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明亮靜靜地坐在獨孤蝶的身邊,沉默了一會,問道:“蝶兒,你為什沒有跟月月解釋清楚。我們是今年才剛剛成婚的!”
獨孤蝶呆滯的說道:“我們其實早就有夫妻之實了,而且是在月長屍骨未寒的時候。是我對不起月長!”
滿臉愧疚的東方明亮低下了頭,久久沒有抬起。
不知過了多久,獨孤蝶輕輕地撫摸著東方明亮的面頰,問道:“剛才月兒沒有打傷你把吧!”
東方明亮笑了笑,說道:“這丫頭心中還是有數的,也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鬧情緒罷了!不夠,蝶兒,你可知道為什麽月月突然出現在這裡!”
雙眉緊皺的獨孤蝶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雙手捂住嘴,冷靜了一會,才說道:“不會是月長的兄弟們告訴月月什麽了吧!”
東方明亮默默的點了點頭,回答道:“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萬段魄蛇為什麽會是那種慘死的下場!整個大陸除了蒼穹九魁有這種恐怖的實力,恐怕沒有什麽人能夠做到!也許當初,我把你從無底深澗下救出後,就被蒼穹九魁察覺到了。畢竟整個蒼穹大陸,三分之二的勢力,歸蒼穹九魁統治。”
獨孤蝶低著頭,淚水委屈不停地衝擊著她柔弱的身體,她啜泣著說道:“明亮,對不起。我知道那萬段魄蛇與你的關系,我真的―”
東方明亮打斷道:“自從想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準備好了!就是拿走我的命,我也心甘情願!”
獨孤蝶深情的看著東方明亮,說道:“你已經都是祛煉師的頂級,普照泄修為了。恐怕整個大陸,隻要你出現一揮手,會有無數漂亮美麗的姑娘來找你。”
東方明亮堅定地回答:“我是絕對不會再出山的!咱們就一直隱居在這裡,挺好的!”
想了一會,東方明亮又打趣道:“你還不是符藉師的萬瞳級別了,可謂是大神級的人物呢!”
獨孤蝶破涕為笑,回答道:“你啊,就是永遠這樣不靠譜!”
東方明亮抱著獨孤蝶,靜靜地望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天色已經開始黑的一塌糊塗,馬上就會有光明逐漸出現。就這樣過了一會,東方明亮喃喃道:“我覺得你還是去找月月解釋清楚,陪她一段時間。”
獨孤蝶沒有回答什麽,眼中各種光芒交織閃爍著。
月月在天空中急速的飛馳著,乾坤旋風槍在腳下摩擦著火花。周圍的一切寒流對月月來說是那麽的溫暖,畢竟比那個狠心的母親暖好多。身下的森林與湖水交織著,月光灑落下後,一片美景盡在腳下,但是絲毫沒有讓月月停留。就在月月神速般的回到和王朗的房間,當看到王朗靜靜地躺在床上躺著,月月輕輕地做到王朗身邊,正要更衣躺下的時候,王朗突然坐起來,從背後抱住月月,迷迷糊糊的說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老頭子欺負你了?我剛才已經給母親飛鷹傳書了。我告訴母親我快死了,讓她趕緊回來!”
月月驚訝的喊道:“朗兒,你瘋了!蛇鷹的速度可謂是閃電般地,我想明天,三伯母一定會帶著大批人馬殺將過來的!”
王朗急忙捂住月月的嘴,說道:“別喊!我知道!其實我這麽急忙讓母親回來,是有大事的!我們的婚事,嫂子小妹他們準備的也差不多了,我們盡快大婚吧!反正我那隻變異的蛇鷹應該會很好的完成任務!”
月兒紅著臉,笑了笑說道:“朗兒,成婚是不是太急了?你別說你那隻蛇鷹了!要快很快,要是慢的話,就會躲在一個地方睡上幾天!”
我狼不好意思別的回答道:“不管啦,反正就這麽定了!”
月月現在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她轉過身來,依偎在王朗的懷中,弱弱的問道:“朗兒,有一天你會不會不要我?”
王朗突然推開月月,氣呼呼的穿上衣服,打算往門外走去。月月一把拉住王朗,帶著哭腔問道:“你怎麽了?”王朗憤憤的回答道:“一定是老頭子對你說什麽了,我去找他理論去!”月月輕輕地搖了搖頭,靜靜地說道:“朗兒,你聽我說・・・・・・”
王朗吃驚的聽完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沉默了一會,對月月說道:“月兒,我覺得你應該原諒嬸子。我想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
月月雙眼冷冷的答道:“不肯能!我現在多和她說一個字,都難受!”
王朗還想說什麽,但是還是忍住了。他用自己那一如既往的寬闊胸膛,讓月月依靠著,兩人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月月隻有在王朗的懷中,才能睡得這麽恬靜舒適吧!王朗雖然魄力修為才剛開始出現苗頭,或許一輩子都是廢人,但是他對月月那那片真心,什麽事情都為月月考慮著。即使在蒼穹大陸,這個把女人名節看的很重的地方,也許別的男人知道月月母親的事情以後,會有鄙視,厭惡的對待,但是王朗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懷疑,月月從王朗眼中,相反的,看出了想要勸告他們母女和好的意思,月月心裡明白,隻是還不想面對罷了。
陽光斜射進王朗的房間,照到那迷彩絨被上,顯得格外的燦爛。早已經穿好衣服,梳洗完畢的王朗,趴在床頭靜靜地看著眼角流著淚水的月月。也許又在想她母親的事了吧?王朗心裡想道。就在王朗幫月月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的時候,月月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衝著王朗笑了一下,然後柔柔的問道:“朗兒,怎麽起得這麽早?”王朗眉飛色舞的說道:“月兒,我們趕緊去軍營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哦!”
月月壞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朗兒,你自己去吧!我有點難受・・・・・・”
過於興奮地王朗並沒有觀察到月月的壞笑,還以為月月還在昨天晚上的低落中沒有緩過勁來,隻好低著頭,說道:“好吧!我自己去吧!”說到這裡,王朗抬起頭來,假裝高興地笑道:“月兒,沒事的,你好好休息哦,我一定會成功的!”說完便心不在焉的朝房門外走去,一不小心,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月月看到後,哈哈的笑了起來,滿臉尷尬的王朗,朝房門外跑去,快要消失的時候喊道:“月兒,不要忘記吃飯哦!”
坐在床上開心笑著的月月,凝聚了一眼明媚的太陽,喃喃道:“我還是去暗中保護朗兒吧!畢竟上次他們並不是真的服了朗兒。”
一路上踉踉蹌蹌的王朗,勉強來到了軍營。一路上,一些修習者魄力的士兵都在向他問好,這時王朗突然對自己這個戰王府二少爺的名頭感點興趣,最起碼還算風光。
其實王朗不知道,這些士兵都傲慢的很,他們都是在聽過三個副團長的演講後,對那個恐怖的月月十分的忌憚,才會這麽殷勤。
風風光光的王朗,衝進了軍營大帳,司馬生急忙迎上來說道:“團長來了啊!月月小姐呢?”
王朗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爽快的回答道:“她不舒服,在府裡休息呢!”
瀟隆還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只見他緩緩地站了起來,陰森森的說道:“團帥,還木有見識過你的實力呢!戰王今天都吆喝滿了,你的魄力覺醒了,聽說厲害的很,是什麽來著?對!千年老二魄力!”
聽到這裡,天力和司馬生也和瀟隆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還有一點飄飄上天的感覺,突然讓瀟隆這樣拉近了地獄,也許是骨子裡那種倔強吧!王朗抬了抬那小小的腦袋,說道:“好,我!單挑你們三個!走,訓練場上去練一練,咱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力兄弟三個,一下子愣住了。也許是月月那恐怖一直圍繞著他們,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大漲外湧進一批士兵進來,大喊道:“打一次!打一次!”
天力兄弟三個一看下不來台,隻好諾諾的接受了。
廣場上,一想直率魯莽的瀟隆,首先挑戰王朗。
“我的紫荊鏢,鏢鏢致命!看鏢!”瀟隆喊道。
“紫荊鏢,支一招是瞞天過海吧?迷幻的一鏢從正中襲來,其實真正的鏢是從下腹部襲來的。”王朗慢慢的說出。
瀟隆一看對手把招數看透,陣腳大亂。
一皺眉頭,瀟隆計上心來。只見一陣黑色的迷霧覆蓋在瀟隆的身上,黑色的身影中,正在發出無數鏢撞擊的聲音。
王朗笑著喊道:“大個子,你就別費力了!這招是暗夜散花,不就是四面八方的魄力凝聚成的金鏢夾擊嘛,哈哈!”
“哎呦!”一聲大喊,只見瀟隆胳膊被一時心亂劃傷了。散了魄力的瀟隆捂著胳膊,一看血流不止,大怒!
只見他的身影一閃,就晃到王朗的面前,一個飛腳便把王朗踹飛了!
口吐了幾口鮮血的王朗,吃力的慢慢的爬了起來。
而現在,隱藏在角落裡裡的月月沒想到瀟隆會這樣粗魯沒頭腦的激動,沒有及時攔住。這下一看王朗吐血了,憤怒的月月正朝著瀟隆一步一步走來。
包括天力和司馬生的一大批軍營士兵,都默默的為月月讓開了一一條道。
而現在的瀟隆,還沉浸在那舒爽的憤怒中,只見他一首提起王朗,叫囂道:“你就是個廢物!就會在那裡瞎〗裉歟揖吞嬲酵醺嫠唚鬩桓鎏謊牡覽恚謖飧鍪瀾紓閼庵秩跽擼透帽黃哿瑁
突然,一隻雪白話呢的手,硬狠狠的捏住了瀟隆的胳膊,隻聽打咯吱咯吱的骨頭粉碎的聲音,王朗輕松掙脫了瀟隆的束縛,笑著喊道:“月兒,你原來來了啊!”
聽見月月這個名字,瀟隆臉一下子白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天力和司馬生則小聲議論著,“幸好剛才沒有一個上去!”“對啊!真懸啊!”
月月輕而易舉的捏碎了瀟隆的一隻胳膊的骨頭後,一腳把瀟隆踹飛了十丈遠。
也許是驚嚇過度,瀟隆忘記了疼痛,隻是在那裡咬著牙,硬撐著。
月月一步一步朝瀟隆走去,緩緩地說道:“我記得嗜血鳳凰在整個大陸放過話,欺負王朗者,死!今天,我就重申一下,王朗,不是任何一條溝可以碰的!”
只見金光一閃,一把乾坤旋風槍緊緊握在了月月的手中。現在月月的眼中,除了殺意,還是殺意。
正在這時,王朗一瘸一拐的跑過來,攔住了月月。
此時,眾盟帝國一統嗜血鳳凰的上官柳,正在嗜血鳳凰的總部召開著秘密會議。在一番布置以後,上官柳大喊道:“大家按計劃行事,這次,一定要一統眾盟帝國!”
“嗜血鳳凰,千秋萬代,上官門主,一統眾盟!”在回憶室裡的嗜血鳳凰的成員們,不停地在呼喊著。
離開會議室的上官柳,帶著幾名核心的高手,快速的飛向雲天帝國的戰王府。
而此時,雲天帝國的將軍府裡,迎來了以為不速之客,王衝正在仔細的打量著他。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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