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完蛋了!”李天宇膽戰的扶著吐血的陳天霸,畏懼的看著王翔天道。
李天宇,後梁人,是一門派的內門弟子,在門中表現出眾,可是卻引來了同門的嫉妒,被人誣陷,他費盡心機逃出來圍殺,路遇陳天霸,倆人一見如故,成為了陳天霸手下的得力乾將。
“我大哥陳天霸是西北域十八大寇之一,名列十三,號稱霸王斧,他們十八個兄弟情同手足,如果我大哥今天身隕,你們就為他陪葬吧!”李天宇臉部肌肉顫抖,眼皮跳動顫顫的說道。
“那又怎樣?”王翔天開口,一語驚人。
“額!”
所有人聞聽此言近乎傻掉,大哥,那可是凶威蓋世,縱橫西北域百年,聲威如日中天的十八大寇,據說他們的老大莫不語二十年前就已經是玄天頂峰的實力,閉關多年,恐怕今日已經是王階的高手。
不語怒,
天威現,
凶威臨世,
白骨慟哭,
一劍天霜風雪城,
萬人空巷血海窟。
這就是流傳於眾人口中的歌謠,傳說百年前,莫不語為報奪妻之仇,隱忍三十載,苦練劍術,一人一劍,不僅屠殺了風雪城城主全族一萬四千三百五十四人,不論老幼,竟無一人活口。
瘋魔劍莫不語,一戰驚天下!
古博濤見王翔天不解,連忙解釋緣由。
“好一個瘋魔劍,真乃性情中人,有機會還真要見識一下。”王翔天感歎。
“狂妄!”李天宇一聲道來。
王翔天微微一笑,“狂妄?或許吧,不過我在你面前確實有這個資本,不是嗎?”
李天宇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對,本來還想憑借十八大寇的凶名震懾王翔天,哪成想他絲毫不懼,難道今天真的要埋骨此地嗎?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地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殺我們的,我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十大酷刑。”王翔天咧開嘴邪邪一笑。
“我們在道上混,講的就是一個信……譽,你不必白費心機。”李天宇眉頭都不皺一下,視死如歸。
“哦,好膽魄,佩服佩服!”
王翔天哂笑,眉頭一皺,“陳天霸,別裝了,作為大哥,難道你的責任還要手下扛嗎!再不睜開眼,老子就讓你永遠見不到天明!”
“大哥大哥,你沒死,太好了。”李天宇猛的搖晃陳天霸的身體,一個大男人幾近失控,眼淚鼻涕一起流下。
“咳咳,別搖了,再搖,老子就真死了。”陳天霸不在裝死,抬起頭來看向王翔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其實他的心裡怕得要死,又有哪個人平白無故想死呢,本想憑借偶然得到的龜息神功逃過一劫,沒想到這個小子鼻子這麽靈,恐怕今日難免一死!
“靠,死豬不怕開水燙,還真敢給我來這一招,告訴你們,小爺可不是吃醋的。”王翔天豎起中指,一臉鄙視。
“小樣兒,今天本公子不能讓你們開口,我的‘王’字就倒過來寫。”王翔天霸氣的說道。
說完,王翔天這一方,所有人滿頭黑線,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王翔天實在是給他們這群正直地公子哥丟臉,貌似‘王’字倒過來寫也是王,好不?這跟不說有什麽區別。
王翔天此時得意洋洋的看著眾人,雙眼笑的好像一輪彎月,好像在說,還是我才聰明吧,不管你說不說,最後贏得都是我!有木有?
“算你狠!”李天宇吞了一口唾沫,豎起大拇指,跟眼前這個少年比起來,我們哪還像大盜,簡直就是渣渣。
“甄英俊,過來!”王翔天一聲喊道。
“來了,大哥。”胖子氣喘籲籲的走過來。
“你作為小弟,是不是應給聽大哥的話。”王翔天盯著甄英俊嚴肅的說道。
“大哥請說,小弟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
“那個誰……看什麽看,就你,過來。”王翔天指著李天宇說道。
“你……你想幹什麽?”李天宇驚懼,誰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又想出什麽花招。
王翔天眉頭一挑,道:“哪那麽多廢話,不想死就過來,看你這小身子骨還算結實,應該能承受的住?”
“大……哥,你是要我……不行,我還是處……我可不想……”甄英俊慌慌張張道。
“不不……”李天宇連忙搖手,言語顫抖,看著這坨肉山,如果……這真的……實在是難以想象……還不如一死。
“切,剛才是誰,一臉嚴肅,要為我赴湯蹈火,這才多麽一會兒,不會就忘了吧。”王翔天冷冷的說道。
咕嚕!
所有人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如果那樣……實在是難以想象,王翔天也……太……。
“切!你們想哪去了,我是很純潔的人好不?”看到眾人的眼神,哪還不明白他們在想什麽。
“呸!”所有人心底鄙視他,如果你都純潔,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純潔的人了。
“好吧,真的敗給你們了,我剛才是想,看他這小體格能不能承受胖紙的一壓,僅此而已。”王翔天再次強調。
可是會有人信嗎,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好,那就換一個方法,甄英俊,甄英俊。”王翔天喊道。
甄英俊被王翔天嚇到,一直後退,可是他碩大的身體實在難以遮掩,一下就被王翔天發現。
他哭喪著臉,道:“大哥,怎麽又是我,換一個好不好?”
“換一個?為什麽,我可就你一個小弟,我不用你用誰,放心,跟著大哥我,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忘了你。”
王翔天靈機一動,“有了!”
“甄英俊,把他的靴子和襪子都給我脫了。”
甄英俊會意,肥胖的身體步履蹣跚,緩緩而來,胖嘟嘟的臉上,兩隻眼睛冒出陰鷙的光芒,“嘿嘿,乖乖聽話,不要動哦。”
“啊……你想幹什麽……”李天宇大喊,他的丹田被破,已經無力抵抗,身體不斷的倒退。
甄英俊可管不了那麽多,別說現在是個男的,就是女的他也得脫,在不聽老大的話,恐怕就當不成小弟了,王翔天現在就這麽強,只要不中途夭折,必將是一方諸侯,威震天下。
“老實點。”甄英俊襲來,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很快就把李天宇的襪子脫掉,他捂著鼻孔,道:“大哥,我完成任務了。”
王翔天也沒閑著,健步如飛,從路邊拔了好多根狗尾巴草,邪邪一笑,交到甄英俊手裡。
“今天就叫你欲仙欲死!”
甄英俊道了一聲,“老大,高,實在是高!”
動起手來,纖細的尾巴草,毛毛絨絨,而人的腳筋脈活躍,這是最好的下手地方。
“不要,啊……癢癢……”這真是太虐心了,李天宇大笑不止,一下子又牽動身上的傷口真是欲仙欲死,疼與笑的交融,痛與癢的結合,這是這是怎樣一種難言的感覺,而且此時卻只能承受,不能反抗,疼,他早就不怕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這陰招,防不勝防啊……
“夠……夠了……不……要”李天宇處於死與笑的邊緣,聲音斷斷續續。
甄英俊手段盡出,不負王翔天的眾望,每次他都把體內的真氣湧入,此時的李天宇是怎麽一種感覺。
“停!”王翔天喊道。
戲謔的看了李天宇一眼,“感覺如何,要不要在來一次。”
“不……不用了。”還來一次,還不如殺了他得了。
“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說。”
“李天宇,你難道忘了道上的規矩。”陳天霸一聲呵斥。
“喔……看來我們的盜寇大哥也想嘗一嘗這種滋味。”王翔天笑道。
“我……我就算了。”看了李天宇那種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樣子,他可不想也試一次。
“說吧,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你可要好好把握。”王翔天眉毛一顫,冷笑道。
李天宇不是神,此時,他隻想痛痛快快的一死,卻不能做到,而且還體驗了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覺,在堅持己見還不知道待會要想出什麽辦法對付自己呢。
“好,我說。”李天宇說道,“三日前,一個全身黑衣頭戴面具的中年人來找我們老大,拿出五百靈石要我們殺一波年輕人,還言道,隊伍中就三四個先天高手,我們就接下來這個活兒。 ”
“那人什麽口音?”王翔天問道。
“不知道,他太謹慎了,絲毫沒有弱點,連口音也是中性的。”李天宇老實的回答道。
看來是白問了,王翔天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靈石呢,在誰手上?”
“在我大哥手裡。”
“裝死的,趕緊交出靈石,難道還要我出手嗎?”
陳天霸面如死灰,知道一切都完了,不在硬挺,顫抖的摘下無名指上的戒子。
誰能想到不僅沒搶成他們,反而自己被這個少年給洗劫了,他堂堂十八大寇之一霸王斧的威名徹底毀了。
“不錯。不錯,還真有點油水,這次沒有白白出手。”王翔天像是變了一個人,眼中透漏出商人般的精明。
這可是儲物戒啊,沒想到自己又得到一枚,進入一看,王翔天大失所望,才一立方米左右,也太小了點吧。
實在是他的眼光高了,沒辦法,勉強收著吧。
看著王翔天現在探查完之後不屑的樣子,陳天霸幾乎淚奔了,不帶這樣的,搶了別人的東西,卻不正眼瞧上一眼,他都想說:大哥,這可是幾近滅絕的儲物戒好不。
作者的話:
鮮花,收藏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