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走到李軒的身邊,皺著眉頭把李軒扶了起來,詢問道:“我來了,你也不用打馬虎眼了!說實話,你到底做什麽事情得罪你姐夫了?”
李軒心想事情終究是是隱瞞不過去的,也許小花早就出賣了自己,要不然王衝也不會找尋到自己來,自己大姐被下藥打胎的事情早晚會被李昭知道的,於是便開口說道:“我是有一件事情做錯了,前不久我暗自裡讓人下藥把姐姐的孩子給打掉了!”
“啪啪啪!”三記響亮的耳光呼到了李軒的臉上,李軒原本白嫩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橫橫豎豎的幾個鮮紅的手印。李昭憤怒訓斥道:“畜生,你還有點姐弟之間的情義嗎?竟然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是不是瘋了?你!給你姐夫跪下!”
李軒傲慢的反駁道:“憑什麽?我貴為太子,憑什麽給一個臣子跪下?”
就在李軒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李昭發動魄力,一股股蒼白色的魄力凝聚成繩索樣不斷束縛著李軒,控制著他的身體,霸道的魄力繩索強硬的把李軒按著跪在了王衝的面前。
剛才被李昭一掌擊飛的王衝早已經從地上站起來,顯然剛才的攻擊沒有任何想要擊傷他的樣子,王衝看著十分不滿的跪在地上的李軒,冷冷的對李軒問道:“李軒,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做?”
李軒充滿怨毒的看著王衝,憤憤的說道:“我李軒問心無愧的拍著胸脯可以告訴你,一直以來,我對你可謂是很重重很尊重了,可是你呢?為人霸道,做事甚是自我,什麽事情都以自己為中心,稍不順心就對我罵罵咧咧的,你是否想到,我是太子!你身為大將軍,把整個雲天帝國的大部分軍隊力量暗自收到自己麾下,想要做什麽?”
王衝冷哼了一聲,說道:“嘖嘖嘖!很巧啊!據我所知,你不是也不簡單嗎?整個雲天帝國上朝的那些大臣,除了軍界的將軍元帥們,那個不是你太子李軒的走狗!驅煉師、符藉師、器氣師等裡的大佬,那個不是聽令於你李選的?”
聽到這裡,李昭心頭一震,他不知道暗自裡雲天帝國竟然出現了這種事情。雖然雲天五霸壟斷了一批魄力修習的高手和驅煉師,符藉師和器氣師等,但是大多數還是一些比較小的家族勢力掌控著,李昭之所以一直沒有整頓他們是因為這樣很好便於管理,最起碼沒有能夠和皇族抗衡的大佬出現。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布局竟然讓兩個孩子給暗自打破了。
李軒聽了王衝的言辭,接著反問道:“王衝,現在我還叫你一聲姐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想當雲天帝國的帝王,你利用我姐姐問父王你們的孩子能否當雲天帝國的帝王,不就是打探一下虛實嗎?”
聽到這裡,李昭不覺的頭皮一陣,自己那個清純的女兒,那次與自己談心開玩笑的問道如果自己生了聰明伶俐的孩子,還沒有做母親經驗的自己不知該帶給孩子什麽的時候,李昭笑著回答道,這麽多年來她與王衝一直沒有孩子,如果有了,甚是優秀的話,就可以當雲天帝國的帝王!李軒性情懦弱,恐怕不能扛起雲天帝國這個大攤子。這原本就是一個玩笑,一次平常在不過的家常話而已!但是摻合了宮鬥因素的一切,看起來都可以成為導火索。
李昭和藹的向王衝問道:“衝兒,你如果想當雲天帝國的帝王,可以對我說,直接對我說!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商量著來吧?都是自家人,暗自裡鬥來鬥去有意思嗎?”
這時李軒怒吼著喊道:“不可能,他?一個小小的將軍,就相當雲天帝國的帝王,不就是雲天五霸的首霸戰王王天的長子,他憑什麽可以當雲天帝國的帝王!憑借酒鬼戰王?還是撐破天自己的魄力修為是武神鑲白段的他?”
這時王衝看著跪在地上幾近瘋狂的李軒,緩緩地說道:“就憑著你父親的帝王寶座是我父親讓出來的!你說是吧?大伯!”
聽了這話,李昭的臉上紅一陣紫一陣的陰晴不定,他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王衝。
王衝淒厲的笑道:“其實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也不想最追究什麽了!我承認,我在還沒有孩子的時候,是想著要當雲天帝國的帝王,甚至我想娶我弟弟的老婆當妻子!怎麽了?我王衝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為了我向往的一切我也在一直努力著,但是自從有了孩子的我,慢慢的發現其實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妻子孩子一起其樂融融的過日子,偶爾可以出去征戰一下,散散心。但是,李軒你害死了我的一雙兒女,你就是該死!我都做好退出這個遊戲的準備了,你就是在逼我,嗯?”
李昭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把整個國家的軍事政治力量當成什麽了?特別是你,衝兒,讓我說你什麽好?承載著雲天帝國無數生靈幸福安康的動亂,難道對你來說,就是一場小小的遊戲?”
面對著魄力不斷凝聚的王衝,李軒由於李昭在身邊,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李軒對著李昭哀求道:“父王,殺了他!這個亂臣賊子,他先要殺了我!”
眾盟帝國裡的宮殿中,就在戰王王天被控制的扇自己耳光的時候,衣裳凌亂,披著王朗肥大的衣袍的上官柳慢慢的走向王天。
早已經淚流滿面的上官柳抽泣的對著表情木然的王天問道:“這就是你!這就是自私自利的你!十幾年來,只會讓人給我傳口信的你,第一次親自來找我,就是這樣嗎?堂堂的戰王王天,就是這樣軟弱嗎?你怎麽保護我?今天你就是來讓我看你這樣表演的嗎?”
原本王天渾濁的眼神開始慢慢的明亮起來,坐在地上笑的人仰馬翻的木偶傳奇漸漸的停止了狂笑,因為他發現一道道黃金色的魄力正在不斷的索綁著自己的身體,就在他驚呼的時候,王天仰天長嘯,周圍的人,除了月月,東方紛飛和站在王天身邊的上官柳,都捂著耳朵在地上打著滾,巨大的聲波不斷的侵襲著他們的聽覺。原本站在房外的幾位眾盟帝國的長老和護法不斷地想遠處退去,王朗則是拚命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在月月的魄力罩的保護下,才漸漸好轉。
滿身的衣服被震的撕裂開來的王天,充滿愛意的看著滿臉吃驚的上官柳笑了一笑,然後轉身向木偶傳奇走去。
雲天帝國的太子宮殿,被一片黑色魄力不斷包圍著的王衝正在一步一步的朝李軒走去,看著滿臉獰笑的王衝,李軒極快的站了起來,一閃就躲在了李昭的身後,他被王衝這麽模樣驚嚇的喘著粗氣說道:“父王,他的魄力顏色變了!你看,他的魄力顏色變了!他是一個妖怪!不!是惡魔!”
李昭看著這個被嚇得渾身打抖的兒子,苦笑的說道:“是你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惹怒了你的姐夫。凡是達到武神正黃段的人,對於魄力顏色的控制可以隨心所欲,不過衝兒著黑色,倒是有著幾分特別的!”
在獰笑中不斷怒吼的王衝在嘶叫著:“李軒,今天你必須死!不管雖在這裡!不管誰會保護著你!今天你必須為我的兒子和女兒償命!”
面對著充滿著恐怖氣息的王衝的不斷逼近,李昭早就已經動用魄力凝聚成了一個蒼白色的魄力保護罩,早就是武神鑲紅段的李昭雖然遲遲沒有突破到武修羅,但是他自從當上了雲天帝國的帝王,一直鑽研的雲天帝王魄力,這是幾位歸念級別的符藉師專門為李昭打造的魄力修習功法,修習到鼎盛的時候,可以輕易的抗擊武修羅!
但是就在王衝那團黑色的魄力靠近李昭所凝聚成的魄力保護罩的時候, 突然化作無數黑色的額蛇頭,不斷撕咬吞噬著那一團團蒼白色的魄力。臉色漸漸蒼白的李昭瞪大著眼睛,喃喃道:“這時三弟獨創的狂戰魄力!不!不!不!怎麽可能會被扭曲成這種地步!”
面對著王衝那黑色魄力蛇頭的破壞,漸漸消失的保護罩使得李昭父子漸漸暴露在王衝的面前。
李昭從心底裡並不想與自己心愛的女婿動手,但是難道他就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女婿殺死自己的獨子。雖然李軒做錯了事情,但是也不是非死不可的!
只見一股蒼白色的魄力與一股暗紅色的魄力在不斷交織著,一轉眼一根電閃雷棍和一把萬籟流星錘握在了李昭的手中,李昭望著不斷扭曲著臉面的王衝平靜的勸說道:“衝兒,你不要衝動,這件事可以喊你父親來,我們一起協商解決啊!李軒雖然犯了大錯,但是也不是十惡不赦啊!非要殺死他?”
早就已經瘋狂的王衝怒吼道:“他!非死不可!你!阻撓我,也是!”就在這個時候,在黑色魄力的包圍下,一股股紫色的魄力不斷從化王衝身體裡鑽出來,一柄炫舞尖尖叉緊緊地握在王朗的手中,在黑色魄力的包圍下,顯得是那麽詭異!
眾盟帝國的宮殿裡,身體上黃金色的魄力不斷凝聚的王天正要向木偶傳奇走去,解決掉他的時候,擁有千年老二魄力的木偶傳奇的身體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