊。
“就你,還是別做夢了,誰叫你媽不是第一美女呢,誰叫你家窮死了,別說美女投懷送抱,就你那樣兒,能討個老婆就是祖上燒高香了”路人乙嘲諷道。
時代變了,自從王松柏教出了徒弟王韌,那麽,自然而然,拿劍的眾人就落到王韌身上,這可是害苦了他,這把劍可是有一百多斤啊,話說大少一見,還誇見了老頭兒,“不錯,不錯,有見識”,其實說起來,王韌也是十分給力,這才幾年啊,王韌就差一步就到聚氣了,但,他可不像他師父,隻能背著劍,對,背著,其實走幾公裡,也不在話下,可是是半天啊,因此,我們就見到這麽一幅情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像一條死狗似的背著一並華麗的寶劍,身上好像被大雨淋了似的,汗水嘩嘩直向下滴。
“快走,別磨磨唧唧的,壞了少爺的好事有你好看的”王翔天大聲咆哮道。
王韌一聲不吭,默默地跟在後面。
“本以為這王大少發了善心救了這姐弟,沒想到今天卻遭受這份苦,命苦啊”一人感歎道。
王韌隻是冷冷的聽著,不過仍然倔強的一步一步向前,心裡卻想著另一番情景:“‘王韌,
不要顧忌我的冷言冷語,這隻是做出來給別人看的,讓你時刻背著劍,是讓你時刻修煉,若想有大的成就,就必須付出更多的汗水,你明白麽?’”,“對,這是少爺對我的歷練,如果這點痛都忍受不了,還如何能保護少爺”。
王翔天一步一步的朝著前走,速度一點都沒降下來,反而有些加速,心裡卻默念著:王韌,對不起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走,我們去賭坊,讓少爺我大殺四方”
“切,也不知道是誰丟盔棄甲的被丟出來,還有臉說”一人偷笑著說。
“心裡明白就行,別說出來,咱們可惹不起這主兒”。
賭坊中,喧鬧聲,謾罵聲,咆哮聲,應有盡有,無奇不有啊,賭坊中煙霧彌漫,人看起來好像也似有似無,每個人的眼中都都散發著精光,好像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讓開,讓開,給少爺我讓地方,媽的,上次害我輸了十萬兩,今天非得贏回來”,大家的目光全部迎過來,任誰也沒有留意到,大少後邊的背劍少年卻不見了,在沒人注意的一個角落裡,王韌悄悄換了一身黑色衣服,劍也被藏了起來,像幽靈般,落在了王翔天十步遠,不過此時,卻不是一個十六七少年,儼然是一個長滿胡子的中年人。
“下注,下注,買定離手啊”
人們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賭桌,桌之上布滿了金銀,是錢財如糞土,大約就是這樣吧。不過仍舊就有些人手裡緊緊攥著錢財,一會看左邊一會看右邊,舉棋不定,這或許是他的全部身家吧,“兄台,你說我是壓大還是壓小”,“這個,這個,我也說不準,你看著辦吧”,“好吧,拚一把,我壓大”。
在昏暗的燈光籠罩下,輕輕搖起了色盅,隨之,速度越來越快,也就能看到無數雙手臂在晃,“砰”。
人人心中都十分雀躍,昏暗的燈光也遮不住眾人緊張的表情,色盅輕輕地拿起。
刹那間,驚喜聲,唏噓聲不絕於耳。
“大大大”
“小小小”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贏家, 壓上自己的身價,結果那可就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獄,誰都預測不了。但是也有那麽些人就是那麽特殊,例如,王翔天,自身功力在年輕一輩即使是第一位也不為過,自然,耳力,眼力也就高人一籌,而且不是一點點,神級功法可不是吹的,可是,可是,作為紈絝也不能太出彩,要不露餡了,這麽多年的算計就都白費了,因此,王翔天想了個妙招,就是自己輸,而王韌在暗地了憑自己的傳音贏,話說傳音可是武力值極高的人才行的……
“開”
“啊啊啊”
“殺了我吧”
“我的老婆本”
“賺了”
一時間大呼聲此起彼伏,可是也有特別。例如某人,
“啊,殺了我吧,天啊,地啊,救救這可憐的孩子吧”話說此時王翔天聲音中蘊含著內力,刹那間無數人捂住了雙耳,人們的腦中好像炸雷一樣,轟鳴不止。
“靠,那個瘋子”
“他娘的,還讓不讓人活”
“你妹啊”
三息後,許多人反應過來,紛紛側目,狂罵,不過,來勢洶洶,但,去得更快,話說,誰惹得起這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