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看到這個架勢,原本在不遠處觀望的他也隻好用自己的魄力凝聚成一個空間,一片淡藍色的魄力空間罩合在了訓練場的上方,就像是天空一樣,絲毫沒有引起正在處於戰鬥準備狀態的月月和東方紛飛的注意。王天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就像他和幾個兄弟們一起用魄力作為屏障,隱藏月月巨大的魄力傳承一樣,現在是使訓練場裡的打鬥盡量不要影響到當年他好不容易修建起來的戰王府,最重要的還是月月拿武修羅的魄力氣息一旦釋放,將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況且今天來的小女孩也是深不可測,最起碼武神鑲紅段的王天看不出她的魄力修為。但是現在從王天那平淡的表情便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這個兒媳的魄力修為是什麽滿意的,堂堂一個武修羅,放眼他其他幾位兄弟的兒媳中,最起碼自己兒媳現在的魄力修為便是他無法匹敵的。
原本站在近處的王朗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月月輕輕地揮了一下衣袖,便吹到訓練場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了,摔了一個四腳朝天的王朗剛剛反應過來月月這個突然地舉動,正在地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屁股,剛才顯然使他把屁股摔成四瓣了。
魄力之間的衝擊使得整個訓練場裡狂風大作,王朗眯著那雙小眼睛,不停的觀望著訓練場上的情況。雖然從心底裡不想看到月月受傷,但是又有一種不想讓那個藍發美女受傷的想法,王朗呼了自己幾個耳光,才把自己的立場深深的扎在老婆月月的身上。從小就熟悉魄力功法的王朗可以看得出,那個藍發女子東方紛飛的魄力應該也是遠古傳承得來的,並且她本身應該無法修習魄力。
訓練場正中的月月隨著她魄力的釋放,原本在發梢的那柄小小的遠隔翡翠簪,突然間幻化成一柄寶劍大小,隨著魄力的不斷凝聚,遠古翡翠簪不斷的散發著綠色的光芒。由於月月本身修習兩種魄力,在平時的修習下,月月已經成功的把兩種魄力煉化成粉紅色的,在一圈圈綠色的魄力旋風的扭轉下,粉紅色的邊緣著綠色的光芒下若隱若現。現在月月正在全力發動遠古翡翠簪的第一招功法,風徹九天!
風徹九天作為遠古翡翠簪的第一式,雖然是基礎的功法,但是施展出來卻是威力巨大的。就在綠色光芒的不斷強盛,魄力凝聚成的大風不斷的從不斷旋轉的劍長般的翡翠簪中噴湧出來,整個魄力凝聚成的空間在不斷地膨脹著,看著被吹的扭曲的魄力空間,王天加大了魄力的輸出,他並沒有想到兩個丫頭的一次抹灰,月月會這麽認真,竟然搞出這種場面。
月月身為武修羅,其實自從剛剛見到東方紛飛的時候,她就看出東方紛飛不是一個簡單地角色,從東方紛飛身上隱隱約約的散發出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時訓練場裡角落的王朗更是狼狽,被塵土吹打的滿臉的他,現在正在緊緊的被萎縮在牆角裡,他的臉一直被擠在牆上,扭曲著。王朗現在身上那點魄力修為是無法擋住月月如此巨大的魄力釋放的。現在王朗的心底裡萬番滋味,雖然有種後悔跟來的感覺,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對自己著弱小實力的自卑。按照他心底裡的想法,遇到這種小辣椒來抹灰,最先衝上去的應該是他自己,幾個帥帥的動作輕松把小辣椒搞定,然後英雄般的謙虛低調一下,讓這個小辣椒對自己徹底的膜拜。但是,現實與理想總是那麽遙不可及!
站在月月對面的東方紛飛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由於她傳承的遠古神器是遠古蝶戀裳,是十三件遠古神器中唯一一件以防禦功能為主的神器。只見隨著東方紛飛的魄力不斷釋放,遠古蝶戀裳正不斷散發著五彩的光芒,柔和的抵擋了一股股強風。遠古蝶戀裳就像一個巨人一般,頂住了不斷席卷而來的狂風。
月月眼睜睜的看著風徹九天的威力並沒有傷到東方紛飛一絲毫毛,相反被吹亂頭髮的東方紛飛還心不在焉的梳理了一下自己雜亂的頭髮。這個充滿挑釁的動作,使得月月隨即發動了第二個招式。
因為月月一看此人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隻好用遠古翡翠簪的第二個功法,萬簪幻滅!
其實這遠古翡翠簪的修習功法以魄力的形式儲存在簪內,當月月接受傳承以後,這修習功法自然而然的就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這麽多年來隨著月月對遠古翡翠簪的不斷掌控,遠古翡翠簪的十一式功法已經都能夠隨心的使用出來了。相對而言,月長留給月月的乾坤旋風槍魄力實在是霸道,雖然武修羅階段的月月能施展到月長無法達到的高度,但是乾坤旋風槍霸道的魄力留給月月的反噬,也是夠月月修養一陣子的了。
所以,月月這次用遠古翡翠簪來迎敵,也沒有什麽可以調換的秘密魄力了。
面對著遠古翡翠簪的第二式萬簪幻滅,不斷凝聚釋放的魄力,使得綠色周圍的粉色光芒愈來愈明顯。
王天現在的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他現在清清楚楚的意識到月月武修羅那可怕的魄力修為,以及這個沒有主動攻擊,卻明顯有著無人能敵的防禦能力的東方紛飛另眼相看。
面對著無數飛來的翡翠簪那綠色中帶著淡淡粉色的殘影,從四面八方不斷地閃來,東方紛飛隨意用遠古蝶戀裳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無數的殘影在快要刺破遠古翡翠簪的時候,突然都消失了。月月看著東方紛飛用這種烏龜縮殼的方法,怒罵道:“哼!你也就只能用這種烏龜保護的功法了。”
東方紛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只要能打敗你,用什麽方法無所謂的!”
月月小臉紅紅著,一直對自己的魄力功法有著莫大的成就感的月月真的怒了,她不再一招一招的用著遠古翡翠簪的功法,而是直接用第十招,這是遠古翡翠簪的壓底的最後兩招中的其中一招,簪花爛漫!簪花爛漫可謂是遠古翡翠簪的絕招之一了,雖然不及最後一招釋放後出現的強大破壞力,但是這一招以幻化的魄力不斷凝聚,攻擊力也是越來越強的招數。
隨著月月手中旋轉的遠古翡翠簪越來越快,在東方紛飛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圓圓的綠色陣符,東方紛飛開始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隨著那陣符的顏色越來越綠,從原色陣符上不斷的掉落輕飄飄的翡翠花,這看似輕飄飄的翡翠花落到東方紛飛的身上卻似千斤之重,隨著翡翠花的密集的下落,東方紛飛已經狼狽的趴在了地上,隨著月月一個神秘的手型,一朵大大的翡翠花直接朝東方紛飛的身上。
東方紛飛明顯感覺到遠古蝶戀裳無法完全抗拒這一個招數,就在那朵大大的翡翠花就要砸在東方紛飛的身上的時候,一個巨人般的狒狒突然出現了,它用盡全力抗擊著那朵大大的翡翠花,隨著翡翠花的破碎,龍須狒狒也吐了一口鮮血。
站在魄力空間的王天看著那隻長著長長龍須的狒狒,驚呼道:“龍須狒狒!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雖然帶著這麽頂級稀有的魂獸作為保鏢,看來月月真是棋逢對手了。”
月月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長著長長龍須的狒狒,也驚呼道:“竟然還有隱藏的幫手!”
就在月月還想用絕招的時候,早已狼狽不堪的王朗摸爬滾打的過來,一把抱住月月,攔住依然惱怒的月月說道:“月兒,不要再施展破魄力功法了,再下去我就要死了!”
望著一頭灰的,狼狽不堪的王朗,月月無奈的笑道:“好吧!看在朗兒的面子上,我就饒了這個小丫頭!”
龍須狒狒由於抵抗了月月的一記大招,身體多少有點吃不消。巨大的身形突然幻化成手掌大小,手裡捧著受了傷的龍須狒狒,原本傲然的東方紛飛早已經沒有了脾氣。原本想借著這次抹灰的機會,能夠和月月打個平手,之後成功的交個朋友,然後通過月月來對付獨孤蝶!
但是她玩玩沒有想到月月的魄力修為如此之高,東方紛飛默然的喃喃道:“不要再說什麽了,我認輸!我現在就走!”
月月一想到剛才那個滿臉傲然的東方紛飛,於是笑道:“下次抹灰的時候,要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就在東方紛飛朝訓練場的外面走去的時候,站在遠遠的王天突然吼道:“不要亂動!”
由於東方紛飛原本心裡就有怒火,就在她行走的時候,怒火幻化的魄力衝擊著王天用魄力凝聚的空間,突然一聲巨響,王天用魄力凝聚的空間破裂了。
整個魄力空間頓時破碎的同時, 由於巨大的氣壓,使得原本就雜亂不堪的訓練場更加的混亂。整個戰王府的建築物也都搖晃了幾下。月月發動了魄力,抱著王朗從原地退後了一步,然後就穩住了陣腳。東方紛飛,由於雜亂的思緒,沒有及時釋放魄力,所以被狂風卷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躺在東方紛飛手裡的龍須狒狒突然變大,把東方紛飛輕輕地從空中抱了下來,用巨大的身體為東方紛飛遮擋著。
龍須狒狒身為頂級的魂獸,恢復能力也極為恐怖,剛剛就在它躺在東方紛飛的手心裡的時候,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閃出世道光束,十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突然從天而降。
王天看到突然來到的十位老人,倒是沒什麽驚奇的。只見王天走走向前去謙卑的向其中一位問候道:“師父,您怎麽來了?”
那個老人瞅了一眼王天,罵道:“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喝酒每天都為斷過吧?我戰皇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徒弟!”
這時,領頭的一位老人笑著勸說道:“兒女情長嘛!老戰,你也不要太難為這小子了!”
一旁的王天雖然都五六十了,但是還是紅著臉耐心聽著。
一旁的王朗和月月,以及被龍須狒狒保護著的東方紛飛都驚呆了,突然出現這樣的場面,是他們一直都始料不及的。